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蓁 > 繼妻上位 | 上頁 下頁 |
| 五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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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凝聽說後事又急又氣,頓時亂了方寸,一心只想著殺去那小院,治治這個奪了寵愛的歌妓。 那歌妓確實生得美貌,不僅美貌,更多了一份媚氣,別說是男人,就是女人看見她都挪不開眼睛。 思凝是又氣又恨,真想一把掐死那歌妓,而她卻沒那麼做,只是上前打了那歌妓一耳光,那歌妓似乎早有預料,躲開了那耳光,還嘲笑的看著思凝,思凝再次打歌妓時,歌妓卻沒有躲,硬生生的接了那一巴掌,還借力一頭撞在了柱子上。 思凝剛覺得有些奇怪,世子便出現在思凝身後,一巴掌打得思凝的嘴角直流血,抱著那歌妓,心疼的像是一件珍寶,大罵思凝:「賤人,妒婦。」 思凝不可置信,跑回自己的房間,委屈的哭了起來,自打那以後思凝就一直不斷的流眼淚,若不是王妃前來勸阻,思凝死的心都有了,明明是良配,一瞬間卻變了樣子,往日的寵愛全部煙消雲散,竟然為了歌妓打正妻。 王妃苦口婆心的勸思凝,並賞了很多寶貝,輕聲細語的關切的思凝,更是為思凝做主,把世子大罵了一頓,還把歌妓弄死扔到了亂墳崗。 這樣思凝才息事寧人。 只不過有一就有二,世子的風流是不可能改的了,姨娘侍妾一個接一個,唯一不變的就是世子從來不去思凝的屋裡,畢竟兒子寵誰,王妃是管不了的,更何況王妃對這唯一的兒子是偏袒有佳,當初若不是怕思凝鬧大,對寶貝兒子不利也不會去探望思凝,思凝被氣得生了好一陣子的病,最後還是選擇的習慣。 人就是這樣,最後被逼無奈的時候都喜歡選擇妥協,選擇麻木,選擇接受一切,捂住自己的眼睛告訴自己一切都好。 思凝與世子的名義夫妻做的越來越好,世子做什麼,思凝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思凝不知道,只有她想不到的,沒有世子做不到的。 世子竟然開始玩相公。 要說玩相公並不稀奇,可是卻沒有這般名明目張膽的,帶到家裡來的,要說不氣是假的,思凝又羞又恨,只能強忍著。忍不住的結果是被打,所以還不如不去管。 玩夠了他自然會換花樣。 沒想到他換到了自己身上,無寵便無寵,不是沒了男人日子就過不了,再無寵她也是世子妃,是誥命,沒人敢騎到他頭上,只不過他竟然讓思凝與侍妾一起服侍他,這般侮辱思凝怎麼會同意。 人忍到極限時便是爆發,她一腳把世子踹下床,嚇得那侍妾在角落裡直發抖。 不過世子把那侍妾攆了出去,笑著對思凝說:「想不到我的世子妃也會忍耐不了,你不是很能忍麼?讓你伺候本世子你還不願意,真是吃了豹子膽,真以為我不敢打你。」 世子一手便抽了思凝,思凝咬著嘴唇強忍著疼痛,不想流出眼淚,世子看了更是興奮,馬上便上演了一場霸王硬上弓。 第二日思凝便回了家,本以為王妃會派人來接,等了幾天都沒有,便知道不可能來了,母親怎麼都會站在親生兒子身邊,怎麼會在她身上浪費時間,況且她還踢了世子下床,以王妃的性格定會心疼自己的兒子冷落自己。 柳太太一直在思凝身邊說不讓她回王府等著王府來接,只有她自己心裡知道王府的人不回來了。 知道琴姨娘來與自己說話那日,她才堅定了回王府的心。 琴姨娘年近三十,但是風韻猶存,那一顰一笑都很吸引人,怪不得父親喜歡她,辦事又伶俐,為人圓滑,難怪父親派她來看看自己。 琴姨娘站在炕前,看著思凝心裡不屑,臉上沒有表現出來,這兩個姑奶奶比起來可比不了,怎麼看都是思晴上上等,思凝遜色些,要怪只能怪當年思晴命苦,沒了生母。 思凝一臉冷冷淡淡,很明顯在擺譜給琴姨娘看,琴姨娘怎麼也是自己生母的對手,就算生母沒給自己選好婚事,自己心裡怨恨,但也不會忘記這麼多年來生母的好,柳太太為思凝算是操碎了心,站在自己娘親這便是理所應當的。 「琴姨娘來了有什麼事?」思凝冷淡的說道,琴姨娘微笑著,十分得體的回答:「老爺讓我來勸勸世子妃。」 思凝冷冷笑道:「沒什麼好勸的。」 琴姨娘還是沒有生氣,始終保持的微笑,似乎看不到思凝的冷冰:「世子妃好歹聽奴婢把話說完,世子妃身為世子妃,回娘家是正常,但住的久了便是不正常的,時間久了人們都要淡忘有位世子妃了。反而會更加猖狂,世子妃不要忘了,就算世子再不好他是你的夫君,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只有世子休了你的分,沒有您休世子的份,而您只要一天在那個位置上您就是世子妃,別人想坐都坐不了,若是您不在那位置上,那便是把位置送給了別人。話奴婢就說到這裡。您休息吧,奴婢退下了。」 琴姨娘不卑不亢,話說的更是句句在理,思凝咬了咬唇終於也下了決心。 回到府裡的思凝不再如從前,只是安守自己的本分,萬事不管不問,世子的生活也多了些自由。 對於自己的轉變思凝沒有勉強,只是人失望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不會再期望,心死了自然什麼都不願意管,何況是那樣一個丈夫哪個會安下心來與他過日子,還要維持那不太可能的琴瑟和諧,舉案齊眉。 「世子妃今日還要在佛堂用齋菜麼?」柳媽媽問道,思凝從蒲團上起身,「在這吧,眼不見心不煩。」 柳媽媽則一臉擔心:「世子妃這般退讓難道真的不爭了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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