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陽光晴子 > 草包嬌媳掌侯門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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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雲層頗厚,夜色格外深沉,在這如墨夜色的掩護下,一行人悄悄來到富麗堂皇的宅第。 府中燈火通明,正在設宴,衣衫單薄的美女彈琴唱歌,翩然起舞,來客中竟然有不少是燕州及附近幾縣的高官貴族,顯見南雲嘎在這裡多吃得開。 宋彥宇伏身在屋簷上方,斂下眉眼細看宴飲作樂的數人,最後目光落到其中面白微胖的男人身上,對方一身華麗袍服,滿面紅光。 燕州節度使南雲嘎,貪財,不學無術,待人輕慢狂妄,雖然是兵部尚書南建傑的庶長子,但南建傑從不曾將這個兒子放在眼裡。宋老將軍跟宋承耀甚至是宋彥宇,在査相關人事時,也從沒將南雲嘎放入名單裡。 朝臣百官皆知,兵部尚書有多嫌棄他的庶長子,寧願透過關係將他扔到燕州,也不願讓他在京中當官,說是扶不起的阿斗,可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人,威逼利誘、籠絡人心的手段極高,還是將宋家拉入這詭譎難料的棋盤中。 宋彥宇派出的探子從南雲嘎書房密室裡捜出不少封信,裡面寫的就是如何搶奪兵器,又如何運送至狼吼森林,還有人與他接頭等等。 「宅第四周隱身多名武功高強的暗衛,真難想像一個小小節度使的府第戒備怎會如此森嚴。」平安低聲說,他們的人暗地探了多回,已模清暗衛所在。 宋彥宇垂下眼眸,「恐怕他身後的人怕他死。」畢竟臨陣換將在任何戰場上都是大忌。 時光緩緩流逝,觥籌交錯的宴會到了尾聲,賓客們紛紛離去,府內恢復平靜。 黑暗中,藏伏身於屋簷一隅的宋彥宇眸光微動,「動手!」 一個暗哨聲響起,自各房檐飛掠下十數名蒙面黑衣人。 府中暗衛只感覺眼前閃過一道銀光,喉間便噴濺出熱燙血液,隨後便倒地咽氣。 隨著黑衣人身影快速穿梭,一聲又一聲倒地重聲響起,空氣中漸漸染上濃濃血腥味。 領頭的宋彥宇又一個手勢,與黑夜融為一體的黑衣人悄聲無息的掠入內院。 南雲嘎正光著身子慵懶的讓兩個美人兒伺候沐浴,口中哼著輕快的小曲兒,見一黑衣人突然躍窗而入,他嚇得大喊,「快來人——」卻立馬被敲昏倒地。 兩個美人兒嚇得躲到牆角抖個不停。 燕州節度使府內闖進多名刺客,殺盡近五十名暗衛,南雲嘎消失不見,兩個瑟瑟發抖的美人兒指稱他是被蒙面黑衣人打昏綁走。 這事自然傳得沸沸揚揚,百姓們議論紛紛,令人疑惑的是節度使府為何需要那麼多名護衛?而且這些人皆被一刀斃命,節度使到底惹上什麼人,如此兇殘?財物無半點損失,顯然不是為財。 雖然南雲嘎不受南建傑看重,但他依然仗著父親的權勢吃香喝辣,在燕州可說隻手遮天,殺他的人不可謂膽子不大。 南雲嘎失蹤,身邊的精銳暗衛全數身亡的消息很快被相關人士送到京城的兵部尚書府。南建傑震怒,派人去找,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但也不忘說他對這兒子有多失望,為非作歹,囂張作孽,如今惹火燒身,他一點也不意外,話語中滿滿的憤怒及嫌棄。 是夜,魏相府中的一間暗室裡,桌上燈火微晃,映照出南建傑凝重憂慮的神情,在他對面坐著的赫然是權勢如日中天的魏相。 「閣老,你說會是誰做的?事先毫無徵兆,兩個侍女嚴刑烤打也問不出什麼來。」南建傑一臉焦急不安,他最不看重的庶長子驕奢婬逸,聲名狼藉,但私下卻為他做了許多不能曝光的大事。 見魏相沒說話,他煩躁地揉揉眉間,「閣老,你說會是宋家嗎?宋彥宇前些日子向公皇上告假離京了。」 魏相擰眉思忖,宋彥宇目前查到的情資都被他的人攔截阻斷了,何況他的人一直盯著宋彥宇,對方只帶著平安跟幾名暗衛前往應州,與燕州正好是反方向,他搖頭,「不可能是他。」 南建傑懸在半空的心暫時落下,慶倖的是,南雲嘎並不知道很多事都是他派人下的指令,只知照著信封內的指示行事就有美人銀子享用,雖無腦卻極好用。而且在收用南雲嘎之前,他還讓對方先見識若敢對外人吐露一字半語的下場,那可是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 「對方其實只要你兒子,卻大張旗鼓的將所有暗衛一鍋端,這是挑釁,更是刻意的打甲驚蛇,雲嘎成了廢子就罷,你別自亂陣腳。」魏相眼神凌厲。 南建傑只能收起萬般心思,「是。」 如墨夜色中,一行黑衣人策馬奔馳,似乎是事先打過招呼,京城城門大開,待一行人迅速通過後,城門再度關閉。 這一行人便是宋彥宇帶領的禁軍私衛等人,他親自押送南雲嘎來到一隱密巷弄的宅院中,這裡是禁軍的另一處秘密指揮所,距離皇宮並不遠,但知情者寥寥無幾,只有禁軍幾名高階守將知悉。 地牢中,火把照亮的地方,斑駁的牆面有多處暗紅血跡,處處可見陰森,不知何處吹來的涼風更讓此刻被鐵鍊捆綁在牆上的南雲嘎心生恐懼。 他自是識得宋彥宇,但他不懂,指示他做事的人明明打包票宋家絕對不會査到他身上,眼下他卻被逮到這陰森森的私牢。 「宋彥宇,你不能對我動用私刑,我爹是兵部尚書!」他暴躁的對著皎然如月的宋彥宇嘶吼。 宋彥宇眸中閃過一道鋒芒,成為階下囚的南雲嘎心中一寒,生出畏懼。 出乎宋彥宇意料,這紈褲子弟的口風極緊,他不得不親自以各種刑罰審訊,直到十日後才撬開南雲嘎的嘴。 此時的南雲嘎已是瘦骨嶙峋,眼窩深陷,身上扣著手銬腳鏈,與十日前氣色紅潤的微胖模樣判若兩人。 宋彥宇離京前曾吩咐幾名私衛盯著幾個文官,在這幾日也有大小不等的好消息傳來,他吩咐暗衛去請南宮凌到禁軍指揮所。 南宮凌得到消息,避開他人來到此處。 宋彥宇正在翻看相關消息,平安則在主子示意下,將這一趟遠行逮人的事告知,又接著說嚴刑拷打下得知的重要消息。 南雲嘎坦承一直有人持書信安排他行事,但接應的對方是誰,他不知道。 狼吼森林因長年充斥瘴氣,連當地人都不敢冒進,但其實在秋日,因吹東風,那時進森林反而沒事,而且鮮少人知,沿著森林北面的竹林走,有大自然形成的寬敞地道,橫穿過去就能直接穿過邊關到達軽粗邊境。 兵器被劫與新舊糧案出事的時間正是秋季,顯然有人利用這一點策劃這兩件事。 南雲嘎坦言,兵器並未全數送過去鞋粗,有一半由數輛馬車載離邊關的,但去向他是貝不知情,糧食的事也不是他執行的,總之,他哭天喊地的發誓他真的不知道其他事,而且也許是軍事案風聲鶴唳,與他接觸的人為了避風頭,事發至今,他都未曾再接獲書信。 南宮凌覺得很不錯,至少逮到有用的情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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