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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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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炎禹卻不自禁笑了起來。「姑娘,我是誰我自己根本就不記得了,這個問題實在讓人很難回答。」 「也對……」點點頭,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損了下唇,白嫩的粉頰微微暈紅。 難得展現的嬌羞為她增上一抹不同的美麗,讓炎禹看得癡了。 記憶中似乎沒有一個女子能像她一般吸引他的目光,不過記憶已然失去了,說不定先前也有女子吸引過他,但是絕對不像獨孤紫竹一樣給他這樣強烈的幸動……不知為何,他十分肯定。 「你一定是炎禹,因為空就在你身邊,你是它的主人哪!」對他的異樣一點也沒有發覺,獨孤紫竹自顧自又說,邊低頭尋求空的認同。 見空點了頭,她開心的笑開來,宛如初綻的芙蓉一般勾人心弦。 突然之間,炎禹覺得口乾舌燥了起來,虎眸著迷的鎖在她粉嫩嫣紅的櫻唇上,極想嘗嘗那是什麼滋味,一定十分甜美吧! 像是察覺了主人的心情,空用鼻尖蹭了下他手臂,似乎是要他放手去做。這卻反倒令炎禹清醒了過來,難掩尷尬的紅了臉……适才,他究竟是著了什麼魔! 「怎麼啦?你身子不舒服嗎?」看著他那黑裡透紅的俊顏,獨孤紫竹不由得擔心,立即抓過他的手把脈。 「沒什麼!」柔軟細緻的掌心在他肌膚上摩擦,心神更加激蕩,想抽回手卻又捨不得。 「你的脈象怪怪的,有些混亂……但又不像有什麼大礙的樣子……」揪起細緻眉峰,她仔細要診斷出他的症狀,小臉卻越來越迷惑。 「待會兒就沒事了。」總不能老實說是為什麼吧!炎禹只能尷尬的如是說。 「我大夫還你大夫啊!閉嘴!」妙眸不耐煩的一瞪,她最討厭自以為是的病人了,沒點兒真才實學還敢亂說話,吵死人! 「女人,這和誰是大夫一點關係也沒有。」濃眉也緊緊蹙起,炎禹氣自己有口難言,總不該唐突佳人吧! 聞言,她眨了眨眼,愣了片刻就笑了起來,纖細的身軀猛烈顫抖著,幾乎沒笑到在地上打滾了。 「你笑什麼!」炎禹惱羞成怒的咆哮,俊顏狼狽的紅成一片,像要滴出血來,連耳根也是一片赤紅。 「我沒笑什麼呀!」一臉無辜的瞅望著他,嘴角眉梢的笑意還是一點也沒有減少。 「別睜著眼睛說瞎話。」當人是傻瓜嗎?都笑成這副模樣了,還說沒什麼!三歲小孩也不會相信! 才不理他,獨孤紫竹還是自顧自的笑得好快樂。 她當然要盡情大笑 !也不想想十年前,炎禹根本不當她是一回事,哪會看她看得心蕩神迷啊!沒不耐煩的對她吼叫就不錯了,更多時候他是直接拎著她衣襟往門外扔的。今天,終於讓她挽回了一點面子,怎麼能不放聲好好笑他一笑呢! 哇哈哈哈哈…… 「算了!」明白眼前的少女絕對不會把他的話當一回事,炎禹只能滿心不是滋味的忍受她的嘲笑。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在找回自己記憶前,他也只好忍氣吞聲了。 戴上了斗笠,拿了竹簍和釣魚竿,獨孤紫竹一身輕便的粗布衣裙帶著空桶,準備到屋後的小溪去釣魚。 「小姐,陳長冬找上門來求診。」青衣趕在她溜出門前叫住她,態度極為小心翼翼,深怕主子不高興。 「叫他滾回去,我開了七天份的方子,現在才過了一天而已,不見。」頭也不回,她的口氣正如青衣所猜的,十分惡劣。 「但小姐,陳長冬看來真的很不對勁。」青衣硬著頭皮繼續說服主子,本來這項工作該是紅娘的,偏偏她有事上街去了。 「我說他絕對沒事,跟了我這麼多年,你還不清楚那些男人來找我的目的嗎?真是來看病的能有幾個?」撇撇紅唇,獨孤紫竹不耐煩的嗤哼。 「……小姐,陳長冬是得罪不得的哪!」青衣當然明白主子所說的,但是整個尋陽鎮誰不知道陳長冬的惡形惡狀,憑著他姐姐進宮當了嬪妃,就成天欺壓百姓,沒人敢惹他。 雖然獨孤家在朝中的勢力也不小,但畢竟是靠人面廣、又只是柳醫,哪能同一個妃子衝突呢?豈不是自尋死路? 「呸!我去他的。」凝起當臉粗魯的罵道,獨孤紫竹還是沒回去看診的打算。 也不想想,要是她真怕了這些權貴,她還是獨孤紫竹嗎?吱!陳長冬是什麼東西,滾邊涼快去吧! 青衣看情勢是說不動小姐了,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要是紅娘在這兒,至少能安撫說服其中一邊,怎麼偏偏在這種時候不在呢!青衣好哀怨的在心中埋怨。 「救人不是行醫的根本嗎?」正好在此時炎禹抱著一堆木柴走入,搭上了話,神情滿是不以為然。 「你 唆個屁!柴都劈完了嗎?」面對他的話,獨孤紫竹心情更加的差,在斗笠陰影下的俏臉可疑的呈現青色。 粗魯的言詞令他蹙起了濃眉。「你是個大姑娘吧!說話也太沒遮沒攔了,這樣有誰敢娶你回家呢?」 「吱!本姑娘才不稀罕有沒有人娶我,反正我已有想嫁的人了,你少操這個心吧!」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氣他不解風情,竟然敢在她面前提到嫁別人! 早在十年前她就決定了,非他不嫁,死都不改變心意! 「你有情郎了?」不知為何,炎禹覺得胸口有股酸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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