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崴 > 風騷娘子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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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該在他房裡出現的女人正躺在他的床上。 「你問我,我問誰,別作假了,剛才你不是要手下押我回房嗎?他們只不過照你的意思做罷了。」雙手被反綁在床頭的楚清霧,一見到他進屋,整個人又莫名的緊張起來,大廳的一切又跳進腦中,原來他是個表裡不一的大混蛋。 「我的意思?」崖奇一臉疑惑,他沒要他們抓她到房間啊!難道…… 想起可能的誤會,崖奇搖頭失笑,看來手下們把他的意思弄擰了,他是要他們送她回竹屋,不是他的房間。 略帶醉意的他,跨著大步來到床邊,舉起手俯身向前,正打算放她自由時…… 「你想做什麼?」一雙驚慌失措的瞳眸卻直盯著他,活像待宰的羔羊。 騰在半空中的手被她這一喝,停了下來。「想幹什麼?幫你解開繩索啊!」一見她驚慌失措的模樣,他的表情突然露出一臉促狹,反問道:「不然,你以為我會想做什麼?」 楚清霧別開臉不想理他。「一個卑鄙無恥的綠林草莽會做什麼好事。」長這麼大,從不曾被男人那樣碰過的她,能想到什麼。 聽她這一說,崖奇笑得更邪氣。「照你這樣說,如果我不做點壞事,似乎很對不起你。」 他不想否認,這句話跟心裡所想的差距並不大,他確實想要她,只不過不該是今晚。 「你敢?」輕描淡寫的一句威脅,讓她又不爭氣的開始緊張起來。 「為何不敢?你是我的囚犯,又口口聲聲說我卑鄙無恥,我所做的一切只不過照你的意思行事而已,有什麼敢不敢的。」說著說著,他當真挨在她身旁坐了下來,而且還用手滑過她那張倉皇無措的臉頰。 崖奇發覺自己慣常的嚴謹不見了,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這麼真心想要一個女人。 「崖奇,你……不可以亂來……」 亂來?! 是怕他強暴她的意思嗎? 她當他是什麼人了,衣冠禽獸嗎?不過,這倒不失是一個好辦法,今晚,他一定問得到答案! 崖奇嘴角一揚,身體又靠近她一些。「何必害怕呢?在大廳上,咱們的配合還算不錯,不是嗎?你為什麼要怕成這樣子?」 提起大廳,楚清霧快昏了!全身燥熱難耐,更怕自己會心甘情願的淪陷在他的挑逗中。 「別……求你……別過來。」 不理會她的制止,崖奇的手將目標轉向那頭柔細的青絲,輕輕地撥弄著,笑得更得意,沒想到光是嚇她,竟也有種滿足。 「求你放了我吧!」楚清霧不懂他幹嘛要這樣折磨她,如果是個憎恨的惡人,她一定馬上咬舌自盡,但,偏偏是他——一個讓她既愛又恨的男人,讓她的意識好矛盾! 那聲無奈的哀求,松了崖奇的手,也驚了他的心。「這是不是天大的新聞?!」向趾高氣昂的風騷娘子會求饒?!」 其實最令他驚訝的是——一直強抑的欲望竟然還是有反應——他喜歡撫摸她的感覺,該死,真的喜歡! 「你殺了我吧!」 「我不會殺你的,說吧!如果不想讓我傷害你,就說些引起我興趣的事讓我分心,譬如風夫人的去處。」確實只有讓他分心,才能阻止他要她! 「你……」 「還是你其實很懷念剛才大廳的遊戲……」雖是這樣威脅,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若是她再繼續反抗下去,首先崩潰的將會是他。 「崖奇,你別欺人太甚。」心與外在皆毫無抵抗力的她,終於落下眼淚。 崖奇心又一緊。「那就快說吧!」 他討厭她的眼淚,討厭她的無助,更討厭她萬念俱灰的眼神,那樣比拿刀砍他更難受。 「你好狠,好卑鄙!」她落著淚,低喊一聲。傷她最重的不是他言詞上的輕浮挑逗,而是那種輕視的對待,他竟拿她當一般煙花女一樣玩弄。 難道這份感情她真的給錯對象了?! 「換個詞吧!你已經說過太多次了。」為了得到事實真相,他決心殘忍到底。無情的言語,讓她開始不斷掙扎著套在手上的繩索,她到今天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等我武功恢復之後,我一定會殺了你!」 「你不會的,依你對黑風寨裡那些人玩的花樣看來,你並不是個狠角色……別掙扎了,你的手會受傷。」按住那雙因不斷掙扎而劃出血痕的雙手,崖奇微怒地輕斥著,不懂為什麼這個女人會這樣倔強,明明已經走投無路,卻還要做無謂的掙扎,那兩道血痕,看得他莫名的心疼,為什麼她就不能聽話點? 楚清霧抿住嘴,強迫自己別因為這份難得溫柔的關心而落下淚。 看著她,崖奇多想吻住那片喋喋不休的紅唇,多想在她細嫩的肌膚上遊移,多想埋在她胸前吸吮她的芬芳…… 歎口氣,他終於問出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存在心底的另一個疑問:「為什麼你不把用在阿三、謹叔、石虎身上的招數,用在我身上呢?」 「什麼意思?!」楚清霧一頭霧水,聽不懂他突然來的問題。 「你用在石虎上的媚功啊!搞不好用在我身上,我會給你答案,也會放你走。」 楚清霧臉紅了,總算聽懂他曖昧的隱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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