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陽光晴子 > 草包嬌媳掌侯門 | 上頁 下頁
八


  這個吻有點笨拙,牙齒磕到她的,顯見他沒經驗,但他漸漸加強了力量,吮疼了她的舌尖,她抗議的嚶嚀一聲。

  宋彥宇沒放開,似模到門道,開始輕柔的勾纏輕舌忝。

  蘇瑀兒的身子軟了,酥麻感緩緩升上來,腦中最後一絲清明也消失不見。

  在他的薄唇與大手不緊不慢的親密點火下,她紅霞滿面,連腳趾頭都蜷縮起來。

  床事上,她不是沒經驗,但從不是這樣的溫柔縄繕。

  她長睫如蝶翼輕顫,喉間發出無法壓抑的申吟嬌喘,他貼身佔有時,她還是忍不住啜泣。

  痛!太痛了!她怕了,上一世可怕的經歷就像是場永遠醒不來的惡夢,她瘋狂的想逃離,渾身顫抖推拒,哭出聲來,「嗚嗚嗚——」

  他停止動作,輕聲呢喃,身上一滴滴熱汗跌落在她身上,再以溫柔安撫。

  再次進入時的疼痛因他耐心的疼寵安撫,總算慢慢緩解過來,甚至讓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

  他感覺到她的歡愉與放鬆,儘管如此,他並未放縱自己,一次結束就對外喚水,兩人分別洗浴後,再次上床,他便擁著她入睡。

  蘇瑀兒困極了,很快入眠。

  宋彥宇卻無法入睡,生理上他並未完全滿足,但又不願再碰她,一來,自是憐惜她的身子,二來,成親前幾日,他被幾個大舅子耳提面命,要憐惜再憐惜。

  他們先贊他潔身自愛,後又怨他連個通房都沒有,怕他不知輕重,一股腦兒塞給他不少圖,要他好好鑽研,另外,還有幾個大夫手寫的要點,講述女子破身後會如何不適,附帶一些外用藥膏等等。

  不得不說,臨陣惡補讓他大開眼界,而男女交歡滋味的確暢快,不過若依醫囑上所述,他真要盡歡,妻子那小小身板肯定受不住。

  他靜靜凝睇蘇瑀兒那張如薔薇般美麗的容顏,這就是他今生的妻。

  他伸手輕輕將她落在頰邊的髮絲放至耳後,逼自己靜下心來,慢慢入睡。

  一夜過後,蘇瑀兒醒了,她眨了眨眼,纖纖玉手往旁邊一放,床鋪微涼,可見宋彥宇已起床好一會兒。

  她深吸口氣,瞪著繡著石榴花開的帳頂,眼眶濕潤。

  她終於回到靖遠侯府了!

  前世的她雖然出身商家,但那可不是普通的商家。

  他們趙家位在江南富庶之地,是絲綢大戶,靠著獨門方子染出的色彩,銷路極好,尤其是霞雲紗,做工精細產量少,一匹就能在京城買下一座小院。

  趙氏家產多,兄弟多,紛爭更多,樹大分枝,趙家最終也走向分家之路,即使如此,各房家底富裕殷實,生活優渥。

  排行第七的父親長袖善舞,行商天賦無人能及,生意擴及其他產業,雖比過往更忙碌,但賺的錢說是日進鬥金也不為過。

  父親對她極為疼寵,甫三歲就將她帶在身邊走南闖北,年幼的她跟著父親見識過生意往來,即使懵懂,眼界卻是擴展不少。

  再後來,母親生了弟弟,她才沒跟著父親四處經商,父親也將遠行次數減少,一家四口過得幸福。

  一日,父母前往玉城訪友卻不幸遇到雷雨,雷電齊現,馬兒受驚不受控,導致馬車偏離車道墜入山谷,父母雙亡。

  沒了雙親庇佑,她跟弟弟頓時成了人人爭搶的肥肉,所謂的親人打著替年幼稚兒譽家產的大旗,要他們交出店鋪、莊園地契等等,一張張貪婪嘴臉歷歷在目,若不是父母留下的多名忠僕護著他們姊弟,在辦完喪事後連夜帶著他們與可以帶走的家產房契等逃家,他們姊弟仍茫然無措。

  而後,又靠著忠僕們一路尋親護佑來到靖遠侯府投奔族親。

  一夕家變被迫離鄉,七歲的她心酸苦痛,嘗到人情淡薄,來到侯府寄人籬下,她更是忐忑難安。

  然,出乎意料,表姨母極為親厚,對他們甚至比對她親生子女都好,吃穿用度依著世家千金少爺的待遇,府裡人亦稱他們表小姐、表少爺,相當恭敬。

  待她及長,表姨母更是常常帶她出席京城宴會,那時她視表姨母一家為至親,只要有人說幾句他們不好,又在宋佳婷有意擒掇下,她總是挺身護衛,因而給外界粗魯無禮、上不了檯面的壞印象,為此,宋佳婷還多次愧疚哽咽的說對不起她。

  自己又是怎麼說的?「我不在乎,誰敢欺負表姊,我就與之為敵!」

  呵!直到她從天堂墜落地獄的那一日,她才明白後院女子的戰場與朝堂並無兩樣,她自以為表姨母是因為親緣及眼緣才待他們好,殊不知一切都是有目的的貪婪算計。

  回憶至此,蘇瑀兒美眸中倏地閃過血光,二房的人,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世子夫人可醒了?世子爺都打了套拳去沐浴了。」玄月輕手輕腳走過來,見蘇瑀兒點頭,這才將簾子往兩邊系起。

  「世子不在屋裡沐浴?」蘇瑀兒收斂思緒,坐起身來。

  玄月點頭笑道:「世子爺說要讓世子夫人多睡會兒,逕自到書房洗漱了。」

  蘇瑀兒點頭下床,她對這座齊軒院還是有印象的,書房離新房不遠,但對他的貼心,她心存感動。

  她催著丫鬟趕緊幫她梳妝,敬茶這事兒,即使祖父跟公爹在邊關調查軍事案不得回來,但家中仍有祖母、婆母及二房的長輩,可不能誤了時辰。

  她想簡單妝扮,但玄月跟玄日可是讓蘇家老小耳提面命,要讓靖遠侯府上下知道他們蘇家是如何寵愛她的,怎能馬虎?

  二人俐落伺候,蘇瑀兒戴上整套頭面,烏絲盤起,簪上發簪,襯得她一張芙蓉面豔光四射。

  宋彥宇進屋,乍見到她,都不由得一怔。

  他早知她美得張揚,但這番細緻打扮真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蘇瑀兒臉皮當真不厚,被他灼灼看著,忍不住輕聲一喚,「夫君。」

  「嗯。」他意識到自己目光太熱烈,連忙移開。

  二人間小小的尷尬,亦有昨晚赤身親密接觸的原因。

  他們簡單用了早膳便離開齊軒院。

  宋彥宇體恤她昨夜初承新歡,走得慢,一面跟她介紹府中大略狀況,不過他並沒有提及大房與二房的交惡。

  邊關兵器及軍糧案,二房與大房在檯面下鬧得更凶,二房怕今上的火兒燒到他們身上,跟老夫人商議,老夫人找上母親,要大房直接棄了襲爵的權利,主動跟今上提及由二房承襲,也許還能保住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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