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陽光晴子 > 草包嬌媳掌侯門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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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冠樺抬起滿是淚水的臉龐,他不該如此脆弱的,但她身上太溫暖,他忍不住想依賴。 她伸出手輕輕拍拍他的肩,「一切都會愈來愈好的。」再將繡帕遞給他。 他略微瞥扭的說了聲謝,卻是拿了自己的帕子拭淚。 二房這邊消息靈通,陳子萱很快得知蘇家幾個少爺們去了甯雀居,連談論的細節內容也一清二楚。 她坐在窗前軟榻上,抿緊紅唇,本以為蘇瑞兒對那臭小子只是一時興起,沒想到竟然還上心了。 她可沒忘記那小兔崽子在看自己時眼中隱忍的恨意,她怎麼可能讓他有機會展翅飛翔?她要做的就是折掉他的雙翼,讓他困守在甯雀居死去! 但事情一件件失控了,她不敢想像,得了名師指導,趙冠樺真有了出息會怎麼報復自己? 她愈想愈坐不住,叫人去將朱繼叫來。 自從二房丟了中饋,朱繼這個大管事便呈現半冷凍狀態,他也曾跟二夫人抱怨過,但中饋不在手裡,她啥都掌控不了。 「顏夫子近況如何?」陳子萱皺著眉頭問。 那就是坨爛泥!朱繼心裡犯起嘀咕,但在陳子萱手下做事那麼多年,自然知其心意,「顏夫子日子如常。」 陳子萱一聽,眉宇一松,心情轉好,「這段日子他也休息夠了,表少爺身體也好了,這兩日叫他整理好自己就過來授課。」 「是。」雖然不清楚怎麼突然想把顏夫子叫回來,但總歸是不想表少爺好過,他便出門辦事。 陳子萱是有心計的人,她想想又覺不妥,她先出門去看顏夫子,瞧他一副被酒色掏空的臉,硬是派朱繼盯著他幾日養身,確定他看來像個夫子了,這才返回府中,帶著笑容來到齊軒院。 蘇瑀兒對於陳子萱會為求師一事出現一點也不意外,倒是對方晚了五、六天才來,她才感到訝異。 日光暖暖,精緻舒適的花廳一隅,蘇瑀兒靠坐在雕刻精美的格窗旁,一邊吃著糕點,一邊聽著坐在對面的陳子萱裝腔作勢說著自己的不易及為難。 陳子萱將趙允兒姊弟一無所有來投親的事說一遍,又說起趙允兒的不自愛,趙冠棒誤會,對她這表姨母不諒解,自願移到甯雀居去住,不願再接受她的關愛云云。 蘇瑀兒半闔著眼,看著她如戲子的演出。 她幼時進入宋家,陳子萱對她溫柔關切,外界都說陳子萱好,實際呢?表裡不一的蛇蠍女,踩著他們姊弟成就美名,更把她當禮物圖利。 慶王是可惡,但更可惡的是陳子萱及二房,沒有幫扶她及弟弟,還將她利用到極致,命沒了還留下臭名,一個人怎麼可以這樣惡毒! 此刻,看陳子萱說到委屈處還淚光閃閃,蘇瑀兒只感到一陣惡寒,無恥! 「外面也不知怎麼傳的,傳我這表姨母虐待冠樺,要是夫子這事侄媳你再攪過去,那二嬸真的沒臉出去見人了,嗚嗚嗚——」見自己說了這麼多,蘇瑀兒仍舊無動於衷,陳子萱心裡窩火,但表面上有多傷心就有多傷心。 「二嬸無愧於心,何必介意他人言。」蘇瑀兒懶懶看她一眼。 「話不是這麼說,這是二嬸的親戚,自該由二嬸作主——」 「二嬸可知外面都怎麼論你們二房?」蘇順兒突然打斷她的話,笑得眼兒彎彎。 陳子萱莫名有點不安。 蘇瑀兒好整以暇的拿起茶盞喝了一口,才道:「說跟靖遠侯府二房的人來往要小心,他們都會對某些人說親道熱,一副好人樣,但心裡正算計著要從中圖什麼好處。」 陳子萱忙擠出笑容,「怎麼可能?二嬸怎麼沒聽過,是誰在侄媳身邊胡亂說?」 蘇瑀兒一臉無辜的聳聳肩,「這些話自然都是私下暗地嚼的舌根,怎會當著二嬸的向說,但因為聽得太多,想來不是空穴來風。」 陳子萱臉色丕變,「侄媳這話說得可笑,我能圖誰的啥?也不知二嬸無意中得罪誰,才傳了這流言,總之,夫子之事就不勞煩侄媳掛心了。」 「那可不行,我雖是女子,但重承諾,我已答應就不能失信于表少爺。」 「說來說去,侄媳一定要我在外難做人,讓人指著脊樑骨罵——」 「二嬸若行得正,何懼之有?」蘇瑀兒輕笑一聲。 陳子萱火冒三丈,她好言好語,蘇瑀兒就是不肯答應,但這事她是絕不能妥協,那臭小子一旦走上仕途,絕對會回過頭來找她算帳,還有她吞下的趙家豐厚家底也肯定要如數奉還,更嚴重的是也許會連命都沒了,畢竟趙允兒的事的確有她跟丈夫的手筆。 她愈想愈不安,看著油鹽不進的蘇瑀兒只覺煩躁,說出口的話愈來愈難聽,說蘇瑀兒是外人,不該干涉二房的事,再說自己到底也是她的長輩,她該尊重長輩—— 「這事沒得商量。」蘇瑀兒臉色也繃起來,陳子萱態度愈堅持,愈表明有多想斬斷弟弟的大好前途,這哪是她可以忍的? 陳子萱說得口沫橫飛,結果只等到這句,她氣得失去理智,月兌口就嚷叫,「堂堂太傅家教出的姑娘,竟只會忤逆長輩,不懂尊卑之序,二嬸真心懷疑蘇家的教養比尋常人家的要求都要低上許多,不然怎麼有你這——」 「啪」地一聲,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向她的右臉頰,她唇角溢出一縷血水,臉頰頓時紅腫刺痛。 她有點懵,眨了眨眼,伸手模了模臉頰,發出刺耳尖叫,「啊——」隨即恨恨的瞪著蘇瑀兒,「你竟敢打我!」 她曾經幻想過侄媳打人的場景,但畫面上被狠狠掌摑的該是江姵芸才對! 蘇瑀兒眼神極冷,「這是教訓你嘴巴臭,沒腦子,我祖父在大夏朝是什麼地位,連聖上都對我祖父敬重有加,你說你是什麼人?侯爺夫人?不是!人貴在自知,你只是一個編修之妻,口氣如此大,只是徒惹笑話。」 陳子萱此時真的很想用眼神殺死她,但她說的話卻沒法子反駁。 「我把話撐下了。」蘇瑀兒冷冷瞪她,再慢條斯理的看向她身後那幾個嬤嬤丫頭,「甯雀居歸我管,若有誰敢陽奉陰違虐待欺辱表少爺,或被我聽到口中對他的不敬,不管你們的賣身契在誰手裡,打死不論!」 「你、你——簡直——」陳子萱氣得差點沒倒仰。 「送客!」 陳子萱氣得臉色鐵青,咬咬牙,轉身離去。 哼,這事沒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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