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言澄熙 > 七夕情戒戀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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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呀,我愛你好愛好愛你,可是我卻沒把握能讓自己過一輩子這種聚少離多的日子。 每天夜裡我總夢到你,以為你就在我身邊,可是每每醒來,在發現枕邊只餘空氣後,那種被空虛侵襲蛀空的感覺太難受了,所以,我雖想你,但卻變的怕夢到你,因為不想有夢醒後的歎息,可是,你不在身邊,我又好想好想在夢裡擁有你也好,唉……你懂嗎?那種感覺太難受了。」 她的話震撼了他,也說出他的感受。 「懂,我懂,對不起。」齊壑聞言歎息了,她的話聲聲句句敲進他的心砍底,在國外,他何嘗不是如此呢。 「壑,讓我在你懷裡睡個好覺好不好,等我睡醒了,我再告訴你我的答案。」她不只想感受他此時此刻在她身邊的感覺,她更想體會當她夢醒時,他仍舊在她旁邊的甜蜜。 「好,睡吧,我等你。」他撫著她的發,有些失意,他沒想到權勢如天,可以在商界呼天喚雨的他,給她的不是幸福,竟是這種不安全感。 也許……他真該做些調整了,如果金山銀礦都不能讓她有幸福有安全感,那他要那些東西做什麼呢。 大廈千間不過睡八尺,海味山珍不過一飽。為了她……他該拋棄些不必要的阻欄才是。 伸出空著的右手,齊壑探進他擱至一旁的西裝,西裝口袋裡,有他特地從蘇富比的拍賣會上,用一億高價標下的翡翠戒指。 這翡翠戒指不單是它質地透徹透靈,是個上乘的極品,更重要的是因為它乃清朝的孝莊太后所有,故,身價高漲,拍賣會上一下就喊出了千萬單位。 本來他想嫚霜喜愛孝莊太后,又喜歡所有綠色的寶石,於是他買下了這戒指送她,她定是開心的。 不過,如今看來,他再多的錢勢怕是也買不回他們之間的距離感吧。 「霜,你可知道為了你,我什麼也願意做呀。」他一手抱著沈嫚霜,一手轉動綠的透光的翡翠戒指,堅定的說著。 突然……房間裡出現了他方才說話的回音。 「霜,你可知道為了你,我什麼也願意做呀。」 「霜兒,你可知道為了你,我什麼也願意做呀。」 相同的句子,幽幽蕩蕩的在房間裡飄蕩著,齊壑不知是否因為長途撘乘飛機的關係,他經不過疲累的也合上眼了,圈於手指指尖的戒指落在沈嫚霜的細滑的背上。 「霜兒,你可知道為了你,我什麼也願意做呀。」 重覆的句子繼續絲絲綿綿的飄在空氣中,像是從另一個時空傳蕩而來的不絕餘音。 這餘音不只回旋在房間裡,也蕩進了沈嫚霜的淺淺眠眠裡。 誰?究竟是誰在說話?是壑嗎?沈嫚霜想睜開眼,但卻意外的覺得自己的眼皮重的像是被只大象給鎮住了。 倏地,房間裡,一道奇異的綠色的光芒自沈嫚霜背上迸射出。 光芒如山頂跳躍出的朝陽一般,很快的灑落一室光輝,整個房間都被這詭譎的光給充滿了。 而床上的二個人相擁而眠,沒有人發現這奇異的綠光。 「霜兒,你可知道為了你,我什麼也願意做呀。」沉重且極其哀傷的男性聲音伏在冰冷且一身細緻的華服女子身上,濃濃的傷痛傾瀉于剛毅威嚴的五官裡,著實有些不搭嘎。 「爺,您要節哀,夫人在天之靈,她不會樂意見你如此的。」王勇不願見主子如此,他再次勸慰著齊天壑。 「滾!」齊天壑背著下屬,忍著滿腹的沉痛命令道。 「爺,您……」 「我,說,滾!」齊天壑耐著性子一字一句的再次命令。 身後的王勇與左信見主子如此,面面相覷後,他們也只有稍然退下了。 偌大的花廳裡,只余齊天壑與被害的妻子獨處,而他竟從腰際上抽了一把白花花的利刃出來。 「霜兒,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現在你的大仇已報,你等我,我們黃泉路上再攜手來生。」緊握著冰冷的動也不動的柔荑,齊天壑堅定的舉起利刃,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此時此刻,所有的江山,權勢,富貴都敵不過他失去她的傷痛,除了妻子,他什麼都不要。 「嗯……壑,是你嗎?」 突地!一個不該有的女人聲音細細軟軟的如夢囈般慵懶的響起。 齊天壑聞言一震,惱怒誰又來擾他與妻子的安寧,他揚著足以殺人的利眸掃向身後,然,哪有人呢? 偌大的廳上,除了死板的家俱及妻子生前最愛的各式花卉外,哪還有人呢? 「壑,你捏痛我了。」 突地!齊天壑又聽到了,這次他清楚的可以分辨出聲音的方向來源,是……那裡!他身後!是霜兒! 緩慢的將方才回身的視線再次移回來,他盯著自己手上的那只柔荑,她在動?她居然在動? 視線再往上移,他居然看見了妻子正睜開眼盯著他瞧的靈眸。 壑!是壑嗎?迷迷糊糊的,沈嫚霜看見了齊壑的輪廓,可是仔細瞧,他跟齊壑又有點不一樣。 咦?是做夢嗎?啊,定是的,壑在紐約,怎麼可能在她身邊呢? 咦!不對呀,壑回來了呀,他回來了呀,他差人送她一大把她最愛的玉金香,他們還乾柴烈火的在床上燒了好一會兒呢。 思及此,沈嫚霜笑了。 沒錯,壑回來了,而且他還向她求婚呢。 思緒越發的清晰,沈嫚霜總算完全清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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