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澄心 > 卯上嬌客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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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不去,這是我們寒月宮的規矩。」寒旻旻的笑容頓時凝結在臉上,她萬萬沒想到這男人竟然會賴皮。 朱丁璽的嘴角翹起一個暢快的微笑。「笨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很好!她笑不出來最好。 「我才不想知道呢!」寒旻旻高傲地斜睨了他一眼,為了女性尊嚴,她費了天大的勁才壓下蠢蠢欲動的好奇心。 盧武衫趕緊開口。「旻旻,讓朱公子說下去。」他可沒有女性尊嚴要維護,況且,他早就對朱丁璽的身分好奇死了。 他能夠擁有九心蘭涎香,可見他的身分非富即貴,可是,不論他怎麼不著痕跡地向閻銘陽套話,閻銘陽就是不肯上當,害所有人都對朱丁璽的來歷好奇得要命。 他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不想知道就算了。」朱丁璽挑起黑眉,那似笑非笑的俊臉像是在取笑她的口是心非。 「朱公子,別理旻旻那丫頭,快告訴我,我真的很想知道。」盧武衫連忙表明他強烈的意願。 可惜,沒有人理會他。 寒旻旻呆了一下,幸好她隨即萌生一計,才沒讓他給看扁了。 「唉!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她故作失望地搖頭晃腦。 「哪種人?」 「那種白吃白喝的無賴啊!」寒旻旻露出天真無邪的甜笑。雖然要她裝白癡有點困難,不過,她還是扭曲著臉上的肉辦到了。 朱丁璽克制地眯起寒光閃閃的黑眸,咬牙切齒地問:「你說誰白吃白喝了!?」他長那麼大,還沒受過這種屈辱呢! 「你啊!不然還有誰。」寒旻旻輕蔑地掃了他一眼。「你吃我們的、住我們的,這不叫白吃白喝,叫什麼?」 「丫頭,話不是這麼說——」 朱丁璽先是面無表情地盯著她良久,接著只見他緩緩地起身,踏著優雅的步伐走出房間。 「丫頭,你的脾氣該收斂、收斂了。」盧武衫責難地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寒旻旻毫不在乎那不痛不癢的力道,她調皮地歪著螓首,彷佛被什麼難題給困惑住一樣。「乾爹,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什麼很奇怪?」盧武衫頭痛地歎了一口氣。 「男人為什麼那麼容易被『白吃白喝』給激怒啊?以前閻銘陽也是這樣上當的。」寒旻旻發現自己真的搞不懂那些雄性動物的腦袋長在哪裡。 不過,老實說,這招還挺好用的! 盧武衫聞言,只有無言以對的份了——因為這招曾經是他想出來對付閻銘陽的,而且還成果非凡。 「你有沒有認出那個人?」 在忙了兩天后,閻銘陽終於找出時間盤問寒旻旻那天遇刺的細節了。 「沒有耶!」寒旻旻大剌剌地拿起桌上的點心啃著。 「你還記得對方所使的劍法嗎?」閻銘陽換了一個對她來說比較低難度的問題。 寒旻旻立即雙眸一亮。「那女人用的是『回春劍法』,動作非常純熟俐落,由此可知,她在劍法上的造詣應該有十年以上了,尤其是她使的倒數第二招,真是漂亮極了,要不是我反應快的話,早就死在她的劍下了。」 她愈說愈興奮,最後還露出佩服的眼神。 閻銘陽翻了一下白眼。「下次請你說重點。」他只是問對方使的是什麼劍法,可沒叫她講評對方的劍法如何。 「你——」基於長期對他的「尊敬」,寒旻旻硬生生地咽下反唇相稽的衝動。「好啦!」 不行!她說什麼也要忍下這口氣,萬一得罪了這小心眼的男人,他絕對會撒手不管寒月宮的財務,那寒月宮就玩完了。 她才不想當千古罪人呢! 「對方說了什麼?」閻銘陽繼續冷著俊臉發問。 「嗯……」寒旻旻搔了搔頭,努力地回想。「第一句是……『要你命的人』,然後……第二句好像是『哼!算你命大』。」因為發生的時間有點久遠,所以她幾乎是抓破了頭,才把這兩句話給湊齊了。 閻銘陽頷首,從這兩句話他沒發現任何破綻。 「有沒有聽出那是誰的聲音?」他不帶希望地問。對方雖然是倉促行刺,但是掩飾功夫做得不錯,況且,要瞞過像寒旻旻這樣粗心大意的女人實在太簡單了。 「呃……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熟……」寒旻旻陷入一陣苦思。「到底是誰的聲音呢……」 果然!他不抱希望是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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