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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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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兒,戈家莊已經被債主逼得快垮了,如果你真知道那批寶藏的下落,何不拿出來應急?」 「二叔,你何苦為了一張藏寶圖苦苦相逼呢?」戈瀟冷言道。 的確是有寶藏一事,而父親確實也在三年前便將圖交給他。只不過在年前黃河水患時,他們父子便已連手將那批寶藏挖出救濟災民,未留下一分一毫。 想不到一紙廢物竟會為父親惹來殺身之禍! 戈敞不滿的說:「難道你想藏私?你可別告訴我你沒有,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我身上沒有那張圖,信不信由你。風流,替我送客。」戈瀟臉色丕變,立即下了逐客令。 戈敞怒瞪他。「你想獨吞這筆錢財?」 「是誰有覬覦之心還不知道呢。」戈瀟轉身無意再多說,戈敞拿他沒奈何,只好忍住氣離開了。 「撒旦……」浦衛雲想問,卻不知從何問起。 「我是有那張藏寶圖,但寶藏早就捐出去救助災民了,這只是我故意放出的風聲。」戈瀟知道兄弟們心裡的疑惑,遂簡單扼要的解釋道。 「你認為他和令尊的死有關?」方溯將事情連貫起來。 「沒錯。我在等他自動露出狐狸尾巴。」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就算戈敞是他的親叔父,他也不會放過他! 「戈敞,你給我站住!」上海灘有名的附日分子羅永達喊住了從「風起雲湧」走出的戈敞。 「羅……羅先生。」戈敞暗叫不妙。 「怎麼,問出結果了沒?」羅永達緩緩走向他,身後還跟著兩個魁梧的保鏢。 「沒……沒有……」戈敞勉強擠出僵硬的笑容應付道。 「沒有?你是他二叔,怎麼一點兒用也沒?」羅永達火炬似的眼緊鎖住他,嚇得戈敞直打哆嗦。 「戈瀟不是普通人物,當然沒……沒那麼容易問得出來。」他頻頻顫抖,心中懊悔不已。 羅永達的心狠手辣在上海灘眾所皆知,他當初真不該找上這種狠角色合作,如今想撇清關係已經來不及了! 更甚者,羅永達還強迫他把戈敬留下的藏寶圖騙到手,否則就殺他滅口!問題是戈瀟這孩子可不是好惹的,要他在短短三天內將東西騙到手,根本是天方夜譚。 「那是你的事,別忘了我給你的期限。」 「羅先生,三天實在不夠啊!」戈敞差點跪下向他磕頭。 「沒得商量!後天晚上我會來向你要消息。」羅永達下了最後通牒,領著手下離去。 戈敞早已嚇得面無人色。他決定不再管那些寶藏了,光是從戈家莊轉到他手中的產業已夠他過好幾輩子,他何需留下來過這種擔心受怕的日子? 主意一定,他立即回到戈家莊,打算收拾細軟連夜離開上海市。 然而事與願違,當他打包好一切準備趁夜逃離時,才出大門即被人暗算,後背中了一槍。槍聲驚醒了戈家莊的人,緊急將他送往醫院,並通知大少爺戈瀟。 戈瀟與方溯聞訊趕到醫院時,他已是奄奄一息,就連方溯也束手無策。 「二叔,是誰下的手?」戈瀟看著他泛白的面容,忿忿問道。 「羅……羅永達……」戈敞虛弱的回答道。 「你與他連手?」 「看來……你都知道了。」戈敞並不意外,這個侄兒精敏睿智,一直是他計畫掠奪家產時最大的顧慮。 「把戈家的產業吐出來吧!你沒後代,留著那些錢財又有何用?最後還不是得回歸戈家莊。」戈瀟感歎道,希望他能及時悔誤,挽救戈家莊。 戈敞喘息道:「你……你以為我沒後代?早在六年前我已育有一子,而且是登記有案的婚生子,我的錢早就留給他了。你……你沒希望奪回,哈……」 「什麼?他現在在哪兒?」戈瀟沒想到他居然瞞著家人在外頭娶妻生子。 「我怎麼可能告訴你,讓你去……去搶——咳……」他咳了起來,帶著一抹得逞的笑容吐出最後一口氣。 戈瀟雙拳緊握,憤懣地捶了下大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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