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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談到……我希望你能喊我瑩瑩就好。」她風情再露,大膽的挑勾行徑,倒是讓范陀羅心中起了疑惑。

  但他心照不宣,與她柔媚含春的美眸對望,「瑩瑩,我想你應該是全天下最美、最動人的大夫了。」

  任瑩瑩掩嘴輕笑,「大人,你可別笑話人家。」

  「我說的可是真的,如果讓瑩瑩誤解,那就罰我三杯。」他立即為自己斟上一杯又一杯。

  「別這麼喝,我替你喝好了。」任瑩瑩搶過他的酒杯,幹乾脆脆的一杯下肚。

  看她喝酒的模樣,他確定她的酒量不凡,若以一位大夫而言,似乎有些不合宜。

  酒過三巡後,任瑩瑩找機會對身旁的青兒說:「青兒,我覺得有點涼,你去房裡幫我拿件斗篷。」

  她邊說邊眨眼,青兒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於是機靈地退下。

  任瑩瑩美眸半啟,酣然微醺地笑看著他,「大人,今兒個是我最開心的一天。」她還直往他身上靠過去,「酒足飯飽後,還真有點醉人呢。」

  「既然如此,那就改天再去軍醫房吧,待丫鬟回來,你就先回房歇著。」

  范陀羅才剛說完,任瑩瑩已整個人坐到他身上。

  范陀羅炯亮的雙眸懶懶地瞟向她,接受了她意圖明顯的誘惑舉動,大手往她的細腰一扣,「瑩瑩,你真的醉了。」

  「我才沒醉。」她朝他噘起紅唇。

  「想不想回房歇著?」

  「好啊!人家要你攙扶我回房。」任瑩瑩更大膽地倚在他懷中,紅豔的唇微噘,形成一股火辣辣的誘惑。

  「你我才第一次碰面,這樣不好吧?」他一手撐住她,好整以暇的說。

  「有什麼不好呢?」任瑩瑩伸出柔荑,把玩他的衣襟,「或者是因為夫人的關係,你害怕?」

  「我怕她?!」范陀羅冷笑,他才不怕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

  「不怕嗎?既然如此,那送到嘴邊的肉,你怎麼不懂得享用?」她笑靨如花,每道眼波都是挑逗。

  范陀羅的目光轉冷,瞳心閃出興味,「我不是不懂得享用,而是正在考慮該怎麼調理才夠味。」

  「大人,你真有意思,今兒個就讓你嘗嘗原味的。」

  她仰起腦袋,讓他一口銜住她的紅唇。

  范陀羅的大手更是不懷好意的在她身子摸索,一男一女就在松葉亭內幹著曖昧的勾當。

  此時,前往大廳的朱小喬突然想起江且毅有事找范陀羅,因而又折返青花池畔。就在池邊,她的目光越池一望……瞬間震住了。

  有好長一段時間,她的眼睛連眨都忘了眨,只是傻愣愣地看著他們公然在松葉亭內調情的一幕。

  直到她找回感覺,忍不住掩嘴倒抽一口氣,這聲響不大不小,正好飄進十尺外的男人耳裡。

  他猛地抬頭,在與朱小喬對視的瞬間,就見她臉色蒼白地轉身就跑。

  「怎麼辦?追上去安撫她吧。」任瑩瑩故作慌張。

  「隨她怎麼想。」

  說完,范陀羅再次攫奪她的小嘴,做著未完的事。

  「大人,原來你在這裡,我到處找你呢。」江且毅好不容易在松葉亭找到了范陀羅,此刻任瑩瑩已隨丫鬟進房歇息,亭內只剩下他一人。

  「有急事的話,不會派人來知會我一聲?」他口氣不佳地回道。

  「呃!屬下有請夫人轉告,難道……」

  「夫人呢?」一提及朱小喬,范陀羅的嗓音自動放柔,他眺望遠方,那兒正是他與朱小喬的寢居所在。

  「小的之後就沒見到她了。」江且毅好奇地望著范陀羅,覺得他今兒個似乎心事重重的。

  「說,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他拿起酒杯,啜飲一口。

  「是關於任大夫的事……」江且毅遲疑了一會兒,壓低嗓音繼續說:「我發現這位任大夫的身分有假。因為根據見過任大夫的人都說,任大夫雖是年輕女子,但模樣僅止于清秀而已,與今兒個來訪的任瑩瑩差異甚大。」

  「哦。」范陀羅冷冷地撇了撇唇角,「果然。」

  「大人,你知道?」江且毅意外地挑起眉。

  「這位任大夫表現得太可疑,根本不像大夫,倒有幾分像窯子裡的女人。」他可沒有被她的美人計所迷惑,之所以順著她,只不過為了方便接下來的追查。

  「那真正的任大夫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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