學達書庫 > 意芙 > 極品帝王宴 | 上頁 下頁
八


  「把他關進黑牢,每天只給他一碗餿掉的粥,我要看他能不能撐到他的主子來救他的那天。」

  「她會來嗎?」一般人逃都來不及了。

  「一定會,我還知道她這次會躲在離我很近的地方,就像她把我算得准准的一樣,我也同樣猜得透她的想法。」

  天魁無話可說,他是兩年前雷厲海因白冰月的背叛,重新撤換再募集到身邊的幕僚,所以對他們兩人之間的事只是一知半解。

  不過照雷厲海這樣緊追不捨的態度看來,他對那個女人真的只有恨嗎?如果只是痛恨手下的背叛,白冰月早死了不知幾百遍了。

  但剛才他對那女人似乎也沒手下留情……

  「這就是你說的最安全的地方?」尤貴氣得跳腳。

  「最最安全的。」白冰月有氣無力地說。

  「騙鬼啊!這種地方……你竟然說這個地方是最他媽的安全的地方?你知不知道這是哪裡?是黑岳國的宮內!宮內、宮內耶!」

  「知道啦!老大,不用你重複講三次我也知道這是宮內。嚴格說來,這裡只是兩年前叛變失敗的三皇子被貶後居住的幽煦宮,算是黑嶽皇城內最冷僻的地方,尋常人根本懶得靠近,如果沒意外的話,確實是最最最安全的地方。」

  「只准你自己重複講,就不准我講?」

  「是啊!」怎樣?

  尤貴虛脫的歎了口氣,「你的心情倒是很好,就算這裡安全又如何?能住一輩子嗎?」

  「不需要住一輩子,只等把尤富救出來我們就走。」

  白冰月看著尤貴突然沉默不語的神情,心知他早為尤富的情形擔心得快崩潰,表面上的乖僻其實都只是在作態掩飾心中的慌亂。

  「他一定不會有事的,他對雷厲海還有點用處。」

  「我知道。」

  白冰月本想再說些什麼好安慰尤貴,卻讓突然闖入的雷厲修打斷。

  「我打聽到了,冰月,你的朋友不僅沒死,還被關在黑牢裡,我聽說老二命令看守的人每天只准給他一碗餿掉的粥裹腹,加上他身上本來就不輕的內外傷,能撐過十天就該偷笑了。」

  「十天?別人能撐十天,尤富就能撐三十天!我哥雖然不是什麼奇才,但他最大的優點就是耐力比誰都強。」尤貴不屑地咬牙切齒。

  「黑牢的守備還是和過去一樣,每兩個時辰輪換一次嗎?」

  白冰月使了個眼神要尤貴稍安勿躁,現在雖非雷厲修得勢之時,但再怎麼說仍是皇族身分,他們此刻正需要人家的援助就不該失禮。

  雷厲修支著下巴喃喃念道:「應該是,我不敢打探得太明目張膽,再加上我是帶罪之身不能走出幽煦宮,所以這些消息已經是我能知道的極限了,不過這一年來雖然吏制多有變動,但黑牢關的多是犯案重大的囚犯,防守自然只會更加嚴密,不會鬆懈。」

  「我今晚去探虛實。」

  「也好,你先去觀察情形,再回來跟冰月研究救人的方法。」

  尤貴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他可沒問他的意見。「小姐?」

  「我們一起去。」

  「你?你內傷還沒痊癒跟去做什麼?嫌我的累贅還不夠多嗎?」

  「累贅?你嫌我是累贅?」白冰月抖著嘴,雙眼瞬間盈滿淚水。

  「別演了,我不會上當的。」

  「阿貴……」她的聲音柔得教人起雞皮疙瘩。

  「噁心!」

  早知道尤貴根本不把她當女人看,反正她在他身上軟的、硬的都吃不開就是了。

  唉,好懷念尤富在的日子喔。

  「你只有兩個選擇,讓我光明正大的跟或是偷偷摸摸的跟?」既然軟硬皆不行,就來狠的。

  「你!」

  「好了,別難過了,我知道你輸得很不甘願,情勢所逼嘛!想開一點,退一步後大家都能海闊天空,多好!等把尤富救出來後,我就答應你找個荒山野嶺退隱,你說好不好?」白冰月哥倆好地攀住尤貴的肩頭,豪氣的安撫他。

  可她那雙晶亮的眼比任何時候看起來都要賊。

  「真的甘心退隱?」明知有詐,尤貴還是吃下了餌。

  可見退隱這兩個字,對尤貴來說是多大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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