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暴君戀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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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五年前他的親娘死在他親自開的藥方下,他便發誓不再開方救人,可現在遇上這情況,他又怎能視而不見呢? 還好,為她運氣勿需開藥方,他應該不算違誓吧? 將她擱置在床上,傅烈轍立即翻轉過她的身子,大手按在她的背脊幾處重要的穴位上輕壓慢撚了幾下,而後緩緩移至尾椎,霍地用力往下一推—— 就這一下,使得原本還微帶麻痹的臀骨淤氣隨之散開,麻痹感頓消。藍之靈難以置信地瞠大眼,眉頭輕皺,喃喃地問:「你……根本就會醫術!」 「好些了沒?」他問而不答。 「我就是好多了才覺得可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原本還覺得腿部酸疼,為何經你這麼一撫,就已完全好了?」 「你既然好些了就好,其他的並不重要。」他的手輕輕揉撫著她,慢慢地化開她凝滯的穴脈。隨著他掌心的熱力不斷地劃圈,之靈不禁瑟縮了下。他所帶給她的熱力是這麼的熾烈,難以忽略,即便他們中間隔了數層衣料,但是那分感覺仍讓她驚愕得哽住了聲。 他要幹嗎?到底在做什麼呢?之靈害怕地望著他,伸手抓住他,「不……不用了,我已經好很多了。」 「可是我卻不好得很。」他的眼底藏著愈來愈多的熾焰,手指更形曖昧。在之靈錯愕之際,他已緩緩褪去她的衣衫…… 她傻傻地愣住,兩行淚已不爭氣地滑下,「不要啊——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從現在起你別再碰我了行嗎?」 之靈永遠也忘不了宓兒跟她說的那番話,既然他的安危她無權過問,不就意味著她永遠也走不到他的心底嗎?在於他,他不過是祁公子所帶回來的累贅而已。 可是之靈的小臉還是微微漲紅,她明白在他的撩弄下,自己只有一條路,那便是深陷—— 「別這樣,你已經有宓兒姑娘了。」她全身硬邦邦地戒備著,整個人更是蜷曲著,不讓他靠近。 「你這是做什麼?對我做無言的抗議嗎?」他撇起嘴角,接下往下說:「你吃宓兒的味?」 之靈瞪著他,雖沒有吭聲,但垮下的面容已算是承認了。 她是吃味又如何?難道她身份地位比不過別人,連吃味的權利也沒有了?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他低笑,指尖緩緩滑過她陷於緊繃的線條。 他的指尖仿若賦有魔力一般,每每劃過她的肌膚都不禁讓她身子抖顫了下,亟欲維持的木然表情也漸漸掛不住了。 難道他真是個涼薄無情,為達目的卻完全不顧慮她的感受的惡劣男人? 「我要走……就算是你強行侵犯了我我還是會走。」她奮力反駁,不知道這句話卻更激怒了他。 傅烈轍的俊臉飄掠過一抹陰霾。「別忘了,你是我的女人,別跟我要求太多。」他冷著臉,淡淡地提醒她。 霎時,之靈胸腋間仿佛被他這句話給烘出個窟窿,傷得可不輕啊。 她的身子發起抖,當她望著他深沉的眸底掠過一道異樣光芒時,心底的疼與驚駭卻逐漸加重。 「不要——我要走——」 傅烈轍闃沉幽遂的眼瞳裡映照出她驚駭脆弱的模樣。 「你就這麼想回去?」他眯起眸子。 「那……那是我惟一的家……」她哽著聲,不安地盯著他瞧。 「和霍逸的家嗎?」他喑啞地問。 「我們本就是一家人。」她還傻傻地說道。 「哦,是這樣呀?」他臉色一暗! 「你起來。」她想推開他,可身上的力氣全被他探索的手所吞噬。 「我對女人向來溫柔,你別怕。」他聲調放柔,低嘎地笑說:「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我後宮那些女人。」 他故作溫存的語調在之靈心底狠狠地劃上一刀! 「那你去找她們啊!」她揪緊心口。 「小心眼就是小心眼,我都沒吃霍逸的醋了,你這是做什麼?」 「我……」她吞了口唾液,已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解釋。 「別抗拒,今天你將成為我的。」 …… 傅烈轍將之靈縛鎖在他身下,伸手為她把了下脈,「你的身子太虛了,玉婆以往是怎麼對待你的?」 「師父……師父她對我很好。」 「是嗎?她多久沒給你吃飯了?」他眉頭一擰。 「她……她……」之靈身子不自在地動一動,「你能不能先起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錮緊她的身子,他逼視著她。 「什麼?」她愣了下。 「玉婆多久沒給你飯吃了?」如火的眸光凝住她,傅烈轍可不准她再對他打哈哈。 「我們一向都是以野果為生的。」掩下眼睫,她低著嗓說。 「那是你,我猜得到她和那個叫霍逸的一定吃得和你不一樣了?」他斷言,這才離開她的身子。 「那是因為他們要練武得有體力才行,師父說谷裡糧食有限,得用在有用的人身上。」 之靈天真地回答,完全不知道這句話已惹惱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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