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言澄熙 > 七夕情戒戀 | 上頁 下頁 |
| 三 |
|
|
|
是以,通常見面了,他們都沒話可說,因為太多話想說,不知先說什麼好。 總是,先用緊密的身體交纏,證明彼此真的存在,真的在眼前後,他們略減了相思的濃郁,才開始找到舌頭的另一種功能。 十五坪大的澄黃色調溫馨餘味的大房間裡,空氣中彌漫了男女貪歡之後的濃濃春意。 「你該死你該死你該死,你居然敢戲弄我,可惡又可恨的男人,我討厭你!」沈嫚霜在齊壑身上找到分開四個月的寂寞補償慰藉後,她才自他身上爬起,開始討他騙她的債。 「我哪裡可惡又可恨了,我這不是回到你身邊了嗎?」齊壑無辜道。 「回來就回來,幹嘛騙我!害我剛才浪費了一缸子的眼淚。」她的粉拳如雨般的落在他因方才激情過度而沁滿汗珠的胸膛上。 「這是驚喜呀,你不是愛出奇不意嗎。」他握著了她的柔荑,將她身子拉下緊貼著他。 「我老了,心臟不好,已經受不住驚喜了。」她趴在他的脖子與肩的空隙裡,語氣軟了下來,眼角忍不住的又滑下了一滴淚。 唉,這個男人呀,她怎忍的與他分手呢。 「你哪裡老,你俏的像朵花呢?」他學她在電話裡的句子與口吻說。 「唉,花或無滋養,一下子就凋零了。」 「放心,有我在,你永遠也不會凋謝的。」他輕撫滑著她的背,淡淡的閒聊卻透逸著某種堅定的誓言之意。 「有你在……可是你總是不在。」她窩在他的耳朵歎息著。 「霜,再仔細考慮一下,跟我一起出去好不好。」他之前就曾提過,希望她辭了工作,隨他出國辨公,但是,她卻拒絕了。 「跟你一塊出去又怎樣,你還是忙你的,而我,在人生地不熟的環境裡,只能癡癡的等著晚上回來見你疲累的一面,那比我在臺灣等你還辛苦還累,我不要。」她曾在暑假隨他出國二個月,可是,她卻還是感覺寂寞。 愛情裡最令人悲哀的莫過於明明是兩個人,可是卻只有一個人的感覺。她不想他們之間變成那樣。 「那怎麼辨呢,我們得繼續這樣下去嗎?」齊壑歎著。 沈嫚霜在聽到他的歎息後,她的身子一僵,心裡劃過不安的揣測。 須臾後,她才開口: 「不然呢,你想怎樣?」方才在嘗過他的愛意後,她還想她今生今世是離不開他了,可是現在被他這麼一說,她又不免胡思亂想到他如此好條件的男人隻身在國外的生活。 他是怎麼排遣他的寂寞的? 如果他有需求時,怎麼辨? 連她這樣普普的條件身邊都有四隻蒼蠅了,那他這樣的天之驕子想必愛慕者更多如過江之鯽呀,難怪他都沒動心過嗎? 「我們結婚吧。」他說。 「結婚!」她的身子一愣,顯然這對她又是一個驚奇。 齊壑感受到她的異樣,他不解的問道: 「怎麼,你還不想嫁給我嗎?」 「不是呀,只是……」 「只是什麼?」 「你確定是我嗎?」雖然他們戀愛十年了,不過,真說到結婚,她還是未曾多去細想的,因為,總覺得他像是天邊一個遙遠的明星,高不可攀,不是她這種165身材的人可以隨便撈的到摘的到的。 「怎麼不確定,就是你呀。霜,你是在想什麼?」 「我……我是在想,我們常常一分開就是數月,那你國外時寂寞時怎麼辨?難道你不曾對其它女人動心嗎?或者是不負責任的那種一夜情。」 「霜,你想太多了,如果你在臺灣可以為我守的住,那我亦是可以如此對你,難不成,你要跟我說你寂寞難耐時,曾跟過別的男人?」 「那當然沒有,只是畢竟男人跟女人不同呀。」 「唉,霜,你想太多了,我們相戀十年,如果該有變掛早就發生了。變心是不分時間地點的,臺灣離婚率那麼高,有多少夫妻是在夜夜同枕下而同床異夢的,所以,我們雖猶自在二地,但這並無損我們的感情是嗎,反之,只有小別勝新婚的強烈吸引與渴望呀。」 「這倒是。」齊壑的最後一句話讓她啞口無言,因為他們倆方才的重逢的確是可以用天雷勾動地火來形容的。 「那你還不快說我願意。」 「呃……這個嘛……」 「霜,你還擔心什麼?」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