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陽光晴子 > 草包嬌媳掌侯門 | 上頁 下頁 |
| 四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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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姵芸靜默,怎麼可能不擔心?但再多的擔心又能如何?她一個婦道人家想幫都幫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男人及兒子乾著急,她苦笑,「我什麼都做不了……」 「怎麼會?那幾輛馬車應該已經到邊關了,那有一半都是你出錢購置的,祖父跟父親一定能感受到你的關心及心意。」蘇瑀兒巧笑倩兮的說。 江姵芸想到丈夫給的家書,從一個月一封到兩個月一封,至今夏再沒一封,可見是忙得焦頭爛額,心裡的無力感更重,但看到媳婦對自己的關心,她又不願媳婦為自己擔心,拍拍她的手,「我沒事,阿瑀。」 此時,管事過來稟報,說護國將軍府的五姑娘及另外兩位姑娘遞了拜帖。 「快請她們進府,她們肯定是因那些流言才來看你的,我就不湊熱鬧了。」江姵芸笑說。 蘇瑀兒點頭,不得不說,原主交的朋友都極好。 只是,蘇瑀兒怎麼也沒想到楊喬、歐陽需和林芸芸三人是來說宋彥宇如何用冷面冷語輾壓那幾個滿嘴噴糞批評她的貴女,她們哭得又有多淒慘。 好友們說得口沫橫飛,笑得前俯後仰,完全沒形象,一張花梨木雕花圓桌上放了一大堆她們從各家名店買來的招牌甜點、蜜餞、餅乾等等,琳琅滿目,酸甜香辣皆有。 好朋友吃吃喝喝,聊八卦是非,再快樂不過了。 蘇瑀兒也是笑聲不斷,只是一想到宋彥宇,真有一種莫名的虛榮心充塞在胸臆,愈想心愈甜,忍不住低頭笑了。 楊喬嘖了一聲,輕推她一把,「你就大方笑啊,有宋世子這種丈夫的確該放肆狂笑!」 「就是,而且我們去買這些零嘴時,已經聽到其他客人在轉述酒樓發生的事。你放心,你們這波恩愛的傳言肯定輾壓那些杜撰的流言。」林芸芸也笑眯眯的說。 蘇瑀兒眨眨眼,模模鼻子,輕咳一聲,「其實我真的摑了二嬸一巴掌……」 「噗——」 「咳咳——」 好友瞠目結舌的紛紛指著她,一個被茶水喰到,一個被來不及咽下的糕點嗆到,最後一個瞪著她,說不出話來。 真猛!她們甘拜下風! 宋統領被停職、宋統領衝冠一怒為嬌妻,讓幾名長舌貴女被逮入獄,各方長輩齊齊沖去府衙求情,還是蘇瑀兒婚後多麼逍遙自在,宋統領又多麼疼寵等消息,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沸沸揚揚的傳開來。 宋彥宇雖被停職,但禁軍統領餘威仍在,幾戶人家求情,府衙也不敢放人,按著辱人名聲的規矩判罰監五天,讓那些長輩急得跳腳,又想到靖遠侯府求求情。 於是,傍晚時分,這些所謂的家長就備了禮來向蘇瑀兒賠罪。 但蘇瑀兒誰也不見,不收禮,夫君努力給她尋回顏面,她怎能辜負他的一片心意。 那些人不願離開,直到宋彥宇回到靖遠侯府,只是冷冷一瞥,那些人就心兒寒,兩腿顫顫,連求情的話都說不出口,灰溜溜的走人。 宋彥宇尚未回到齊軒院,就遇上急著從院子出來尋他的江姵芸。 「我有話跟你說。」 宋彥宇困惑的與母親並肩回到澤蘭院。 兩人坐下,余嬤嬤為他們各上一盞茶。 江姵芸先讚美兒子懂得護佑妻子,那些人在門口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她怎麼會不知道兒子做了什麼,又提及她已從蘇瑀兒那裡知道他被停職。 宋彥宇並不意外,事實上,這事在外已傳得沸沸揚揚,就連潘叔那都派人過來送口信,要他過去一趟,想也知道肯定是為他忿忿不平。 「母親知道你會好好處理,這事母親幫不上忙,也不多說,只要求你在査事情時,一定要以己身安全為重。」 江姵芸不忘叮囑。 宋彥宇自是應允,只是他沒想到母親找他過來,還有趙冠樺的原因。 「你二嬸心眼小,壞心腸,絕不會替趙家小子找好夫子。」 「母親,這事我有分寸。」他不明白蘇瑀兒為何還要找母親當說客,她對趙冠樺如此上心到底是何原因? 江娘芸拍拍他的手,「阿瑀這孩子就是心熱,見不得別人不好才這麼心急,就說說那一日吧……」她將那一日杵在竹壽堂外聽得暖心的一席話轉述,說到後來,淚眼汪汪,「你不知道我心裡多麼感謝菩薩,讓她來當我的媳婦兒。」 宋彥宇拍拍低頭拭淚的母親,母親在後宅受了多少委屈,他是清楚的,但他能壓著二叔,卻不能去說二嬸,甚至是祖母,他堂堂男子與女子計較總是不妥。 他一直希望母親能自己立起來,但母親不想搞得家宅不寧,讓身在遠方的父親擔心,能忍則忍,總想退一步海闊天空,不承想祖母與二嬸得寸進尺、咄咄逼人。 「阿瑀對我好,對你妹妹好,那楊老大夫再五日終於要抵京了,她一直派人盯著呢。凜之看看我,再想想你妹妹,阿瑀做了這麼多,卻從沒要求我們為她做什麼,這是她頭一次開口求我,我知道她心裡不好意思,但不管如何,這事兒凜之都得順了她的意。」說到後來,江姵芸的口氣不自覺地加重。 聞言,宋彥宇有些好笑,一向溫柔的母親竟為兒媳也學會耍賴,到底誰是她兒子? 「兒子明白,但至少要先看看二嬸找來的夫子是優是劣,再做進一步安排不是?」兩房關係本就不睦,要干涉也要有正當理由。 江姵芸見兒子表態,又想到兒子做事一向穩妥,暫時也只能先這樣,末了提醒他一句,蘇瑀兒的好友們都在齊軒院。 只是,當宋彥宇回到齊軒院時,那幾個閨中密友早已離開。 蘇瑀兒美眸熠熠發亮,快步走向他,仰頭看著他,俏臉上又驚又喜,「那個——謝謝了,酒樓的事她們都說了,可是你在我娘家時怎麼什麼都沒提?」 「當時沒機會,也沒想說該提。」他說的實話。 也是,他這個性,做了卻不會說。蘇瑀兒臉兒紅紅,「真的謝謝,我特別開心。」 「你是我的妻子,護佑你本是應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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