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陽光晴子 > 草包嬌媳掌侯門 | 上頁 下頁
三十三


  好吧,萬惡的特權!欺善怕惡的兵將都只敢在心裡嘀咕。

  校場極大,四處設有箭靶及跑馬場,左右兩方的兵器架更是陳列各式兵器。

  半晌,宋彥宇帶著蘇瑀兒進到軍營中央、做為指揮處的大帳。

  此帳篷極大,分前後兩部分,後半部擺放著一張靠邊的大床與衣櫃,顯見宋彥宇就睡在這兒,前半部最吸引蘇瑀兒注意的是一張黃花梨木的大長桌,議事用,椅子就有十來把,長桌上有半開的卷軸。

  她好奇的一瞄,似乎是京城周邊區域的駐軍圖。

  重生以來,她倚賴的消息都來自慶王府後院那密室——

  右邊牆面放著變態虐人的閨房道具,另一面牆上則畫著很多赤身的男女交歡的種種畫面,而她就赤果果躺在居中的拔步大床上,多少次被折騰至垂死邊緣,幾乎咽氣。

  變態慶王以為她撐不過,或以為她再也出不了後院,見一些人說一些話都不曾避開她,她才得以知曉這麼多事。

  前世的她曾在慶王府見過,而且那張遠比這張更為仔細,京城周邊被切分成數個區域,每一區都詳細標明駐軍的分佈及軍力所屬,甚至還有一本名簿。

  她心中一動,突然覺得前世的自己太單純了,一個荒婬無度的王爺怎麼會有那麼一張布兵詳細的京城軍事圖?

  宋彥宇頭有點疼,冷著臉走過去將卷軸卷好,喚了守門的小兵,「誰進來了?」

  「是南宮副統領,我跟他說大人不在,他說要看個東西,還是進來了。」

  南宮凌是唯一可以自由進出大帳的人,所以小兵並沒有阻擋。

  宋彥宇對他自然是信得過的,但這迷糊的個性著實太過,這張布兵圖有多重要,就這麼攤開來,回頭他還是得狠狠訓斥,讓好友長長記性才行。

  說人人到,南宮凌帶著幾人,笑眯眯的走進來,「可算親眼看到大嫂了!」

  突然闖進來的幾人都是同宋彥宇較好的友人,他們深知宋彥宇的寡言,索性自我介紹起來。

  南宮凌是個豐神如玉的少年,渾身天成的瀟灑不羈,看來一副閒適從容,但帶著矜貴之氣,是岑國公長孫。

  還有周森,負責軍營內務,營中大小事務找他就對了。另外,鐘自謙眉眼溫和,一看就沉穩內斂,是營區大夫。

  不得不說,物以類聚,宋彥宇自個兒出色,交的友人也多是風姿卓絕之輩,蘇瑀兒再想到空有其表的宋彥博,所交友人只比紈褲子弟好上一點而已,想到這裡,忍不住再次唾棄前世的自己。

  她一一微笑與幾人打招呼,整個人帶著恬淡與柔美。

  這性子不對啊!幾個友人飛快交換目光,蘇瑀兒以前在京城是什麼鳥樣,他們這幾個土生土長的貴公子都見識過,但此時,她與他們印象中的南轅北轍。

  難怪家中長輩都說女子嫁人後就不同,得收斂著性子過日子,但更不一樣的是站在她身邊的宋彥宇,冷冰冰的一個人,看向嬌妻時,眉眼多了可不只一絲人氣。

  幾個少年忍不住對著宋彥宇擠眉弄眼起來。

  「你們都沒事做?」宋彥宇冷冷一問,大帳裡的空氣瞬間又冷了幾度。

  幾個朋友模模鼻子,跟蘇瑀兒打聲招呼便出去。

  蘇瑀兒被逗笑了,但看自己夫君仍是冰塊臉,她更想笑了,也難為那些朋友了。

  許是看出她為何而笑,宋彥宇眼神帶了點無奈,輕咳一聲,「喝茶休息一會兒,我們就出去騎馬。」

  「好。」她乖巧的端起茶杯喝茶。

  稍後,二人出了大帳,離開校場,駕馬一路往後山山徑而去,平安則隔著一段距離跟在後頭。

  四周綠意盎然,各式花卉為山林間添上色彩,二人一路往上,一直來到一處山坡,居高臨下,可以眺望遠方山巒景致。

  宋彥宇看著妻子,「軍事一案,曾有多回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但最後線索莫名就斷了,那時心情不好,我便會策馬來這裡。」他會在山間來回奔馳,直到心中鬱氣散去不少,才策馬離去。

  「那這回有了進展,究竟是什麼?」她順勢提問,查到的線索,若是她能順著再拉出其他線索,不是能更快真相大白?

  想到南雲嘎,不待他開口,她急著又道,「那啥——兵部尚書掌管著兵器的製造及糧草押運,有從這裡入手調查嗎?」她說得有些心驚膽顫,畢竟牽連的人不少,她知道的又太過片段,其實很難解釋清楚。

  「所有的數量送至邊關都沒有問題。」他蹙眉,沒想到她也會想到這些。

  「怎麼會沒有?」她月兌口而出,知道自己說得太篤定,慌忙解釋,「哥哥們過來侯府,說到在家時,祖父總思索著哪裡能被鑽漏子,當時提了這一樣,我也就記住了。」

  原來是蘇老太傅,難怪了,他開口,「勞煩他老人家擔心了。」

  「我嫁進來了就是一家人,祖父說了,你們好我才能好,不過他對你們有信心,靖遠侯府鎮守邊關,手握重兵,做事自有底氣,那些暗中設陷的小人蹦躂不了多久的。」

  這些話確實是婚前蘇老太傅私下跟她說的,自是為了安她的心,讓她放心的嫁,當時她也有信心,認為她給的線索一定能幫上忙,但經過這些時日,她沒那麼樂觀了,事件並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似乎有人設了大局,絕不是慶王一人籌劃的。

  宋彥宇看她雖笑著,眼底卻有掩不住的憂心,本不想讓她為軍事案傷神,但一無所知更令她擔心吧,他遂開口透露,「父親的人輾轉追蹤,查到一件事。三年前,父親倚重的三大參將之一在一次戰事中失蹤,眾人以為他戰死,還為他做了衣冠塚,沒想到他隱姓埋名成了流寇頭子。

  「父親的人好不容易在一處山寨逮到他,可狡兔三窟,直到抓到他的一個嘍羅,才知道他可不只是一處山寨的頭子,但究竟幾處,小嘍羅不清楚,又無法撬開那名參將的嘴,目前呈膠著狀態。」

  她眨了眨眼,山寨頭兒?記憶中,慶王好像有提到一個人,他還說了什麼?愈急愈是想不出來,可惡!

  晴空萬里,山風漸大,宋彥宇調轉馬頭,蘇瑀兒隨同,二人二馬騎馬出了大營,直接進城,但他們並沒有回到靖遠侯府,而是去了離侯府數條街之遠的西胡同口的一家豆腐坊。

  宋彥宇先行下馬,蘇瑀兒雖困惑但也翻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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