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陽光晴子 > 草包嬌媳掌侯門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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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又暢聊起兩年前轟動京城的八卦——鎮國公府的安世子在雲水寺與難得出門上香的宋意琳巧遇,一見傾心想求娶。 這事在貴人圈傳得沸沸揚揚,但宋意琳是個藥罐子,鎮國公府的長輩怎麼肯?硬是擋良緣,安世子卻是情癡,離家出走數回,直到去年才被長輩押著娶了新婦,今年也成為人父。 幾人嘰哩呱啦的邊吃邊聊八卦,蘇瑀兒也同歎小姑子不是足月出生,先天不足才體弱氣虛,姻緣事怕是難了。 「靖遠侯府這些年,不提去年待查的軍事案,日子應該很優渥的,尤其你婆母鮮少外出,不是在家禮佛就是顧著你家小姑,湯藥不斷卻還軟趴趴,這不合理,她不會是後宅鬥爭下的犧牲品吧?」楊喬性子率性,說話直,馬上有了陰謀論。 歐陽需眼睛頓時一亮,還拍了下手,「是啊,不足月出生又如何?我表姊也是,現在卻頭好壯壯,成親後還生了三個健康小子。」 林芸芸也連提幾個早產或難產下的公子或姑娘,家裡好好看顧,每個都是健康寶寶,不像宋意琳這樣幾乎要長期臥床。 幾個閨中密友開始當起密探,又說起宋佳婷。 好友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談笑,蘇瑀兒卻愈想愈認真,她想起初到侯府時,宋意琳一雙美瞳水汪汪,就像雪玉堆砌的人兒,那時也不見如此虛弱。 再說,婆母有多緊著這女兒,她更清楚,上好藥材補品拼命打底,大夫定期把脈,怎麼還是得了自小體虛、調養無進展的病秧子之名? 陳子萱心機重亦有手段,她豈會任由自己的女兒成了她最厭惡的大房陪襯。反之,宋意琳成了藥罐子,無法進出貴人圈,討不得良緣,她絕對樂見。 「瑀兒,我們開玩笑的話,你可別認真了。」楊喬咬了口東坡肉,含糊說著。 其他人見她神情轉為凝重,連忙跟著附和。 蘇瑀兒只得將疑心放下,展顏閒聊。 氣氛重新變得熱絡,幾人吃飽喝足,八卦聊得差不多,便先行歸家。 蘇瑀兒送走好友後,心事重重的到書房,將好友們的話再捋了一遍。 她記得前世朱繼曾說過的話—— 「二夫人妒心重,怎能容忍侯府開出二朵嬌花?」 當時她想的只有自己,可如果對象還有小姑…… 即使只有一點疑心,可只要能讓二房付出代價,一點蛛絲馬跡她都不能錯過,何況事關小姑的健康及未來,她一定要徹查到底。 接下來兩日,蘇瑀兒派人私下去找來藥渣,吃食也派人盯著。 一想到宋意琳會纏綿病榻可能是人為因素,她就憤怒不已。 小姑有多無辜,日日飲苦澀湯藥,一年出不了一次門,最好陳子萱啥也沒做! 暖暖春陽下,宋彥宇身著罩甲,腰間佩著長刀,站在偌大校場上,另一邊,與他同樣裝扮的禁軍聽令操練。 他看著一會兒,才與幾位副將巡視校場,一行人先到木樁區。 多名禁軍拼命打拳,眼睛可不敢瞥宋彥宇一眼,這統領有多嚴厲,在他手下幾年,沒人想挑戰。 宋彥宇巡視過後,穿過擺放兵器架的南區,見多名禁軍認真擦拭架上擺放的各種兵器,直接朝另一邊的帳篷區走去。 直到他挺拔身影走進最寬大的帳篷內,所有人才暗暗鬆口氣,允許自己稍稍放鬆,甚至以氣音小小交談一下。 宋彥宇芝蘭玉樹,是罕見的美男,但整個人冷冰冰,絕對是個不解風情的萬年冰雕,有膽量靠近他的姑娘少之又少,當然,除了外地過來的花癡女,但這麼一個清冷孤傲的大冰山,在禁軍營中多的是對他心服口服的同儕及下屬。 蘇家人覺得他鐵石心腸,不會疼人,委屈了蘇府明珠,但這幫禁軍處的兄弟胳臂可是往裡彎,覺得吃大虧的是外冷心熱的宋統領。 尤其這樁婚事一定,本就蠟燭兩頭燒的宋彥宇要管宮城安危,要查軍器軍糧案,還得分出一部分心力來搞定新婚妻。 於是,這幫熱血下屬就東湊西湊的合買補品藥材,就怕宋彥宇被伊人折騰得憔悴消瘦。 宋彥宇來到禁軍處帳篷就看到桌上堆了不少東西,其中幾樣「特色補品」更是讓他蹙眉,他抬頭看著被推著進來當代表的南宮凌。 他是岑國公的長孫、禁軍副頭子,也是跟宋彥宇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雖然兩人性子天差地別,南宮凌常常是一張笑臉,宋彥宇卻是深沉冷漠,氣度沉穩,但兩人感情極好。 這次宋彥宇大婚,南宮凌不在京城,被皇上下令護送慶王出訪民間。 說是要代皇上微服出巡體察民情,但京城老百姓都知道,他其實是押著慶王離開京城,那色鬼王爺後院早就擠爆,還四處找美人搶美人,偏偏沒人敢得罪,沒人敢上告,一直到皇上快被禦史上訴的摺子小山給埋了,才氣呼呼的下皇令。 南宮凌陪著慶王在外晃了三個月,如今總算將人送回京城,卸下差事。 宋彥宇直接讓另一個屬下先退出去,見到好友毫不客氣的拉椅子坐下,他手指微彎敲敲額頭,睨著好友,「這些補品就是你帶回來的禮物?」 他特意指了正常補身藥材之外的虎鞭、鹿茸等物,這些東西其他下屬可沒膽子敢送。 「嘿嘿,是我出的主意,但是禁軍人人掏腰包,合買送你的新婚禮物。」南宮凌笑著搖頭,那張女圭女圭臉還一臉驚喜,「這些補物是真的厲害,凜之,我跟著色王爺出巡,見他玩過一個又一個女人,各地方官送的也是這些『禮物』,色王爺享用了,完全沒毛病,整天活跳跳的,一夜禦九女啊。」 他嫌棄的嘖嘖兩聲,想到好友身體壯實,要應付新婚妻子應該沒問題,但又想他煩心事多,肯定沒什麼心力放在床事上,畢竟對方不好也是出了名的。 而蘇瑀兒是誰?一看就是讓蘇府給養得精氣神都要溢出來的健康女娃,那精湛騎術全京皆知,萬一好友不行或不能滿足那女娃,誰知脾氣不好的她沖出口的會是什麼鳥話? 南宮凌將自己這麼替好友著想的心路歷程吧啦吧啦的全說給宋彥宇聽。 宋彥宇只覺得自己因為重新看軍事案卷宗一夜未睡而隱隱作疼的頭越發的疼了,「你想多了。」 「我可沒想多,這一趟下江南,我遇到一個神醫,專治男人不舉的。」南宮凌說到這,他鄙夷的呸了一聲,「我還以為慶王多橫,原來也是個慫包,秘密把人叫來,問若遇上了,該如何醫治?」 他在一邊聽得可清楚了,有些男子在床事上被妻子嫌棄,心靈受創,那話兒就真的站不起來了。 宋彥宇已懶得聽,南宮凌還在叨叨念著,「禁軍要負責大內安全,日夜巡視排班都有依據,雖是太平盛世,但邊關不穩,偶有外敵潛入中原,想竊取軍情,又有細作刺殺啥的想製造動盪,你累趴成狗,我都不意外——」 他頓了一下,突然想到剛剛聽到的話,面露困惑,「可是我又聽外頭禁軍營的兄弟們說,頭兒成親後,每每操練,你都將他們操練得像條死狗,懷疑你是欲求不滿,把火出到他們身上。」這話也只有熊心豹子膽的他才敢說。 南宮凌敢說,宋彥宇卻沒打算解惑,當然,更不可能承認這話有幾分真實。 此時,有小兵抬進熱水又退了出去。 宋彥宇抬頭看他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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