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言澄熙 > 七夕情戒戀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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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嫚霜常想,她不過是個女人,她怎能為了大清做如此的犧牲呀。 而且她有聰明有才智卻沒野心更屬難得,她真的就只是做一個女人的責任,輔助她的丈夫,輔助她的子孫。 她是個了不起的女人,是她讀歷史以來最最佩服的名女人,而如今,她居然就在她的眼前。 哦,老天!她…她……她是太皇太后孝莊呐! 她比她看過的畫像美多了,而且混身上下更散逸著一股不可褻穢的威儀,跟年輕的康熙相比,她比皇上更有王者的氣勢風範。 「霜兒,你還不快請安。」齊天壑不知道妻子是怎麼了,怎麼瞅著太后眼不眨一下。 「我……請安?」沈嫚霜瞪大了眼,眸裡盡是不解? 「就是……」 「得了得了,自個人咩,省了那套規矩吧,來,霜丫頭,過來我瞧瞧,喲喲,我許久不見你,今天一見,覺得你又變的更韻致更漂亮了。」孝莊太后漾著慈祥笑意走向她。 沈嫚霜望了齊天壑一眼,見他安心的點頭示意,她才小心的迎上她。 「太后,您比我想像中的美麗多了。」她真誠贊道。 「想像?」太后遲疑了一下後,隨即想到齊天壑說她大難不死失去記憶的事。 「我老了,老人家再與美麗這詞無緣啦,倒是你,年紀越長是越見韻味,我現在可以理解為什麼壑兒他為什麼除你之外,再多的公主也瞅不上眼了。」 「太后,您不老呀,您瞧,連白髮都沒瞧見呐。」 「呵呵,你這丫頭嘴這麼甜,說的我是心花怒放的,來來來,這賞你這賞你。」孝莊太后心一喜,便欲摘下了她隨身多年的玉珮地。 「太后,別呀,我有您賞的翡翠戒就夠了,您別忙了。」 「不不不,這是一定得給的,不單我見了你歡喜,就沖著你今天救了大清國,我就算這顆頭砍下來給你當凳子做也是應該的。」孝莊認真的說著。 「別這麼說呀,老祖宗,我受不起呀。」天曉得她怎會意外的改變歷史呢?她原本以為大清的歷史是註定好的,再改不得的,豈知,壑居然真滅了鼇拜了。 「不不,你受的起的,絕對受的起的。來,這地子你收下,這雖然不是什麼稀世珍寶,不過卻是我戴了多年的最愛。」 「老祖宗,你既是您心愛的寶貝,我怎可收下如此貴重的大禮呢。」 「噯,我說過,我喜歡你,我要送你就是送你,來。」孝莊太后親自為沈嫚霜佩戴上。 「嗯,好看好看,人長的似朵花,戴什麼都好看,呵呵。」 「是呀,老祖宗,這人家是慧眼識英雄,我看壑大哥他是慧眼識美人兒呐。」一旁的少年康熙也說話了,他本來都叫他壑阿哥,但卻被齊天壑所止,所以便改稱壑大哥了。 「是呀是呀,壑兒真的是好眼光呀,居然能娶得如此聰慧賢淑又有勇有謀的夫人,來來,霜兒,咱倆兒這邊坐,你告訴老人家,你是怎麼知道鼇拜預備在今天于南書房弑君的?我先前聽壑兒說要在南書房設埋伏時,還半信半疑的,沒想到,還真給他料准了,不過,壑兒今兒個跟我說,這其實是你的功勞是不,來,快跟我說怎麼回事,我好奇的緊呐。」 「這……我……」沈嫚霜求助的望著齊天壑,她不知要怎麼回答,難不成又是那套死後餘生的特異功能嗎? 她可是皇太后呀,而且小皇帝又在一旁,說錯話是得砍頭的。 「老祖宗,我……我……啊……」適巧,心口又傳來欲將她搗碎欲裂的疼痛,頭一回,她感謝這常把她攪個要死不活的疼。「啊……啊……」 「霜兒!」齊天壑沖上前扶住她。 而孝莊太后跟康熙則是被嚇的不明所以。 「怎麼啦?霜丫頭她是怎麼了?她……」 「她是舊傷又犯了。」糟了,他怎麼沒想到讓隨不理同霜兒一塊進宮。 「傷?舊傷?那快宣太醫呀,快,快!」孝莊太后急忙的下令,結果,這場急疼讓沈嫚霜避開了不能解釋清楚的難題,卻又讓她陷入另一個難題。 「什麼?有孕!這怎麼可能?」齊天壑聽到太醫的恭賀,嘴駭然的忘了怎麼合上。 「哎呀,霜兒有喜了,太好了太好了,這是天意呀。」孝莊太后聞言大喜,因為她知道霜兒身子不孕後,便一直對齊天壑未能有子嗣而心愁,如今,他們竟在結縭十年後,有了愛的結晶,呵,好呀,好呀,真是大喜事呀! 「是呀,壑大哥,真是太好,今天兒可真是個好日子不是嘛。」 孝莊太后與康熙都不知情的替他開心著,然,齊天壑卻是一張臉擰的縐成一團。 「怎麼著,壑兒,你沒聽准御醫的話嗎?他說你要做爹了呀,你怎麼揪著這張臉呀。」孝莊發現了齊天壑的不對。 「我…她不該有孕的,我明明在上個月就已經瞞著她將孩子給打胎了。」 「什麼?荒唐!你說這什麼話?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骨肉呀,你居然把他給打掉,你腦袋是長蟲了是嗎?」孝莊聞言大怒,震斥齊天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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