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由共 > 古鏡情緣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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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的長刀想繼續在苑花逐漸死去的身體下刀,柳建廉憤憤的瞪著他,並想用雙手殺死他,可是你對於一個幻象能如何?那是已經過去幾百年的幻影。 接下去,應該是……參葉正想等男主人回來進行王子復仇記,背後卻傳來了一句連她也不敢相信的詛咒:「夫君啊,你就怎麼討厭苑花嗎?我……我……絕不原諒你。」從這位嬌弱女子的口中竟會吐出了這樣殘忍的話嗎? 「我絕不原諒你。」和第一世時一樣,那位原始部落的女人在山洞醒來時也是說的這句話,參葉幾乎可以很清楚的回想起這些。真是無情啊,這樣才有些象她的前世吧。 柳建廉難以置信的看著那雙曾經那麼美麗、那麼溫柔的雙眼暴睜著,漸漸就失去了光彩。他是如此寵愛、包容,待她如至寶一般,她卻…… 柳建廉的視線終於回到了參葉身上。看著她的已不是溫柔的情人的眼,參葉確信比起真正的兇手來,柳建廉更想殺她。 「你應該知道的,我是那麼愛你,我怎麼會殺你呢?」柳建廉一步步的向她走來,「如果你渴了,我可以讓你喝我的血;如果你餓了,我可以讓你吃我肉,但是你怎麼可以懷疑我不愛你?怎麼可以懷疑是我殺了你?你……居然相信是我下手!」 ……,是你喜歡小笨蛋的,又不關我什麼事,她哭到連老公都認不出是她笨啦。參葉往後退著,正巧看到男主人興沖沖的跑回來找妻子,而兇手則慌不擇路的逃走了——都不記得毀屍滅跡。 接下來就是柳建廉的記憶了。他痛不欲生的樣子,他後悔不已的樣子,他遷怒的殺掉了全鎮人為苑花陪葬的樣子,還有他自絕于苑花墳前的樣子——一切的過往如慢鏡頭一樣在她眼前,在柳建廉身後顯現。 「兇手也被你殺掉了,你報仇了。」參葉平靜的提醒,「你不是早該清楚了嗎?我就是這樣的無情,你全心全意愛護的人實際上並不相信你會真心待她,事實就是如此。」這樣說他能不能理智一點? 「你這個……你這個……」柳建廉粗暴的扯過她,「要你愛我是罪過嗎?」 不是罪過,只是為難而已。「你要我如何愛你?」這個問題她從不明白,還是請教他為好。 「我要你只看我一個人。」柳建廉的唇壓了下來,狠狠的吻著她,「只愛我,只看我,說只喜歡我!我追了你怎麼久你應該回報我!」 「你太癡心了。」如果她能的話,她會。 參葉隨他去放肆,周身的月桂花瓣卻開始飛轉達,夢開始遠離他們…… 緩緩張開眼睛,發覺柳建廉已經從她身邊離開,一言不發的朝那樹楓走去。 柳建廉撚響手指,解開了暗示便毫不留戀的走出了參葉的臥室。 連看也不願看一眼了嗎?參葉挑起眉,什麼也不說,只抱起雙膝悶笑著,好一場亙古憾夢,人已至此還不醒嗎? 天上是一輪完美的圓月,柳建廉走出參葉居住的小樓沒幾步就停滯不前,無力的靠在圍牆邊,哀悼自己破碎的心。他到底愛上了什麼?鏡中花影,水中幻月嗎?她居然會……苑花居然會以為是自己要殺她? 「神啊,我族的神靈啊,你如果你還聽得見我的話,請收回你無邊際的魔力,讓我收回誓言吧。我將放棄我的所願。」柳建廉失神的低喃著。 「柳建廉……,柳警官?太好了,你果然沒走遠。」 他回過神,是見那樹楓追了過來,「是你?」 那樹楓笑著伸出手,不計前嫌的對他說:「怎麼晚了,我送你回去。」 柳建廉聽著十分可笑,「我又不是女人。」 「……參葉讓我來找你。」 他的心震了一下,參葉? 「你們究竟怎麼了?參葉也怪怪的……」那樹楓拍拍他的肩,「來,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店,去喝一杯吧。」 「……」他的確需要向人一吐為快。那樹楓不失為一個好對象——方才下的暗示還有半天的效用。 離參葉家半站路左右的茶坊正巧位於從美大到參葉家的必經之路上,是美大學子時常光顧的地方,格調與佈局突顯著與眾不同的個性,非常受學生的歡迎。不僅那樹楓熟悉這裡,連參葉也一樣是常客。 但是在午夜時分,就算是通宵營業的店也沒有什麼客人。看店的服務員在吧台後面打瞌睡,被推門聲驚醒時差點去按報警鈴。 「我啦。」那樹楓熟門熟路的打招呼,「我自己來就行,您老睡去吧,我來看店。」和熟識的服務員商量好,那樹楓代替他看店到五點,好讓人家到後頭小睡一下;如此就可以讓柳建廉毫無顧忌的一吐為快了吧。 走到後面取來了店老闆暗藏的幾瓶洋酒,那樹楓充當調酒師,招待起柳建廉。 「水平不錯,口味也很好。」喝了幾口,柳建廉靠在吧台邊,放鬆下來。 「我可是職業水準。」那樹楓又拿出一個杯子來,大有灌醉他的意圖。 柳建廉乾笑道:「你想問什麼?」 「是你想說什麼吧。」那樹楓在杯沿小啜一口,「嘖,好味道。」 「我一直以為苑花至少是愛過我的。」 「苑花?」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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