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易虹 > 不是真心我不要 > |
| 二十九 |
|
|
|
「禦少爺,洪薔小姐……她要不要緊?」一旁的影憂心地問。然而,更讓他憂心的是主子的行為舉止。禦少爺竟然抱著洪薔而面不改色,坦米爾若是知道了,不氣得跳腳才怪。 「影,等會兒拿杯溫酒和一些冰塊來,她會需要的。」禦吩咐著。 「是。」影不再多說什麼,掛著一張嚴肅的臉孔離開機倉。 「瞧你嚇成這種樣子。剛才挺好玩的,不是嗎?像是在坐雲飛車。」很少安慰人的禦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聽話,只能讓洪薔暫借他的肩膀及臂彎休息。 「挺……好玩的?我剛剛差一點被拋撞上去,你竟然說很好玩,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洪薔自他胸膛抬起頭來,臉上掛著斑駁的淚痕。 這男人爛死了,都這個時候他竟然還說風涼話,她沒被撞得腦震盪已是不幸中的大幸,而他卻還取笑她,真是徹頭徹尾的爛男人一個。 「別哭了,你不是安然無事嗎?剛才至少有我這個大肉墊替你挨撞,吸收震動力,不然你身上的傷恐怕不只是這些。」討厭見到女人淚水的御用袖口擦掉她臉上的淚水,然後伸手撩起洪薔所穿的褲裙。 「你幹什麼?」洪薔反射性地壓住他的手。 「你剛剛撞到大腿,待會兒那裡一定會淤青,若不趕快冰敷會腫得更厲害。如果你不放心讓我幫你冰敷,就請影幫你弄好了。」見她如此神經質,禦當下停止動作。 「我不是這意思,只是有些不習慣別人碰我……」洪薔低頭囁嚅著,一顆心撲通撲通的猛跳不停。 見她緊張得臉都紅了,禦邪笑一聲,「你從沒被男人碰過?」 「不關你的事。」洪薔紅著臉別過頭。 這時,端著溫酒和冰塊、毛巾的影來到座艙內。 「少爺,有你的電話,紐約方面打來的。」影邊報告邊將東西放在座位的餐臺上。 「我知道了。」禦又恢復先前的嚴肅面孔。「影,就由你和空姐來幫忙洪薔做冷敷的工作。」「是。」影態度依舊恭敬。離去前,禦將溫酒杯親手端給洪薔。「把這杯溫酒喝下,這溫酒有助於鎮定神經,會讓你感覺舒服。」 「喔。」洪薔輕應——聲,接過高腳酒杯。 禦迅速離開座艙,到另一隱密的通訊艙房接聽電話。同時,影吩咐機上的空姐替洪薔冰敷。將工作交代完後,影來到洪薔面前,「洪薔小姐,我以禦少爺的保鏢身分希望你一下機就立刻自動消失,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用強硬的手段將你趕走。」他再度表明對洪薔這次同行的不滿。 「影,你不必擔心,我自會有分寸的。」洪薔要他放心。「我要找的人是坦米爾,對禦根本沒興趣,你所擔心的事情絕不會發生的。」她明白影提心她會公報私仇,乘機傷害禦。 「但願如此。」說完,影冷峻的離開現場。 而洪薔和影這番對話全被正在接聽電話的禦聽見了。禦右手握著話倚,左手抽起煙來,碧綠色的眼眸在嫋嫋白煙中隱著黯光。 剛剛洪薔說她要找的人是坦米爾,她對禦根本沒興趣,那麼方才不顧一切拚命護著她的人究竟是誰?是他,不是嗎?忘恩負義的小女人……禦面無表情地垂下眼簾,一手將手上的香煙捏碎。 飛機抵達紐約後,洪薔和禦立刻被前來迎接的帝京人員接上車。 自從坐進這部勞斯萊斯豪華禮車內,禦接電話的動作便不曾斷過。好不容易覓得些許時間,洪薔連忙抓住空檔提出心中的疑問。 「禦,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啊?是不是要去紐約總部?」洪薔急忙問他,她不喜歡對前往地點一無所知的不安全感。 「我要去紐約總部,至於你,影會帶你去帝京所屬的飯店休息。」禦說話的同時仍不忘批閱文件。 「現在是大白天,而且我又不累,根本不想休息睡覺。」洪薔說這話時,車子行經港口,遠處青綠色的自由女神像躍入眼簾,不禁讓她驚叫出聲。「是自由女神像也,我第一次這麼近看到它。」她指著車窗外的風景嚷道。 在飛機上,由於溫酒的效力讓洪薔一覺睡到紐約,所以此刻精神飽滿地她才有足夠的精力和體力「觀光」紐約這個大蘋果城市。 「閉嘴,你紿我安靜一點!」正在批閱公文的禦精神可就差多了。一路上,他為了返國後的準備工作忙得不可開交,連閉上眼睛休息的短暫時間都沒有,而且他的態度自發生亂流後就變得更冷淡易怒,這點洪薔和影都察覺到了。至於禦情緒變差的原因,影大略知道,洪薔則百思不解。 「禦,既然你有很多工作要忙,那麼等一下我就自己到處逛逛,說不定我能在街上遇到紉綺呢。」她的意思是她不想這麼早回飯店。 「不行,你得乖乖待在飯店裡,哪裡都不准去。」連考慮的空間都沒有。 「你沒有限制我行動自由的權力,我高興去哪裡就去哪裡,你不能管我。」洪薔抗議著。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