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依依 > 情定惡人巷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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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冀震怒的一瞪,手重重的拍在花桌上,力道之重將擱在桌上的茶杯都給震碎。 父親的心虛,尹峙天可沒半分錯漏,他坦然無懼的迎向父親的目光。 「五年前的那一場意外……爹,你該不會是主謀者吧!」他的心既沉且痛,一切皆已是昭然若揭了。 尹冀驟然的站起,一雙眼驚怒的瞪視著尹峙天,盛怒之下,他突地揚起手,眼看就要尹峙天的臉上。 「爹……」眼看苗頭不對,尹澔天大膽的將父親怒急拍落的掌給擋下。 聽尹峙天方才那一句句的質疑,他也驚覺事情似乎不是這般簡單,其中必有隱情。 「爹,你為什?要這?做?那西夏人可也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啊!」他執意要一個解釋,怎?也不相信為人正直的父親會痛下殺手。 是啊!幾十條無辜的人命喪於他的手,雖然怪不得他,但……他卻是有心無力啊!尹冀仰首重重一歎,頹然的坐倒在椅上。 「爹!」尹澔天關心的上前一探。 「我沒事。」尹冀眉頭糾結的搖搖頭。「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魂斷黃泉,你們以為我想嗎?」他何嘗不自責痛心。 「爹,你不願!那真正的主謀者又是誰?」 「殺人滅口是當今聖上的主意。」尹冀不得不說出真相。 「聖上?」尹澔天訝然的瞪大了眼。 「北方的蒙古韃子,由始至終皆是咱們心腹大患,他們滅了西夏後,也知有一群落難皇族逃至京城尋求庇護,咱們聖上為了不願節外生枝,因而秘密下令了結此事。 「我本意只是想將他們驅走,怎知簡武師為了立功,竟私自和宮裡的侍衛們將那群西夏人殺盡,而後一把火燒得精光……」尹冀想來也是不勝欷籲。 所有的一切他皆知情,但卻無力阻止,只因皇命難違。 一切已然明白,尹峙天雖然心頭遺憾,不過他知道真正的罪魁禍首不是他父親,頓時安心不少。 全是天命,全是註定! 「唉!西夏王朝還是難逃亡絕。」尹澔天也不禁感歎。 「這事聽過就算,你們一字一句休得再提。」尹冀語重心長的警告著。 「原來全是誤會。」尹峙天終究微松了口氣。 「什?誤會?」尹澔天好奇的一問。 「沒什?。」尹峙天淺笑的帶過。 尹峙天正想告別父親,趕去靜然閣向納蘭宛湮解釋誤會,怎知話還沒來得及說,一名侍童反倒莽撞的沖進花廳,在見著尹峙天后,立即報告著。 「大少爺,原來你人在這兒啊!」 「什?事這?慌張?」尹冀站起身,威嚴冷肅的瞟著沒規矩的侍童。 「老爺,一大早四王爺進府來訪,說是得知大少爺病了,特來探病。」 「他的消息可真靈通。」尹峙天不得不佩服。 自從那次他意外的替四王爺尋回被竊的玉玦後,二人即成為無話不談的知已,不僅因他們年齡相近、個性相投,就連極愛研究醫術,藥書的興趣也是一致。 「快命人去大廳裡招呼,我和大少爺,二少爺隨後就到。」 *** 尹峙天在廳裡和四王爺笑談一會後,又在四王爺的盛情邀約下策馬出遊,等到回府時又是一日將盡。 一踏進府邸,尹峙天不忙著先回大廳,反倒急著朝靜然閣去。 找遍靜然閣裡外,尹峙天就是遍尋不著納蘭宛湮的蹤影,在問明瞭走在廊上的婢女後,他這才得知她人在大廳裡。 急匆匆的轉至大廳,人還未到,在廊上他倒是聽到父親開懷的笑聲。 是什?事讓一向嚴謹的父親這般開心? 尹峙天才好奇的踱進大廳,眼一抬就見所有人皆坐在廳裡,而納蘭宛湮則坐在尹冀身旁。 「大哥!」尹澔天起身迎上,一臉的忿忿不快。 沒留意弟弟不悅的神色,尹峙天的眼底只容得下納蘭宛湮一人。 但在尹峙天深情的注視下,納蘭宛湮反倒淺笑一斂,心緒複雜的避開他熾熱的目光。 「峙兒,你回來啦!用過晚膳了嗎?」尹冀難得笑容滿面。 「孩兒用過了。」尹峙天揚唇笑了笑。 「用過就好。你先坐下,我有一件喜事要向你說。」尹冀笑逐顏開的說著,並且伸手將納蘭宛湮的柔荑帶進掌裡。 驚訝父親過於親密的舉止,尹峙天更訝然的瞧著納蘭宛湮毫無不悅的反應。 「峙兒,玉姑娘你也見過。」 「當然。」他滿心狐疑的緊盯著她,心頭的不安漸漸擴大。 「為父決定在七天之後迎娶玉姑娘入門,成為你們兄弟倆的後娘。」 什??!後娘?他有沒有聽錯? 尹峙天瞬間只覺腦中一片空白,腳步突地不穩,微微踉蹌的朝後一退。 「大哥,身子不適嗎?」尹澔天連忙伸手一扶,但卻讓他給反手甩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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