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言澄熙 > 七夕情戒戀 | 上頁 下頁
二十


  長途奔波快二個月了,齊天壑一行人總算在五月時折騰到了天山,只不過對已經認定了齊天壑的沈嫚霜而言,這根本就是趟蜜月旅行,因為他們除了一次葵水期沒能在一起外,其餘的時間幾乎都是夜夜纏綿到忘我。

  時間該是春暖花開的季節,可是這天山卻不知怎地,白花花的一片,讓沈嫚霜有來到北極的錯覺。

  「好冷。」臺灣的冬天再怎麼冷也冷不過五度,而且要看見雪,亦是不易,沈嫚霜來到這裡,覺得自己變成一條快睡著的冬眠蛇。

  「霜兒,忍著點,就到了,你瞧,山上那個黑點就是神醫隨不理的家了。」齊天壑將她圈在懷裡指著山頭說著。

  他不安慰還好,可是經他這麼一提點,沈嫚霜這才發現那個黑點離他們還好遠呐。

  「嘔……」忍不住的,她又覺得胃一陣翻騰,唉,這身子是越來越不重用了,不是疼就是暈,如果那個什麼啥不理的神醫真能醫好她,她一定將他供起來當神拜。

  不過話說回來了,那神醫的名字既然叫啥都不理,那他也未必會肯醫她啊。

  「嘔……嘔……」奇怪了,都已經下馬車這麼久了,怎麼還想吐。

  齊天壑見妻子再不經奔走了,他回身道:

  「王勇,你上去把那個神醫找下來。」

  「是!」

  「啊……」突地!沈嫚霜揪著胸口,又開始那纏繞不放的俱裂疼痛。

  「霜兒?!」

  「疼..好疼……又開始了…」到底是什麼鬼毛病啊,鎮日將她折騰的讓她想撞牆。

  「夫人!」

  齊天壑見狀於是將她橫腰一抱,用盡畢生所有的力氣,提氣直奔那山頭。

  神醫隨不理果然人如其名,誰都不理。

  很好,她要死要活的一路折騰到這裡了,沒想到那個唯一可以醫她的老頭子卻不肯醫她。

  很好,好的無比,好的讓她想把嘔吐穢物吐在那糟老頭子身上。

  「嘔……」又來了,她的胃已經都空了,再不吐出任何東西下只有吐出胃酸了。

  「看來神醫美名是世人妄稱了,我看糟老頭你根本就無此醫術,更別說醫德了。」王勇見那白花了一頭髮與滿臉白眉毛白鬍子的老人,只在一旁整一只要死不活的白貂,他便故意出言嘰諷。

  「小夥子,老人家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多,你以為你的激將法很高招。」老人頭也不回的說著,視線動作還是在白貂上。

  「是激將法嗎?只怕前輩是真的不敢接受挑戰。」齊天壑帶著輕屑說道。

  「哼!」隨不理聞言只是輕哼,頭亦是不回。

  「只怕這世上根本沒人會醫活死人吧。」沈嫚霜再出言相激。

  活死人!乍聽到這三個字,隨不理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末了,他還是繼續他整治白貂的動作,他正拿把刀往白貂的肚子上劃去,已被暈迷的白貂登時肚破腸流。

  齊天壑見了這血腥的畫面,他用身子擋在沈嫚霜的前面,怕她見了這肚破腸流會胃會更難過。

  不過沈嫚霜卻好奇的探過齊天壑的身子看著那神醫的奇怪行為。

  她不懂他何以會傷害一隻罕有的白貂,難道它們是什麼稀世藥引嗎?

  不只沈嫚霜有疑問,連齊天壑也不解,他殺貂?難道他的調查有誤嗎?他查出隨不理愛貂成癡,所以這回他也備了幾隻大漠罕有的雪花貂欲求得他一診,可是現下見他這樣,他開始懷疑是否傳言有誤了。

  「原來你是在為白貂剖腹產呀。」突地!沈嫚霜看懂了隨不理的意思了,因為他看到他自白貂肚子裡取出一隻血淋淋的小玩意兒。

  「嘔…嘔……」不過,還是噁心的讓她想吐。

  「霜兒,你別看。」

  「壑,我們先出去好了,老前輩他現在在為白貂生產,我們在這可能會打擾到他。」

  生產?剖腹?齊天壑與王勇都在眉頭上打個了不解的結,不過他們還是出去了。

  「霜兒,你方才說什麼剖腹產?」

  「剖腹產就是在不能自然生產的情況下,也就是難產時所用的方法,就是像方才那老前輩這樣,直接剖開母親的肚子取出胎兒。」沈嫚霜簡單又仔細的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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