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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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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口茶,說說怎麼犯這麼大脾氣?」遞了杯茶給水灩,平瑩一副有話好商量的模樣。 「你會不知?冷哥哥為了那賤女人,四處買來奇珍藥材,那貼心樣可是未曾對過我!」忿恨地一拍桌子,委屈的淚水滾落臉頰。「瑩瑩!我不甘心!她只是個下賤的賣唱女,憑什麼資格得到冷哥哥的疼愛!」 「憑著她比你溫婉可人,不令人討厭!你除了驕傲任性外,沒一樣比得上唐姑娘。」 平林驀然插人話,頗為不善。「住口!你這半死人!廢物!怎麼?躲在瑩瑩房中療傷很英雄嗎?!」插起腰反諷回去,水灩向來與平林不對盤,他是少數不為她心動的男子。 「你!」平林猛力撐起身子,卻又虛弱的倒回床上。 水灩立即揚起一陣諷笑,拍著手贊道:「真英雄!真豪氣呀!」 「我先到廚房去瞧瞧有什麼點心,你們慢慢聊,不陪啦!」搶在平林開口前出聲,平瑩站起身整整衣擺,聰明的要遠離風暴以明哲保身。 「不許走!你先告訴我該如何拔去唐雨兒這眼中釘、肉中刺!」一把拉住平瑩,水灩先將平林拋在腦後。 「灩姐姐,這事兒急不得的。」回過頭安撫地拍著水灩的背。 「急不得?怎麼急不得!我還得忍嗎?冷哥哥就快被那賤婢搶走了!」水灩氣得大叫,面色鐵青扭曲。 「現在整個「冷風堡」裡,只有你會對雨兒不利。若雨兒真出了什麼事兒,豈不頭一個就懷疑你?咱們可不能冒此風險,可得從長計議才成。」平瑩不疾不徐地將利害關係解釋給水灩聽,就不知是否勸得住。 「懷疑又怎麼?我是未來的堡主夫人,有誰能動我分毫?」嗤哼聲,水灩壓根兒不將平瑩的話放心上,高傲地仰起頭。 「我表哥可以,他現下斷斷不會許人傷害雨兒,你連他也不怕?」淡淡的提點一句,平瑩對水灩的嬌蠻愚昧已漸感不耐。 一想不錯,水灩蹙起眉收斂起嬌氣,問道:「那你說,我該怎麼做才漂亮?」 一揚唇,平瑩眸中閃著算計,低聲道:「讓表哥自己趕走雨兒。」 「告訴我怎麼做!」水灩雙眸一亮,興沖沖地問。 淺淺一笑,平瑩湊在她耳邊將計謀一五一十的說。 就見水灩笑得越來越愉快,未了她仰天大笑道:「唐雨兒,你沒幾天好日子可過了!」 「祝你馬到成功,灩姐姐。」適時出聲煽了點小風、點了些小火,水灩的氣勢更加高昂。 眸子溜呀溜,在對上平林氣忿的面孔時,平瑩笑嘻嘻扮個鬼臉毫不在意。 她就是惟恐天下不亂、就是愛看戲,不成嗎?人生在世若不盡情放縱自己,豈不白白可惜了生命?人生無法重來,她當然能玩就玩! 「唉——」歎口長氣,雨兒伸手將窗子關上。 胸口上的傷已然收口,結了一層厚痂,癢得令人難受,一整日坐立不安。 整整拖了兩個來月,傷口才終於結痂,而這一切都得歸咎于南宮冷。他總是讓好不容易收口的傷處再次裂開,這麼幾次下來,大夫終於動怒,說什麼也不許他再見她一面,除非她的傷好。 面對自小看著自己長大的老大夫,南宮冷只有服輸的分了。 一憶起南宮冷當時極端不甘情願的神情,雨兒不禁莞爾。 「唉——一個月啦!你還是不能來看我嗎?」低歎著,她好想念他啊! 站起身,她隨意披了件外衣,便走到庭園中散心。塞北的冬天來得早,庭中早已蕭瑟一片,就不知牧場上是否也是如此光景? 一想起牧場,便不自覺想起她千辛萬苦馴服的馬兒——寒星。 好一段時日不見了,就不知它是否還認得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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