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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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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依靠無名,一時間失去了他溫暖的懷抱,她渾身不自在,悵然所失。 見她不語,任狂松了口大氣,複而堆上笑顏。"不知師妹近日來過得可好?" "不好。"斬釘截鐵地回了句,無名走了四、五日啦!她的心也跟著走了,這具臭皮囊過得好才有鬼。 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對她訥訥不能成言。 幾小口啜完一杯清茶,她才又道:"你現在是有罪之身,必須戴功贖罪,明白嗎?" 言罷,她立即起身要走,任狂搶先一步擋在她跟前。 "師妹,你知道為兄的心意!咱們若結為夫妻,定能讓『三尊會』更興盛,師父他老人家,一定樂見其成。"終於坦明瞭來說,目光很是熱切。 "我不需要你也能讓『三尊會』興盛,師父也從不期望咱們成親。師兄,你的心意恕小妹不能接受。"懶得提起精神去同他周旋,她也直接拒絕了他。 而後繞過了他身側要離去,左側竟襲來一陣勁風,她一扭纖腰斜竄出廳去,沒讓任狂抓著。 "恬兒,替我送客。"冷冷撇下話,她頭也不回地離去。 憤恨地咬牙目送她纖荏的身影遠去,任狂突然一把摟過站在他身側,滿臉關懷地凝視的恬兒,粗暴地吻吮她的唇…… "你會幫我吧!恬兒?"喘息地湊在她耳側柔聲問,目中狂氣表露無礙。 "當然,我一定幫你的,任公子。"反手摟住他,恬兒義無反顧地允諾。 又俯首吻了她許久,他露出一抹詭笑。"恬兒,你放心,我不會負你的,境兒只是我想報復的人,她看不起我,自以為是的女人……恬兒,我只有你,一旦我娶了她,我立即娶你,讓她消失在這世上吧!" "嗯!我等你,也一定幫你。"愛情的甜蜜遮掩了她的愧疚,一心相信任狂編織給她的美夢…… 黃沙滾滾、樹木矮小佝僂,烈日有如一團巨大火球在無雲的青天上燃燒。 拿起水囊對口灌了些水,無名一手擋在眉上遙視遠方,隱約瞧見一座波浪般扭動的石壁高山。 近二年了,他又回到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忍不住揚起真正的笑意。 原想隨意找個地方隱居一生,不再涉入惱人俗世,但莫名的驅策下,他回到了成長的"故鄉"……不知,向總與司徒青是否仍在原處呢? 策馬又行了一個時辰左右,景色忽地一變,不復見炙熱與黃沙,空氣溫暖而濕潤,令人渾身暢快。 跳下馬背,他懷著期待與不安,遲疑而緩慢地往內走去,漸漸地數棟散的小屋,一一呈現在他眼前。 空地上架起兩根長竹,其中系有一條細繩,其上掛了十來束藥草。 深深吸了口充滿藥草味的空氣,他欣慰地笑了。 看來司徒青是與向總在一塊兒了,總算命運沒有太虧欠他,實現了他的心願。 既然知道那兩人在一塊兒了,無名也不多久留,轉身便欲離去。 才回過身,數聲沉穩伴隨輕巧的腳步聲傳入他耳中,忙回首,果不其然是向總與司徒青。 兩人並肩而立,面色如常地望著他。 "你回來了。"向總率先打破沉默,似乎無名並未生死不明一年多,平淡地打聲招呼。 "向公子,許久不見,"強忍著滿心激昂,他聲音微顫地開口。 一挑眉,向總頷首道:"嗯!你會說話了,恭禧。" "無名不叨擾兩位了,我立刻就走。"他知道今生最掛心的願望真正實現,那他可以走得更安心。 向總與司徒青緊握著對方的手,親密之氣淡而彌久,他們真正走過屬於自己的風風雨雨。 無名不由得想到自己。 他與封晴境的緣分斷了嗎?她不要他的孩子……沒有資格活在世上,又有什麼愛人或被愛或擁有的資格?他是被詛咒的吧!連他的孩子也註定悲苦一生,在定不被天地所容,沒有任何資格。 "無名,不急著走吧!你不看看我與向總的孩子嗎?"司徒青總算出了聲,輕柔的聲調卻令人無法拒絕。 "你們有孩子了?"大為驚喜,他當然想看看孩子,可他沒忘,向總對他的心結。 "帶他去看,我去看看藥煎得如何了。"溫柔地揉撫了下她的柔發,向總先行離去,看來對無名心結已解。 "你這一年多哪兒去了?"與無名並肩緩步而行,司徒青關懷地詢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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