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易淳 > 風流才子 >
十九


  「強姦哪!救命啊!救人啊!」才不理他哩!她努力求救。

  「這……盧公子,咱們只是小店,您……」店小二已經看不過去了,又不好對盧睿凶什麼,他哪敢呀!只好支支吾吾地婉拒。

  「她是我夫人,适才咱吵了一架,她還在同我鬧脾氣。」勉強壓下怒火,平聲靜氣地對店小二解釋。

  一副恍然大悟狀,店小二馬上殷勤地帶路。

  既然是夫妻吵架,那外人就沒什麼好多插手的了。

  「鬼才是你夫人!放開我!救人!救人哪!」抗拒的動作更加激烈,讓盧睿幾乎要抱不住。

  恍若未聞,他加重手上的力道抱緊她,跟著店小二來到一間房前。

  「你可以走了,咱們夫妻有話要談談。」支開店小二,他粗魯的踢開走入,又將門踢上。

  毫不留情地將水仙丟上床,他立即欺身上前壓住她。

  「你狠!你夠狠!明日全長安城都會以為盧睿是個登徒子、混賬!該殺千刀的你這女人!」忿怒地對著她咆哮,吼得她耳朵都痛了。

  「你本來就是色胚!大白天的,就找我圓房!不知羞恥!」不甘示弱地回吼,粉拳也沒歇著地直往他身上招呼。

  「誰說大白天不能圓房?」嫌煩地收住她雙手固定在頭上,他一點收手的打算也沒有。

  「我娘。」隨口拖個人下水,天知道她娘根本沒機會對女兒當面傳授任何閨房之事,因為她逃走了。

  「你既已出嫁,自當從夫。我說白天可以行房,你可以忘了水夫人的『教誨』。」促狹地加重最後兩字,是因他知道水仙壓根兒沒從水夫人那兒,得到分毫關於夫妻閨房之事。

  總算明白他的奸計,水仙氣得牙癢癢,恨恨罵道:「你無恥!」

  「彼此彼此。」得意地笑笑,他開始脫她衣服。

  包在她身上的男性外袍一脫,其下是已被撕破的衣物。乾脆一不作、二不休,他將剩下的衣物也撕掉,她身上很快只餘裹胸的布條及褻褲。

  「你……粗魯!」輕斥,水仙不安地扭動身體。

  一聳肩,他不很誠心道:「放心,我會命人送衣裳來給你的。」

  氣煞一張嬌顏,水仙咬著牙道:「那不重要!你為什麼撕了我的衣服?」

  「為了同你圓房。」答得理所當然,他已開始解她的捆胸布……

  ***

  水仙被拎回了盧府第二天,她那一大家子家人全到齊了。原本是打算避不見面,反正理由隨口可以扯出一大把,夠唬人了。

  可身為她的相公,盧睿才沒那麼容易放過她,強壓著她上大廳見客。

  「爹、娘、大哥、二哥、小哥、伯伯、三叔……」一串親人叫下來,就花掉半柱香時間,可見得來的人真不少。

  而率先開口的並不是水老爺或夫人,反倒是水陽。他絕美的臉龐浮現詭異的微笑,有經驗的人自動向後退開三大步。

  「仙兒,好久不見了。」平常不過的招呼,不知怎麼就是讓人心裡發毛。

  「是呀……二哥好嗎?」小心翼翼一地含笑回應,水仙估量著要如何逃命。

  對!水陽已經氣瘋了,隨時有殺人的可能,是聰明人都該替自己找條生路。

  察覺她的意圖,水陽就不再多說客套話,直接一箭步沖上前揪住水仙,破口大駡:「你枉費了水家十七年的養育之恩!鬧出這麼大的事來!你有沒有想過,假若盧睿休退你,水府的面子往哪兒放?還有,若成親當日菊友沒替你,皇上怪罪下來的話,是要誅九族的!你這任性妄為的混賬東西,隨便將水府上下百餘條人命當兒戲玩!

  「不許噘嘴!為兄的有罵錯你嗎?闖出這等大禍來,還能平安無事到今日,你知道是費了大夥兒多大心神嗎?你這該死的東西,竟然沒有反省!」

  「我有啦!」小小聲的反駁,水仙當然知道自己逃婚之舉十分任性,但那也不能全怪她呀!

  「她沒有。」盧睿冷冷的聲音如同冷水般,毫不客氣當頭澆了下去。

  「你別亂說!」氣得直跺腳大叫,他沒事扯她後腿幹嘛!存心要害她被二哥捏死嗎?

  「就不知昨日是誰當街喊救命的?」黑眸閃著寒光,直勾勾地鎖定她的眸。

  「誰?是誰?」存心裝傻,她知道若扯出這檔子事,她會被修理得更慘。

  冷笑數聲,他轉向詢問水陽:「水兄知曉是誰嗎?」

  根本不用多想,水陽立即明白是誰,氣火更是火上加油。「水仙!原來街上在傳的那件蠢事,就是你惹出來的!你一個姑娘家,竟當眾喊強姦!聖賢書你讀到茅坑去了不成?」

  「你沒事拚命扯我後腿幹嘛!」暫不理會二哥的怒駡,她氣勢洶洶地質問盧睿,活似千錯萬錯他最錯似的。

  「我有嗎?我不過將某些事實告訴水兄而已,哪是在扯你後腿?」三言兩語,將責任撇得乾乾淨淨。

  「這就是扯後腿了!你很希望看到我被二哥捏死嗎?」貼在他耳邊氣忿地說著悄悄話,基本上她原是將他視為盟友的。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