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暴君戀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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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這你沒教給我呀。」她笑得極其諂媚,且邪意十足。 「你!」他眯起眸,想開罵又忍住了。 「別這樣嘛,人家只是跟你開開玩笑。」她坐在床畔,溫柔地卷起他的衣袖,抿唇低歎,「皮肉傷是好了,可這內傷……」 「我哪來的內傷!」他睨了她一眼。 「我是指你這裡。」她的纖纖玉指往他的心窩點了下。 「去!」他瞥著她膩笑,「你是指……」 「你心知我肚明,說穿了就不美了。」她的指尖還逗留在他心窩,輕輕轉動……嘴畔始終掛著抹捉弄的微笑。 「你挑逗我?」傅烈轍眯眼笑問。 「想試試自己的魅力夠不夠。」她對著他擠眉弄跟。 「謝了,這招拿去對付仇政保證見效。」他手指一彈,彈開她調皮的手指頭。 「喂!你……是什麼意思?」她氣得叫囂。 「我說的是實情,別因為仇政不告而別就把氣全都出在我身上。」傅烈轍語氣雖輕鬆卻犀利地戳進宓兒的心窩。 「好,你既然拿仇政那討厭鬼壓我,那我也可以告訴你,剛剛藍之靈來找過你。」她壓抑著怒氣,對他謔笑著。 只見他立即板起臉色,「你跟她說了什麼?」 「我告訴她……」她蓄意頓了下,詭祟地說: 「你,我會好好照顧,要她不必操心,因為你的生死根本不關她的事。你知道嗎?她走的時候有多傷心?多難過?哭得可慘了!」 「傅宓兒你——」他猛地坐直身軀。 「嚇死人了啦!叫那麼大聲幹嗎?」宓兒佯裝驚駭。 「我暫時饒過你,如果她有個什麼?我定會給你點顏色瞧瞧。」他倏地翻起身,壓著傷口便沖出他的寢宮。 望著他形之於外的狂暴氣勢緩緩消失在門外,宓兒這才對著大門吐吐舌頭,心忖:我就不信你真是個無心無情的男人,我就等著看你的好戲! 回到小屋,之靈在反反復複思慮下終於決定離開這裡了。 離開,可以讓自己得到自由心,卻也有辱師命,無法請回大夫為師父療毒。只因寇老頭的毒性特殊,不易摸索,更不易解,即便宓兒姑娘願意幫忙,也不見得解得了啊。卜』既然救不了師父,她也不想再待在這兒,心底旋著他,可他卻在別人的臂彎裡,她不能對他發洩心底的苦悶,只因為他是一國之君,而她不過是個居在深谷裡的蓬門女…… 對了,她還得去救霍逸出來,不知他是被囚禁在哪兒? 慢慢地走出小屋,一步步朝前走,記得當初霍逸被帶走時就是這個方向。 此時天色已暗,她正因摸索不清方向而滯足半途時,雙肩竟猛地被人給往後一扳!「啊——」 「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兒?」是傅烈澈陰沉的聲音。 「你!你的傷……」見著他,她頓覺興奮,可宓兒剛剛的話又竄進她心底,讓她自卑了起來,「看你沒事了真好,那我就可安心離開了。」 「不准。」他剛毅的唇線緊抿,冷聲頂回。 「為什麼?我不再受你要挾了,宓兒姑娘願不願意隨我回谷救我師父都無妨,但我不放心她現在的生活。」她更怕她會找上門啊! 師父雖然身受劇毒煎熬,可武功內力仍不減當年,如果她來了,兩方對峙,誰輸了她都會傷心難過的。 「哦,你的意思是肯定要離開了?」他傲然挺立在她面前,仿似難以撼動的山嶽一般。 「對,我是要走。」 藍之靈不再害怕他灼然的視線,雖對他仍有著頗大的冀盼,但在內心某個角落早已認命,她和他不會有結果的。 「如果我不答應呢?」他邪佞地彎起嘴角,眼神銳利如鷹目。 「我還是得走,順便想請求你放了我師弟,讓我們回穀去。」她趁著體內那股陡升的勇氣,一鼓作氣地說了。 「你是指霍逸?」一頭黑髮順著晚風飛舞,無不流露出他的傲然與憤怒,「你要和他回去,在那個穀墾廝守終生?」 「廝守?!你胡說什麼?他是我師弟。」藍之靈眉頭一蹙,不能理解他為何變得這麼不講理了。 「難道和師弟就不會暗渡陳倉?」只要一想起她急著要和那個霍逸一塊離開,就滿肚子的不痛快! 「你!我不跟你這種人說話了。」她想走,可腿的不方便讓她才沒兩步就被他逮著了。 「放開我——」她不停掙扎。 「你再吵!」他用手扯住她的身子。 「我不要聽你的話,我要走,放了我跟霍逸。」她身子被他揪得好疼,無計可施下,她只好舉起拐杖揮向他。 哪知道他拽住拐杖便發了狠似的用力一推,之靈就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被掃到數步之遙處,柔軟的身子骨便重重摔到地上。 「呃!」又一次的撞擊,這強大的力道仿似能折斷她筋骨,疼得她直打顫,再也無法動作! 傅烈轍狠狠震住,他沒想到從不對女人下手的他竟會接二連三地傷害了她! 「你沒怎麼樣吧?」他趕緊抱起她,低頭望著她那緊皺的秀眉。 「好……好痛……」雙拳緊握,冷汗直從她的鬢邊淌下。 這一切看在傅烈轍眼中可說是最大的折磨,於是他奔跑的速度不斷加快,不一會兒已回到梅園。 本欲叫宓兒來,可是旋念一想,剛才他們倆可是鬧得不歡而散,現在這時候叫她過來她肯定又耍陰使壞。何況依之靈她的情況似乎已不能再做耽擱,還是由他自己來吧。 想想,自己已有幾年沒有再行醫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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