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陽光晴子 > 草包嬌媳掌侯門 | 上頁 下頁
四十七


  這是她聰明的地方,沒有否認,但也沒承認。

  「不是二嬸最好,二嬸無禮以言語辱及阿瑀的親人,是否欠阿瑀一個道歉?」宋彥宇冷冷開口。

  蘇瑀兒眨了眨眼,這是他第一次直接與陳子萱對上吧,而且還是因為她。

  陳子萱氣得語塞,袖內的手指用力扣著掌心,都要出血了,「好,我道歉,但大房一定要干涉二房的事嗎?說白了,那是我的親戚,與你們毫無相干,若要借此傳出你們的賢名、我的惡名,我斷不同意。」

  大房與二房貌合神離,的確不互相干涉,宋彥宇蹙眉。

  蘇瑀兒也知道他的為難,可是她不想退讓。

  宋彥宇自是看出妻子的倔強,他抿緊唇,直視陳子萱,「侄子奉勸二嬸既要博得賢名,找的夫子就得上得了檯面,若是不堪夫子之名,二嬸的聲名一樣會是惡名昭彰。」

  此番弦外之音,陳子萱聽得明白,若她真的找來誤人子弟的夫子,他也會讓她的惡名傳得沸沸揚揚,但無妨,今天這一戰她終是贏了。

  陳子萱趾高氣揚的帶著丫鬟嬤嬤離開。

  宋彥宇跟蘇瑀兒回到齊軒院。

  蘇瑀兒也不要人伺候,讓玄月跟玄日都出去,靜靜站在窗前,誰也不理,本來的好心情全被陳子萱破壞殆盡。

  宋彥宇見小妻子悶悶不樂,他闊步走到她身邊,「抱歉,無法順你的意。」他不明白她對趙冠樺的執念為何那麼深?

  蘇瑀兒心裡憋悶,但也清楚他已盡了最大努力。

  宋彥宇見她沉默搖頭,他抿了唇,回頭喊了平安一聲。

  平安快步走進屋裡,他手上捧著一隻精美匣子,將匣子放在一旁茶几後,又退了下去。

  「送給你的,看看喜不喜歡?」宋彥宇說。

  蘇瑀兒一臉訝異,她知道他有多忙,怎麼還有時間去尋東西來送她?

  「先坐吧。」他神情溫和,撩袍坐在軟榻上。

  蘇瑀兒看著他,移動蓮步挨著他坐下。

  宋彥宇伸手打開匣子,上次雖逼妻子應允不再摻和調查軍事案,但他仍對她不放心,怕她陽奉陰違,憂心她手無縛雞之力,若遇險境該如何自救?

  他遂尋了一名擅於製作暗器的老兵巧匠,撥冗親自去請對方幫忙做了這些別致的暗器。

  蘇瑀兒看了匣子裡的東西後,不由得納悶,不懂風花雪月的夫君怎會送她這麼多件珠寶首飾,且件件做工精巧,一看就價值不菲。

  「阿瑀,這些並不是普通的首飾。」宋彥宇拿起其中一個翡翠蝴蝶釵,開始解說其功用。

  這蝶釵一按壓,蝴蝶翅膀就會射出毒液,另一對珍珠耳環裡藏有毒針,按住上面的銀色環扣就會射出毒針使人中毒昏迷,另有一隻翡翠手蠲,中間設有暗扣,內裝有毒粉,打開暗扣往敵方灑去,能致使對方中毒倒地。

  「阿瑀查出那麼多隱密線索,我擔心你也將危險引上身,雖然出行時你都有隨侍保護,不過倘若遇到連隨侍都庇護不了你時,至少你還有這些暗器能自保。」他講著自己的用意及憂心。

  蘇瑀兒眼眶微微泛紅,她沒想到他如此周到,其實她所仰仗的情資都是前世所知,怎會有人査到她?但他的心意她收到了,連帶地,弟弟那事生出的受挫心情也去了幾分。

  事在人為,她一定能想到更好的辦法,幫助弟弟月兌離二嬸的掌控。

  因宋彥宇被停職,禁軍指揮所及禁軍大營不好再去,所以在消息尚未傳出去前,他得先去這兩個地方交接一些事務。

  不久,禮完佛的江姵芸過來關心,卻不見兒子,忍不住開口抱怨,「他真將這裡當客棧了,太不像話了,總該多留些時間在你身上。還有,他身上的傷到底好了沒?真讓人操心。」她實在擔心兒子將所有心思跟時間都放在軍事案上,時間久了,夫妻總會離心。

  「母親別擔心,凜之的肩傷已無大礙,還有,夫君對阿瑀是很有心的。」

  蘇瑀兒獻寶似的將那匣珠寶首飾給婆母看,引得江嬾芸一笑,「難得啊,這孩子總算會疼人了。」

  蘇瑀兒不敢說這些首飾另有乾坤,怕她擔心。

  江蝴芸接著問了她娘家那邊的事,知道她沒被指責才放了心。

  蘇瑀兒又告訴她另一個好消息,再過五日,楊老大夫就要抵達京城了。

  江姵芸緊握著她的手,直言,不管診斷結果如何,她都謝謝她,有什麼她可以幫忙的,一定不要客氣。

  蘇瑀兒最在乎的就是弟弟的事,想著多一人就多份力量,她遂提及趙冠樺求夫子乏事,「請母親當個說客。」

  江姵芸柳眉一皺,歎了一聲,「若是由你二嬸插手,他再度被葬送未來是極有可能的,凜之不明白後院手段,他的妥協可讓你先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這事她應允了,待宋彥宇回來,她會跟他好好談一談。

  蘇瑀兒心情好上許多,想到夫君停職一事,婆母定當不知,思忖再三還是開口,只是說詞自是婉轉許多,「祭天大典當晚,夫君護衛不力,今上受驚,如今被懲罰停職,不過母親勿憂,皇上此舉是順勢而為,讓凜之有更多時間去查軍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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