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採蓮劫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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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邊發出聲響,她知道是誰來了,頓時甩開了所有煩惱走了過去,看見的是冉采喬站在下頭對住她笑的俊逸祥。 「你等會兒,我這就下去」。范蓮開心地打開門,奔下閣樓,在冉采喬極度詫異之下撲進他懷裡。 儘管他們兩人早已有肌膚之餘,但她仍是那麼的矜持含蓄,幾次夜裡偷歡,她依舊是羞怯害臊,像這麼主動地投懷送抱還真是少見哩。 「蓮兒,怎麼了?」他輕拍她的背脊,寵溺關心地問。 「沒什麼,只是好想你。」她將腦袋整個埋在他胸前,已不在意被人發現的可能,將他抱得好緊好緊。 「小傻瓜,我不是時常來看你嗎?」他掬起她的小臉蛋,灼熱的視線在她臉龐上來回校巡,卻讓他發現了不該有的東西。輕歎了聲,他以大拇指背掉眼角那不該有的淚水。 「怎麼又掉淚?該打小屁屁羅。」 範蓮趕緊拭淚,強言歡笑,「是我不該,但人家就是想你。」 「那以後我有空就來這裡見你,好不好?」冉采喬性感的薄唇據起一抹笑,如夜風溫柔的吻輕柔地降臨在她唇上。 她發出輕顫,輕別過臉。羞赧地說:「你這回怎麼敢來,不怕被春兒撞見?」 「我就是看她人出府往鎮上去,才趕緊趁這機會來找你。」他邪魅一笑,輕撫著她細如凝脂的雙頰。 「還好你謹慎,否則被瞧見就怕麻煩了。」她暗吐了口氣。 「你放心,我冉采喬雖向來漫不經心,但也絕不會做出讓你為難的事。」他笑著她由倉皇轉為心安。 「在府邸我凡事都不能表現得太猖狂,否則若讓五位姨娘知道了,那我可就麻煩了。」她壓低噪音柔柔地說道。 「以前我一定會認為你顧慮太多,硬是把自已壓抑在硬殼中,無法翻身。但如今我卻發覺我以前觀念錯了,你這樣的性情才能賦予女人柔美溫馴的氣質,進而雕塑出像你這樣一位嫻淑的女子。」 冉采喬勾深笑紋,看著她的眼瞳更為深邃。 範蓮神情一震,被他這麼一說,臉上的紅暈不褪反增,霎時變得無措又赧然。 「怎麼?害羞了?」他放浪地貼近她的耳畔粗嘎低語,幽暗的眸瀲過一抹柔性的幽光。 「走,到我那兒去。」冉采喬眯起眸,嗓音微啞地說。 「去你房裡?」她訝異的說:「這不好吧,我……」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不已是我冉采喬的女人了嗎?」他低笑了聲,瞳光轉為深濃。 範蓮想了一會兒,這才點點頭,隨他到他房裡。 在她的思想裡,她已是他的妻子,兩人只是少了婚約,無論爹爹最後會不會答應,她依然是跟定他了。如今不過是她心底的一絲矜持在作祟,讓她在該不該放開間猶豫不決。 當進入冉采喬位於北邊單獨的副總管房舍時,範蓮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抬首問道:「小喬子,你和我們家所定的契約究竟幾時到期?」 他眉一蹙,扯唇笑道:「為什麼這麼問?」 「我只是害怕……害怕你就要離開這裡了。」範蓮垂下小臉,聲音隱約含帶些微的顫抖。 這事已糾葛在她心底好久,她一定要在今天向他索個答案。 「你又在那庸人自擾了。放心,說什麼我都不會離開你,即便是要離開也一定會帶著你。」 「那麼你還會留下繼續在府中做事?」她略顯緊張地問。 「你這小東西,就這麼想一輩子掛著我,要我一輩子在你們范家做牛做馬啊?」他嘴畔勾起一抹笑紋逗著她。 範蓮眸光轉暗,回身看向不遠處的菊園,那裡頭滿是因冬天來臨而不再綻放的菊叢。 想了想,她才道:「對不起,我太自私了。」他是個男人,有自己的理想,她又怎能綁他一生一世? 「你想去陸家?」她眼中浮現淚光。 「陸家?我幾時說過要去陸家了?」他突地放肆笑出聲,牽引著她進入房裡,帶她坐在床邊溫柔耳語,「相信我,我絕不會舍你而去的,就算以後不再是范家的僕人,我依舊是你的男人,難道你不想嫁給我了?」 「我當然想成為你的妻子。」她輕聲地說。 冉采喬撇嘴輕笑,勾住她的肩,與她鼻尖碰著鼻尖,輕聲呢喃,「這樣吧,咱們來打勾勾?」 範蓮睜大眸子看著他,「怎麼打?」 「用手指打太平常,沒什麼好玩的,乾脆我們換點新鮮的花樣。」他眯起狹長的眼,邪魅地笑說。 她單純的不解其意,「可是人家只會勾手指頭而已。」 「今天不勾手指頭,咱們……勾舌頭。」他含笑謔睇著她。 「啊?舌……」範蓮卻是直搖頭,窘迫的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別害羞,把我當成你的相公,試試。」他盯住她看,嘴角的笑痕擴探,眼光也變得更為深濃仿似含帶著濃濃情意。 「我……我該怎麼做?」她怯然地瞄了他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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