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依依 > 情定惡人巷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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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夜難眠的尹峙天,在天剛破曉之際立即整裝步出飄然閣,直朝父親的居所凜然閣前去。 他的前腳才踏出飄然閣,弟弟澔天也匆匆的朝他走來,並且攔在他的身一剛。 「大哥,怎?你昨夜醒了也不讓下人通知我一聲?」為了大哥的病情,尹澔天可是一夜都睡不安穩。 尹峙天下想耽擱於是閃身繞過弟弟前行。 「當時夜已深了,不必擾了大家好眠。」他邊說邊走。 尹澔天二話不說的也緊隨而上。 瞧尹峙天行走時健步如飛,看來這場風寒來得急倒也去得快。 「大哥,你病才剛好,這?匆忙的又趕著上哪去?」尹澔天也邊追邊問。 「你今早倒閑的很,不必上早朝嗎?」尹峙天奇怪的望著他一身輕簡的便服。 「不必!早告了假。」他今天可是特意挪了一天的空閒。 誰叫他這個大哥近來行事不按牌理出牌,上一刻鐘才沒聲沒息的留書出走,下一刻鐘又莫名其妙的淋了雨病得昏厥。 這其中必定大有隱情,作為他的唯一兄弟,他絕對不能坐視不管,無論如何他總要探索個明白。 「告了假?有什?大事讓你置公事於不顧?」尹峙天行經靜然閣前緩下了腳步。 他情不自禁的遠望著該是她居住的廂房,此刻廂房門還緊閉著,但不知房內的人兒可好…… 他的專注,讓尹澔天有些恍然大悟。 「為了你。」尹澔天將他的心思猜著了三分。 「為我?」穿過一座荷池,尹峙天訝然的停步。「怎?說是為我?」 「大哥,你這一次欲走還留,該是都為了玉玲瓏那個女人吧!」 「那又如何?」納蘭宛湮未死之事,他不想太早對尹澔天言明。 見尹峙天反應冷淡的提步又走,尹澔天連忙又跟上。 「愛上誰都好,我勸你千萬別愛上她。」尹澔天擔憂的力勸。「她不是納蘭宛湮。」他乾脆直接挑明。 「是即非,非即是。」他神秘的笑了笑。 聞言,尹澔天頓時怔愣住了。 什?是啊、非的,他怎?全都聽不懂? 大哥他莫非……莫非讓相思給逼瘋,讓病給折騰得語無倫次? 「大哥……」尹澔天心頭一驚,急忙的隨著尹峙天的腳步踏進父親居住的凜然閣。 遠遠的,才剛梳洗穿衣的尹冀,就聽見長廊上傳來吵嚷的叫喚聲。 是哪個沒規矩的侍童一大清早的在廊上嚷嚷?實在太放肆了! 尹冀萬分不悅的令下人推開廂門步出房外,迎面就見著尹峙天和尹澔天一前一後的走來。 「爹!」尹峙天連忙的躬身一揖。 「大哥我……」 尹澔天慌張的追來,原本還想大嚷的嘴在望見怒目而視的尹冀後,頓時說不出話來。 「澔兒,你這大清早叫叫嚷嚷,成何體統?」尹冀憤怒的甩袖入房。 「爹……」尹澔天瞬間傻了眼,愣愣的呆站在原地。 「還不快進去賠罪!」尹峙天拉著還在發愣的弟弟走進廂房。 二人才進廂房,尹冀早已坐在花廳裡,喝著侍童端上的熱茶消消火氣。 「爹,你早!孩兒方才一時忘形……」尹澔天戰戰兢兢的解釋著,卻讓尹冀給打斷。 「你今早不必早朝?」 「告了假。」尹澔天據實以告。 「那你們怎?不好好聚聚,反倒大清早的一同來到這裡?還有峙兒,你的身子好些了嗎?」 「峙天已經沒事了。」 「沒事就好,等會我有話問你。」他這個大兒子最近行徑古怪,他不得不仔細瞭解。 「爹,孩兒也有一事相詢。」尹峙天快速的轉入話題。 「何事?」尹冀難得的面露笑意。 「爹,關於五年前凌霞別館的那一場大火,是否是單純的意外?」 尹冀的笑容瞬間因尹峙天的問話凍結。「當然是意外。」他心虛的揚高了聲,並遣退了候在一旁的侍童。 「大哥!」他什?事不提,怎?偏偏就提這一件不堪回首的往事。 無顧于尹澔天的阻止,尹峙天不死心的追問:「若是意外,怎麼簡武師在殺人放火後即刻晉升為皇宮的侍衛長?而目前皇上為何將西夏遺族獻上的玲瓏玦重新還賜予父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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