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崴 > 風騷娘子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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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動,躺在她腳邊的一具「醉屍」卻動了,不僅是動,而且還動得仰聲大笑。 「哈哈哈,護法,我看她是想跟我在一起,你的胸膛可能不夠溫暖,吸引不了我們的老闆娘。」 這句話說得猶如春雷響,惹得全廳的人一陣哄堂大笑。 笑聲中,一些醉屍也有樣學樣的開始伸出毛手往她腳踝抓去。 「放開我!」楚清霧被嚇得又跳又踹,奮力地踹著腳,躲開一波波的攻擊。 她可以隨她高興主動「調戲」男人,但是,男人一個也不能占她便宜! 崖奇冷眼旁觀看著她的自救舉動,也不制止手下的行為,只是雙手抱著胸,嘲諷地提出另一個遊戲規則。「好,如果她再不過來,今晚我就將她賞給你們。」 「多謝護法。」崖奇話剛說完,那些原本四處散落的醉屍全活過來了,一個接一個往楚清霧這方靠攏。 「崖奇,你卑鄙、無恥……」楚清霧躲著攻擊,恨不得眼神能瞪死他,這個殺千刀,他竟然拿她當賭采。 只可惜,殺氣騰騰的眼神終究救不了她,「聞香」而來的「老饕」越來越多,爬上她腳踝的手越來越恐怖…… 楚清霧快嚇昏了,根本不敢多做停留,一個跨步直接往崖奇身上跳去…… 很準確地,崖奇接住了她的身子。 「如果我卑鄙,就不會讓你有選擇。」面具下的眼神笑了,笑得開懷無比。 「你到底想怎樣?」雖然躲進他懷裡,但她還是聽得見自己猛烈的心跳聲,她仍然恐懼著,因為,這個男人更危險! 「依你的聰明才智,應該知道酒醉的男人想怎樣……」活像嚇不死她不甘心,他竟在她臉頰烙下一吻。 震驚中,楚清霧根本來不及閃躲,也不知道該躲到哪裡,因為纖細的她,早就完全被他那片寬厚的肩膀淹沒,能躲的也只有他的胸膛。 「你……無恥!別把我跟那些女人相提並論,我不是男人的玩物!」憤怒地抹掉留在臉頰上的掠奪痕跡,目前她唯一有的武器就只有一張利嘴。 「嘖嘖嘖,好清高的語氣啊!告訴你,只要我願意,風騷娘子就跟煙花女一樣的意義,同樣是男人的玩物。」 「你敢?」她終於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了,他在實現昨天的威脅。 「激將法,我喜歡。」她不說還好,一說,崖奇狂笑一聲,很粗暴地攬過她的細腰,在所有人還搞不清楚的情況下,開始狂吻起她。 這個結果完完全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嗯……」除了震驚外,她直覺地掙扎,但重傷未愈加上女人的力氣本就不如男人,她的掙扎根本沒用。 這記眾目睽睽下的熱吻果然好看,大廳中爆出如雷的鼓噪聲,而在那陣推波助瀾的鼓噪聲中,崖奇的吻是一波接一波的毫不放鬆,唯一不同的是,她感覺到那吻慢慢地由粗暴轉為細膩的品嘗,再轉為溫柔的吸吮,而且,他在愛撫她,像對待寵物般的愛撫…… 她放棄掙扎,手抓著他的衣襟,開始感受他的溫柔…… 天啊!他們到底是對怎樣的冤家,為什麼她會對他又氣又愛又無法割捨? 周遭的鼓噪聲越來越微弱,人群仿佛離他們好遠,天地間似乎只剩兩人的呼吸聲…… 「知道嗎?這就是我說的,如果我真要使壞逼你說實話,你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不知多久,他放開了她,沙啞的在她耳邊宣告著。 一句話擺明瞭他根本沒醉。 「護法,再來啊!」見到好戲突然停止,台下的觀眾欲罷,不能又開始鼓噪。 楚清霧的心又再次狂跳,眼眶卻紅了。 「求你,別……」從未受過這樣羞辱的她,再也承受不了再一次的折磨。 崖奇心頭一緊,放在她腰際的手不禁緊縮一下。 「別掉下淚,否則我會讓你更難堪。」他不耐煩地恐嚇著,不准任何女人做出有損他顏面的舉動,難道接受他吻是這麼痛苦的事嗎? 該死!為什麼她的楚楚可憐會讓他不忍,他竟對這個女人一再心軟! 她聽話的忍住淚水,一滴也沒掉。 「來人,送她回房。」崖奇推開她,喚來了手下,心想,今晚的嚇唬應該夠了,明天相信她會願意將所有實情說給他聽。 當然,包括她的一切! 楚清霧一走,不知為何,崖奇狂歡的興致也沒了,悶悶地喝了兩樽醇酒之後,就將大廳留給那些仍然意猶未盡的弟兄們繼續玩樂,獨自走回居住的院落,推開房門那一刹那,他發現屋子裡有異。 「你怎麼在這裡?」當他一眼看到床上的女人時,就知道怪在哪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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