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崴 > 風騷娘子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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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你有所不知,隔天一早,風先生是打算下山尋找,沒想到前夜興奮過度的隱憂穀主卻在這時候中風,並且在兩天后離世,後事繁雜,身為大弟子的風先生必須處理善後,也就因此多耽擱了一些時間。」石謹娓娓道出。 「原來如此……」 「既然楚娘子識得夫人,知道她在哪裡,是不是要派人去接回她?」 「不用了,她說夫人已經過世了。」 「夫人過世了?」這個消息確實驚嚇了石謹。 「這件事先別讓林兒知道,免得她承受不了。」從小渴望母愛的林兒一直相信父親會幫她找回母親,無奈造化弄人。 「我知道了。」石謹謹慎地答著,畢竟聽到故人離世,感覺也不好受。 「什麼人?」崖奇發覺後方山壁上似乎有動靜。 「沒醉死的人。」一個瀟灑嘲諷的聲音從天而降,轉眼間,崖奇及石謹面前站了一名高大男子。 「黑風護法!」一看清來人,石謹首先驚呼出聲。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他,竟然會在大清早出現。 崖奇懶懶地一笑,雖不像石謹那麼驚訝;但卻也好奇。「黑風?!怎麼現在才回來,昨晚你錯過了。」明知道他一向不愛那種場合,但他還是問了。 「沒什麼值得可惜的。」一貫的不屑,一貫的高傲,黑風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 「少一個醉死的人罷了。」他的過度孤僻,崖奇瞭解。 不置可否,黑風早習慣他的嘲弄。「我帶來了一個客人。」話剛歇,一個起落,又回到原本隱身的岩石後方帶下一個人。 「是誰?」看著那個無意識的男人,崖奇皺起眉根,不解。 「一個點頭之交的朋友。」原則上,讓黑風說是點頭之交的朋友,卻是尋常人所謂的生死之交。 「這樣對待點頭之交的朋友太說不過去了吧?」看著那毫無反抗能力的軀體,如果他猜的不錯,此人人高馬大,武功應該也不差,現在卻像攤爛泥。 「他知道求我幫忙的規矩。」黑風像是在說一件與他不相干的事。 崖奇點點頭,算是懂他的意思。 「為什麼帶他來這裡?」一直未插話的石謹終於找到空檔說話,畢竟他有權知道整個黑風寨的人物進出。 「他叫慕容青揚,來找人。」對於這位重量級的元老,一向自負的黑風也不禁露出些許敬意,只不過,也就只有多說幾個字罷了。 「四川毒門慕容家?!」崖奇微微一驚,會有這麼巧的事? 「嗯!」點著那顆死人頭,黑風連說個「是」字都懶。 崖奇再次仔細看那個被點著睡穴的男人,越看越覺得似乎有那麼一點面熟…… 「我知道了。」崖奇給黑風一個承諾的眼神,算是接下他帶來的客人。 他已經認出這個昏睡男人是誰了。 是他!朝露酒樓的賬房! 看來他跟楚清霧的關係應該匪淺,否則以一個堂堂慕容家少爺的身份,豈有委身屈就酒樓賬房之理。 想到他可能跟楚清霧的關係,崖奇眉頭皺得更深。 黑風看來很滿意他的答案。「我走了,謹叔,告辭!」 不慍不火的告別,黑風很帥氣地沒入晨霧中。 屬於右護法院落後方的竹屋,一大清早,門外站了三個一般高的女孩,搔著頭很疑惑的盯著那兩片門板。 「有問題。」風林兒在撐著下顎端詳良久後,終於吐出這一句。 「嗯,很大的問題。」小跟班黑子很盡責的馬上應和。 得到有人回應,風林兒顯然非常高興,手由下顎轉放到腰後,開始像夫子般踱起步來,走著走著,又冒出另一句。「警哨不見了。」 習慣地,黑子又緊跟著應和:「石虎也不見了。」 風林兒突然雙手一拍,瞪著兩顆大大的眼珠子,往門上一指。「而且連鎖也不見了。」仿佛這是件很嚴重的國家大事。 「沒錯!」黑子也加重了語氣,非常嚴肅地點頭。 「好了,大王,這沒什麼好驚訝的,搞不好楚娘子被換地方囚禁了,所以護法撤掉所有的警哨與門鎖。」看著兩個女孩活像演大戲一樣的對話,一向穩重的白子除了搖頭之外,還是只有搖頭。 「換地方了?這怎麼可能……」原本杵在門外研究半天的風林兒心一驚,趕忙推門而入,緊張地奔向內室。「楚姊姊……楚姊姊……」 原本鑒牙床上的人因為她的貿然闖入一躍而起。 這個舉動讓風林兒笑咧了嘴,重重地松了口氣。「哈,楚姊姊,你還在,太好了。」 黑風寨很少有客人,更不用說長相貌美如花的客人,對楚猜霧不知怎麼搞地,她就是很喜歡,尤其是從她到黑風寨的這段期間,崖奇幾乎將大半重心都放在她身上,而逼她練黑風劍法的時間變少了,她的生活也變得輕鬆自在許多,而且,她總覺得楚姊姊跟她似乎有某種緣分。 「奇怪,楚姊姊,你知不知道你的門已經沒上鎖,而警哨、石虎都不見了,你為什麼不逃跑?」既怕人不見又建議人逃跑,這個風林兒的心思還真矛盾。 曙光中才剛睡下的楚清霧,被突然成串的連珠炮弄得一頭霧水,要不是及時發現闖入著是誰,她手上那根簪子早射過去了。 「楚姊姊?!」風林兒突然一聲尖叫。「楚姊姊,你怎麼了?睡不好嗎?還是剛哭過?為什麼原本漂亮得不像話的眼睛,這會兒看起來像只青蛙?有人欺侮你嗎?」她一雙紅腫的眼嚇壞了風林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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