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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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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敬地垂下首,又是一副壯士斷腕的決心,但在目光觸及她粉白酥胸後,整張臉猛地一下炸開。 想避開那一片令他心如擂鼓的冰肌雪膚,卻發覺自己完全被吸引,壓根調不開目光,不禁緩緩熱了起來……哦!老天,她這個妖精! 他很懷疑自己的自製力還能支持多久,或者會就抱著難耐的欲望直接去向閻王報到? 偎得一絲空隙也沒有,封晴境當然察覺無名身體上的變化,縱使大膽如她,此刻也不禁澀然,粉頰飛紅,但可沒有打退堂鼓的意思。 可,她知道無名是逼不得的,否則他極可能浸泡一夜溪水,連她一根指頭也不摸,第二天及接下來的每一日,都會面壁打坐,直到出了這個鬼地方。 於是,她仰起臉,一副有商有量地道:"那你親我一下,像之前那樣……就先不纏你,明兒再說。好不好啊?" 能拒絕嗎?儘管她又狡猾地設下陷阱給他跳,此時此刻無名只求先擺脫這非人的折磨。 四片唇瓣就這麼貼合,激情也在瞬間一發不可收拾。立即燒毀無名所剩不多的理智。 …… "唉——"好哀怨的歎息,來自封大小姐口中。 像只懶惰的貓,她磨磨蹭蹭地直往無名胸壑間窩去,輕擰黛眉,小臉上似有無盡愁思。 "怎麼了?不舒服嗎?"溫柔地揉撫著她的雪背,無名的聲音中頗為歉疚。 搖搖頭,她皺著眉心道:"我在怨,師父那討厭鬼又騙我。" "莫公子?他騙了你什麼?"詢問中充滿笑意,她古古怪怪的小腦袋,永遠能帶給他驚喜。 "叫他師父,咱們都有夫妻之實啦,你還同那笑嘻嘻的混蛋老頭客氣呢!"十分鄭重地糾正道,思緒暫時飛離原本的語題。 "嗯,我知道了。"異于昔往,無名這回答應得很爽快,沒有遲疑不決與謙卑低下。 不覺有異,她滿意地直點頭,而後又叫道:"對啦!師父他騙人,說什麼女人在床上也能保有清醒,還能趁男人達到絕頂那瞬間刺殺他。結果呢!我比你還早暈過去,比你還慢清醒,他騙死人了!" 講的人不在意,聽的人可尷尬得要死,竟又漲紅臉。 低咳聲,他尷尬不已地道:"那是因為你是處子,難免會有些不適。" 這下不得了,封大小姐滿臉嚴肅及醋味地望著他問:"你呢?我是處子,那你有過幾個女人?" 回想起來,他的動作頗為熟練,之前肯定與不少女子不清不白過……她,可有些穩不住心裡那一大缸子醋。 無名真巴不得有地洞可以供他鑽!如此問題該如何回答?為何她總能輕易陷他於手足無措中? "說啊!"他的沉默引發她的妒火,纖指很有氣勢地戳上他的胸。 "沒有……"臉紅得似要滴血,他十分不好意思地給了答案。 聽了這答案,封大小姐可滿意極了,大方的在他唇上烙下一吻,接下來的時刻裡,兩人又吻得難分難舍。 很自然地,吻著吻著又滑到了其它地方,猶如野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 小小天地間,春光無限繾綣。 白玉般的小手持著一面黃銅小哨,鑄成一隻小鷲展翅型,小巧精緻穿以細繩掛在頸上,也絲毫不覺突兀。 無聊著拋玩小哨,封晴境目光遙定在樹上所刻的直線上,算來有十來條,越畫越短、收尾也越顯隨意草率。 一隻香氣四溢的小鳥遞至她面前,擋去那些線條,成功地喚回她的注目。 "我不餓。"站起身撣撣裙擺,目光飄往另一個遠方,顯得有些迷惘。 "吃一些,別同自己過不去。"撕下一塊鳥肉湊在她唇邊,無名好聲好氣地哄著。 瞪著無名半晌,這才張口吃了,身子自然地偎向無名,兩人雙雙坐倒在樹邊。 "半個月了,咱們出得去嗎?"小臉寫滿苦惱,仰頭望著那片澄藍的不可思議的蒼天。 "……在這兒不好嗎?平平淡淡,不用煩惱太多事……外頭頂煩人的,心壓根平靜不了。"又喂了她一口鳥肉,無名低聲表白自己的想法。 "我好悶!而且,會裡說不準又出了大事,我必須處理;再說,那日朱謹胤那只混球,猜測到我與會裡有關,不知爹娘他們好不好,有無被治罪?"推開他又遞過來的肉塊,封晴境一張臉苦得更緊。 默然不語,他食不知味地吃著鳥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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