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崴 > 風騷娘子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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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安慰你。」 「我不需要人安慰。」很直覺地,她拉起一旁的棉被緊緊裹住自己,仿佛這樣就能逃避內心的背叛,掩飾對他碰觸的喜愛。 崖奇重重地歎口氣,緩緩地從床邊站了起來,雙手垂放在身後,緊鎖著眉,道:「我想,我最好現在送你回房。」 床上人兒那份無助哀戚的模樣,又提醒他那股該死的欲望蠢蠢欲動。對她那份的強烈感情,讓他感到恐懼。 「為什麼?」楚清霧不解他突然說這句話的意思,事情不是還沒理出頭緒嗎?他為什麼要她走? 「嗯……我的意思是……你現在這樣的畫面很容易引人誤會。」他指指她所在位置以及手上抱著的東西說著。 「我?!啊!我要回房。」拋下棉被,她連想都不想迅速地往床邊一沖,沒想到,一不留神,反而準確無誤地摔進他懷中,胸口正好撞上他的胸膛。 崖奇直覺舉起手穩住她的肩頭,將相貼的兩胸膛迅速拉開,不知是不是錯覺,她似乎見到那張嚴峻的俏臉與她一樣閃過一絲紅暈。 「對不起……」她喃喃地道歉著,可能撞痛了吧!她聽到他痛苦的吸氣。 「走吧!我送你回竹屋。」崖奇對她的道歉視若無睹,表情卻突然間變得有些吊詭,語氣更是怪異。 再不送走她,他一定會在今晚佔有她! 楚清霧一言不發的跟著他快步往外走,不知道他為何說變臉就變臉,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她只不過不讓他碰她的臉…… 突然間,一個念頭閃過她腦海—— 「等等!」她叫住他。事情真相就這麼簡單,她怎麼會這麼笨想不通呢? 崖奇皺著很深的眉頭轉過身來看著她,不知道她又發生什麼事了。 「我想我大概知道殺我的人是誰了。」一個鮮明的人影映入腦中,如果崖奇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造成這場悲劇的人,除了那個人之外沒有別人。 「是誰?」還處在剛才那份錯愕中的崖奇,突然發覺他根本一點都不在意那個該死的真相,只希望這個影響他正常行為的女人儘快離開他的視線。 「衛芳紅!」楚清霧很篤定地吐出一個人名。 天微亮,按照昨夜狂歡的局勢來看,那些爛醉的男人應該都還宿醉未醒,但意外的,主寨後山的練靶場一大早卻有兩個人一如往常練著功。 「謹叔,我想請教你一些往事。」只不過,練功的對手卻不是原有的搭檔,一陣暖身交手後,崖奇示意對方停下來,問了個很唐突的問題。 「護法請儘管問。」許久不曾被召喚致靶場練功的石謹,從到靶場起就是滿心納悶,從右護法臉上凝重的神情看來,這個清晨切磋練武應該只是個藉口,真正原因就是後頭這個問題。 「當年夫人離家出走的事你知道多少?」 「不是很完全,其實就連風先生,到現在都還不是很確定夫人為何要走。」石謹答得一陣狐疑,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不是護法從楚娘子那頭探聽到什麼?」 「不是很完全,所以才需要您的幫忙,畢竟當年我不在場,是不是可以請您將當天發生的事情重述一遍?」冷風吹過他那張畫滿心事的臉龐,有種滄桑的悲涼。 昨晚一夜未眠,為了那個擾他心緒的女人…… 石謹點點頭。「當然可以,夫人臨盆那天夜晚,正好也是隱憂穀主七十大壽之日,大夥兒全在穀中大廳為他祀壽。」 「人很多?」 「沒錯,因為穀主在江湖上不管武功或人品修為都備受尊重,所以那晚來祀壽的賓客非常多。」 「你還記得當時芳姨在哪裡?」雖不願意相信,但楚清霧的指控卻仍然佔據他的思路。 「小姐?!」石謹愣了一下。「身為谷主千金的她當然是在大廳,她是女主人啊!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只是想知道那天大夥兒的動向,既然你說所有人的重心都在大廳,也就是碧瑩夫人的房間人很少羅?」崖奇又提出另一個問題。 「應該是,你知道穀主七十大壽,身為大弟子的風先生不能不隨侍在側,更何況大夥兒也沒料到碧瑩夫人會正巧在那個時候生產。」 「你記得當時是誰替風夫人接生的嗎?」 「不知道,應該是外頭請來的產婆吧!」 「是誰去請的?」 「不確定,事後我問過內人並不是她請的,可能是當時跟在夫人身邊的丫鬢紅兒請的吧!」 「那個紅兒呢?」 「夫人離開後不久就被辭退了。」 「哦?誰辭退的?」 「內人,因為她主管谷裡丫環的調配,老實說,當年的隱憂穀並沒能力養多餘的人。」 崖奇陷入沉思。 「護法,你是不是已經知道為什麼夫人會留下剛出生的嬰兒不告而別?」 「不是很確定。」 「那個風騷娘子是不是碧瑩夫人派來的?」 「楚清霧確實認識碧瑩夫人,但卻不是她派來的。」 「哦?」 「謹叔,另外還有一件事我想不通,照夫人剛生產完後的身子,如果風先生立即下山追趕,應該不難追得上,為什麼風先生卻沒追回碧瑩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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