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應非 > 誰藏了我的新娘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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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都是頗有年代的空房間,而且自己顯然並沒有把心思放到這裡來,因為裡頭的裝潢佈置都和主臥室差太多了。 她同時也發現一個規模極大的書房,裡頭藏書之豐富,簡直令她歎為觀止!不但中英文書籍都有,還有為數不少的古書冊,顯示易家也曾是書香世家,也許祖上還做過官呢! 只可惜大部分的現代文學都是簡體字的,對她來說看這些文字實在太吃力了些,不過如果閑著沒事,倒也是另一種打發時間的好方法。 當她離開書房,正打算去敲隔壁的門時,房門卻自己開了,易軻站在裡頭,一臉疑惑警戒的問:「你在做什麼?」 「找你啊!」靖藍理直氣壯的回答。看他的樣子,好象把她帶回家來就沒他的事了。「我有事想問你,雖然知道會惹你不高興,但魏醫生說,要讓我恢復記憶最好的方法,就是多看多聽多問,所以不管你高不高興,我還是得來打擾你。我們可以坐下來嗎?我的腳已經在痛了。」 易軻不情不願的讓開,靖藍一走進房間去,簡直被眼前所看到的嚇一跳。 她難掩驚訝的歎道:「哇塞!秘密基地啊?怪不得你都不必出門上班,原來你把公司搬回家了!」 如果剛剛的書房是家傳遺風,易軻這間辦公室,就是科技化的經典了。巨型計算機、三合一打印機、牆上的大型液晶電視,還有雜七雜八不知何種用途的儀器……易軻大概就是從這裡直接遙控他的事業的! 易軻讓靖藍在一張墨綠色的皮沙發上坐下,自己卻走回他的大辦公桌後。 這裡的東西都很有前衛感,與樓下的古典浪漫真是天壤之別!身處在這樣充滿冷冽與金屬氣息的環境中,易軻看起來就很有企業家的架式。 「大家都說你事業做得很大,」靖藍好奇的問:「到底你在做哪些事啊?」 易軻這次沒生氣,只是收拾著桌上一大疊的資料,淡淡的回答,「什麼都有,股票、期貨、房地產、放款……」 「地下錢莊?」 「合法的。」 靖藍不太相信。「聽起來好象黑社會頭子幹的事,你該不會……是什麼幫派老大吧?」 易軻嘴角牽動,想笑卻沒笑。「我家沒小弟,只有兩個老人;我不做沒本的生意,也不做黑心的生意。」 這樣有答不跟沒答一樣? 「所以這就是你的指揮總部?好象可以直接從這裡遙控發射飛彈一樣。」 易軻大概下想多說,馬上板起臉問:「你要問我什麼事?」 「關於那條『藍色的眼淚』,我想看一看,它在你這裡嗎?」 易軻的表情又變得扭曲,聲音冷得像冰,「項鍊不在我這裡,你帶走了。」 「我帶走了?」靖藍非常驚訝,「我為什麼要帶走?帶去哪裡?」 「那得問你或問李恩啊!」 「誰是李恩?」靖藍迷糊了,「為什麼我的項鍊要問他?」 易軻又露出想殺人的模樣,咬牙切齒的說:「李恩是我的司機,也是你的情人,這樣說夠不夠清楚?除了『藍色的眼淚』,你其它的首飾不是一樣也不剩?在你離家那天你全都帶走了。你也真夠狠,削夠了、玩膩了,值錢的珠寶帶一帶,就跟你的小情人一走了之……」 真像聽一個故事,一個壞女人和好男人的悲劇。 只是悲傷和憤怒、愧疚好象都與她無關,真相雖然一點一點由易軻口中說出,卻對喚醒自己的記憶沒多大幫助。 「所以……」靖藍慢吞吞的說:「我們結婚才三個月,我……就和你的司機亂來,還打包了珠寶首飾要私奔?既然如此……為什麼我會在回家的路上發生車禍?」 易軻惡狠狠的瞪著她,「因為你的護照和臺胞證都在我手上,你大概是看准了那天我不在,準備回來偷拿。」 易軻越說靖藍的疑點越多。「那也真奇怪,你說我出車禍的時候,行李都在車上,可是獨缺那些值錢的東西?難道我在那麼幾天內就把東西轉手了?連結婚戒指還有手錶都一起賣了嗎?」 她這一席話提醒了易軻,當初只惦記她的傷勢,並沒有思索到這一層去。靖藍在上海沒有朋友,李恩的社交圈也不廣,兩人絕不可能在短短幾天內就替那些價值不菲的首飾找到買主;更何況以他在上海的人脈,這些東西流通到市面,怎麼可能不驚動他? 尤其是「藍色的眼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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