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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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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爬起身,封晴境以一雙翦水靈動的眸子,緊緊盯在無名沉睡的面龐上,用力瞪呀瞪,大約瞪了半時辰,才終於嫌累地收回目光。 "你究竟對我有什麼心思?反反復複,比我還任性!"氣怨地咕咕噥噥。 主因是在下午,兩人飽食一頓魚料理,她又如同昔往窩進他懷中,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大多數的時候是她滔滔不絕地講,他偶爾順著她的話應上幾句,大半天就這麼消磨過去。 然後,兩人目光不知怎麼對了上,越看越纏綿,四片唇瓣越貼越近,眼看著便要貼合在一起時……無名竟然別開首,還將她推開,一個人默默不語地走到另一側去,面對山壁打起坐…… 這這這!簡直太過分!她好歹是西湖左近屬一屬二的大美人,求親的人幾要擠破封府大門,只有他,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其他人誆了,其實她長得其貌不揚,要不然為何無名似乎興趣缺缺? 但,他先前分明又一副巴不得將她吞下的模樣,眼神炙熱得讓她以為自己會被化為灰燼,成為他懷中的一汪春水。 結果,兩人"相安無事"到現在,他絕不主動碰她一根指頭,除了做飯外,就對著山壁打坐,讓她也不敢隨便往他身上窩,深怕會打擾他內息的運行。 想來就滿心不快,忍不住用力槌了睡夢中的無名好幾下,賭氣不睡了。 "封姑……"突兀的呼喚,在接受到一記狠瞪後改口。"境兒……您,不,你怎麼醒了?身子不舒服嗎?" 早在封晴境瞪他時便已醒來,只是不知該不該睜眼,也不知能同她說什麼。 "我想沐浴,不成嗎?"氣鼓鼓地丟下話,她走向溪畔,開始脫衣服。 就不信他還不動心! 刻意放緩動作,自外衣、中衣而後內衣,一件件褪下。只留下青綠色的綢面肚兜,下身也只剩一件褻褲。 悄悄回首了觀了無名一眼,觀察他的反應,令人氣結的是,他竟然又躺回乾草堆上,睡起大覺來。氣得牙癢癢,她只得先潛入水中,用繡帕洗滌身子,一邊在心裡琢磨該如何引起無名的興趣。 垂首望望服貼在身上的肚兜,她嫌煩地將之扯下丟往溪畔,眸底卻在同時浮出一抹詭異。 "哎呀——"隨著一聲驚呼,封晴境整個人跌入溪中,激起四散的水花。 觸電似彈起身,無名飛也似奔到溪邊跳了下去,手忙腳亂地扶起她,深怕她出了什麼意外。才扶起她,一雙雪臂毫無預警又迅速地圈住他的腰,耳中竄入一串銀鈴般的嬌笑,綿軟若無骨的纖軀沒有空隙地偎進他懷中。 "我還猜呢!你會狠心的不理會我呢?"嬌儂的聲音得意洋洋地傳入他耳中。 "你……"不知如何應對,想鬆手也來不及了,他早被結結實實的纏上。 "為何不理我?嫌我不好看嗎?"皺著小臉,她語氣不善地質問。 "你很美……"笨拙地回答,他全副的精神均敏感地放在懷中千嬌百媚的絕美女體上。 掌中所觸的是滑膩溫潤的肌膚,他舉高手不敢觸碰。老天!她竟然一絲不掛,這不是存心勾引人嗎?他不是柳下惠,理智已在決堤邊緣逛了。 "我不信,你根本理都不理我。"噘嘴嗔道,她更用力摟住了他。 無語問蒼天,平日看她機靈聰敏,對男女情事常口沒遮攔,似乎瞭解得頗為透徹,如今來看,她壓根不瞭解男人,一再地挑戰男人理智的極限。 "我只是您的僕人,承受不起您的抬愛。"低聲解釋。 是違心之論,但他如何說得出口,他對她的感情是男女之情? "你是說配不上我嗎?"仰首尋求答案,在見他頷首後,整張臉凝了起來。 她可是做了什麼,才讓他以為配不上她? "無名,你是個呆子,傻瓜、蠢蛋!你配不上我?我也不過是個再尋常不過的女子……或許,我比一般女子美了幾分、聰明了幾分、溫柔體貼了幾分……你笑什麼!" 講得十分愉快,封晴境才發現無名雙肩正一聳一聳,滿臉隱忍不住的笑,不禁有些火了。 "不,無名並沒有嘲笑您的意思,只是……只……"接不下話,他是個不擅說謊的男人。 "分明是在嘲笑我,還狡辯嗎?"妙目一瞪,小手在他胸口捶了兩下。 "……對不住,我……不是存心,您要是不快,無名願受責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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