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奕安 > 冒牌禍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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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天秀放聲大哭。「一切仰賴慕容公子操心……」話未盡,她哭得一口氣沒喘過來,直接暈倒在慕容則懷裡。 牧晚晴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武藝高強的女子也可以說暈就暈?還是說美女都容易暈倒? 一點不假,駱天秀——果然是一個勁敵。 站在荷塘邊低頭看去,荷葉重重迭迭蓋住了水面,看不到自己的倒影,即使看得到,也不過那個普普通通的樣子,怎麼比得上第一美人駱天秀。長得漂亮真好,連小則都賴在她屋裡,這麼久也不回來。 牧晚晴沮喪地歎氣,等得不耐煩,一把摘下一個伸到岸上的蓮蓬。 她瞧它不順眼!她要吃了它! 剝、剝、剝。牧晚晴不斷地剝蓮子,而後用力嚼、用力嚼。 好苦……苦得她眼淚都要出來了。 明明是青如水的外表,怎麼會有如黃連的心呢? 同樣的,沉穩淡漠的外表,怎麼會有貪慕美色的心呢? 「傻瓜,蓮子不是這麼吃的。」一人在她身邊坐下,拿走她手裡的蓮蓬,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挑出一顆蓮子,輕輕剝掉外皮、揉去蓮衣,抽走嫩綠的蓮心,才將白色的蓮子肉遞給她。「最苦是蓮心,你不知道這句話?」 這才是蓮子真正的味道吧,如荷香一般淡而清甜。 那麼,難道也要抽去他的心,才能得到真正的他?嗯,妲己要比干的心,或許就因為她暗戀比干多時。 牧晚晴連連搖頭,這未免太離譜了。 「牧家臨湖,夏秋多的是蓮藕菱角,不會吃蓮子,怎麼能算是地道的牧家人。」再剝一顆,塞進她嘴裡。 「我本來就不是你們牧家的人,你不用故意取笑我。」牧晚晴噘著嘴,狠狠地剝,然而滑溜溜的青皮卻沒那麼好剝開,她氣惱地一把扔進面前的荷塘中。 看著牧晚晴笨拙的姿勢,慕容則握住她的手,一點一點教她剝。 他的力道恰到好處,她的手不覺得痛,卻也掙脫不開,只好由他握著。 「不是牧家人啊……牧晚晴這個名字還是我起的呢。」 「還給你!」一張嘴,又被塞入一粒蓮子,她含糊不清道:「慕容輕宛也還給你。」 「那你不就沒有名字了?」 「我有,我叫楊……」 三顆蓮子一齊塞入嘴裡,及時堵住了她的話。 慕容則壓過身子,在她耳側輕輕道:「慕容輕宛,你可艾薩克嬌耍賴瞎胡鬧,但是這件事,你要再敢隨隨便便說出來,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你一頓。」他神色如常,聲音卻極清極冷,滿是威脅意味。 這比他青筋暴起大罵自己時更可怕,牧晚晴審時度勢,乖乖噤口不語,心裡卻是大大的不以為然,明明只是弟弟…… 慕容則仿佛看得出她在想什麼。「想做姊姊,也得拿出點姊姊的樣子來。」全然輕蔑的口氣,根本不相信她能擔當長姊的角色。 「那我這個做姊姊的,就先來關心一下弟弟的終身大事吧。」牧晚晴抓住機會,笑眯眯地道,「不知那位駱大小姐可合少莊主的意?」 她秀眸閃亮,月光下隱有華彩流動,慕容則看得入神,隨口答道:「還可以。」 他最喜歡用這三個字來顯示自己眼光高,牧晚晴翻翻白眼,繼續問:「有意迎娶她入門嗎?」她忍了又忍,語氣裡還是稍微洩露出一點酸味。 「沒有。」 這麼乾脆的回答,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不是說還可以嗎?」 陪她玩玩也不錯。打定主意,慕容則神秘地壓低嗓音,「做朋友可以,但達不到做我妻子的標準。」 「標準?什麼標準?」難怪這幾年提親的他一個都沒答應,原來心中早有標準,這一點,怎麼那個蘇劍小媒公沒提到?他的標準一定很高吧。牧晚晴的心怦怦跳,焦急地等他開口。 「一,她必須是牧家的女子。」 啊,原來是他的表妹之流?娘的娘家人支系龐雜,族人無數,一時很難找出答案。牧晚晴腦中瘋狂地掠過無數人名和年歲資料。牧以柔?不對,她比小則大了五、六歲,孩子都有幾個了;牧安玫?也不對,她長得比自己還醜,小則一定看不上她;牧…… 牧晚晴一會皺眉苦苦思索,一會鬆口氣,一會又瞪大眼睛仿佛想起了什麼,神色變化極快,慕容則看了許久,嘴角微翹,緩緩道:「二,她年紀雖然比我大,其實比我小。」 這、這是什麼話?牧晚晴仔細打量慕容則,腰杆筆挺,眼神清明,這不是挺健康的一個人嗎?怎麼會說這麼奇怪的話? 繼續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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