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陽光晴子 > 草包嬌媳掌侯門 | 上頁 下頁 |
| 六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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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風動手時,宋彥博的兩名小廝早就嚇得急奔祠堂,這會兒就見陳子萱急急奔來。 這邊起的動靜自然引起不少奴僕注意,當過去總是端莊現人的陳子萱瘦削蒼白的容貌入眼時,他們個個面現驚訝。 陳子萱顧不得自己的狼狽,聲音揚高尖銳,「侄媳婦在做什麼?快把我兒子放下來。」 她邊說邊跑到樹下,但伸直了手只能勉強模到兒子的鞋子。 「二嬸別不識好人心,是弟弟主動要幫忙的。」蘇瑀兒一臉無辜。 宋彥博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巴發出唔唔的聲音。 蘇瑀兒挑高柳眉,很大方的叫青風將他嘴裡的橘子扯下來,就見青風一個飛掠再下來後,手上多了顆橘子。 她仰頭笑眯眯的看著臉色青白的宋彥博,「請弟弟跟二嬸說,阿瑀有沒有說謊?」 要他怎麼說?那些話能拿出來說嗎?當時醉意上頭,現在被半掛空中,酒早醒了,陷入這窘境,他又氣又羞又不知所措。 沉默就是——陳子萱閉了閉眼,自家兒子什麼性子,她怎會不知道,色字頭上是把刀,她說到已懶得說了,卻沒想到把他的色膽養大,竟連隔房大嫂都敢碰! 但怎麼能認?覗靦嫂子的名聲傳出去,兒子也毀了。 她深吸一口氣,張開眼,擠出笑容,「侄媳,可能有誤會吧,也許是字面上——是玩笑,或者醉了錯認了。他渾身酒氣啊,這會兒醒了,你看他都嚇得說不出話來了,也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是是是——」她想也沒想的就點頭。 蘇瑀兒都要氣笑了,「不對啊,他明明說我家夫君個性淡漠不會疼人,這閨中樂趣沒機會品嘗,他看不過去,捨不得——」 「大嫂,你聽錯了,這等房中私事,當弟弟的我怎麼可能跟你說。」宋彥博急著否認。 「我聽錯了?」蘇瑀兒一副迷惑,再問玄月跟玄日。 「我們都聽見了。」二人異口同聲,默契再好不過了。 「我沒有!」宋彥博氣得大吼,他身子在半空中晃來晃去,恨不得打掉兩個小賤人的嘴,他怎能承認呢! 蘇瑀兒微笑的看著臉色更加難看的陳子萱,她可不怕跟對方喰上,她不是前世孤苦無依的少女,她是蘇老太傅家的孫女,性情嬌蠻,眾人皆知。 她直言弟弟嘴巴太臭,就該洗一洗,吩咐小廝爬上梯子扣住他的下顎逼他張嘴,接著一桶一桶的冷水往他臉上潑,她沒喊停就不許停。 陳子萱都快氣瘋了,她喊她罵,多次上前阻止,但她的手臂被玄月跟玄日架住,她的婆子丫鬟也被蘇瑀兒的人擋住,連去叫老夫人或其他人來幫忙的機會都沒有。 宋彥博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水,只覺得肚子要撐爆了,才被放到地上,咳嗽個不停,卻無法將水吐出來。 陳子萱氣得雙手顫抖,滿臉淚水,最終也只能讓人將狼狽不堪的兒子抬走,再摺下一句,「蘇瑀兒,你等著,這事沒完!」 「侄媳等著二嬸。」蘇瑀兒冷笑回答。 宋彥博的院子自然是一陣混亂,大夫看了又離去,陳子萱的怒火再也憋不住,恨鐵不成鋼的對著床上的兒子吼叫,「連你大哥的人也敢碰,你是瘋了嗎?」 「我能不瘋嗎?母親做錯事閉門不出,我呢?要我也像後宅婦人大門不出?」他咬牙切齒,他已經夠悶、夠恨了。 宋佳婷垂頭坐在一旁,想到皇馥山莊的賞花宴,她知道她一定要把握這次機會,只有成為那個人的妻子,她才能月兌離如今困境,重新站在人前。 「大少爺,等等,大——噢!」 屋外傳來朱繼的痛呼聲,接著就看到宋彥宇大步走進來。 屋裡的人根本還來不及反應,宋彥宇已經走到床前。 宋彥博對上他那雙黑幽幽的狹長鳳眸,臉上一僵,心裡一沉,「大哥,我——醉了,大哥,我真的沒有——噢!」 宋彥宇重重的一拳揮出,床上的宋彥博抱著肚子痛呼一聲,臉色慘白,嘴角滲出血絲。 「你該慶倖她今日毫髮無傷,不然就不是一拳,而是一刀!」宋彥宇冷冷的看著痛得瑟瑟發抖的宋彥博,再看向害怕得不敢出聲的陳子萱、宋佳婷,陰沉著俊顏道:「我今天把話說白了,此刻開始,誰敢欺辱瑀兒,我就以刀子回報!」 竟然用刀?這是要殺人啊!但沒人敢吭聲,寂靜無聲的目送他離去。 稍晚,宋書任回府,得知這件事情,卻沒有生氣,而是讓陳子萱再回祠堂。 陳子萱簡直難以置信,「這種情形下,你還要我回祠堂?沒看到兒子還躺在床上?」 「有大夫有丫鬟小廝,你回去。」他硬是讓人將她押回祠堂。 宋書任看著昏睡中仍瑟瑟發抖的兒子,抿了抿唇,看著宋佳婷,「你跟我進書房。」 他一想到慶王今日跟他說的計劃,本該由妻子去執行,但她幾近歇斯底里,還有那蒼白削瘦的臉龐,根本無法出去見人,至於母親…… 或許二房惹出的糟心事太多,他都感覺到母親對他們失望了,甚至離心,所以,二房中只剩女兒能幫他。 他叫小廝守在書房外,又在書房內將慶王的計劃仔細跟女兒說明。 殊不知,臨窗大樹上還有另一雙耳朵在聽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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