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澄心 > 卯上嬌客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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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這個做什麼?」朱丁璽被她這麼一鬧,原有的睡意全消,只好悻悻然地起床,點燃桌上的燭火。 望著他優雅的舉動,寒旻旻無聊地打了一個哈欠。「也沒什麼啦!我只是覺得好像還有點後遺症,所以向你要一點九心蘭什麼東東的喝喝。」 朱丁璽眯起黑眸,開始懷疑這女人究竟知不知道九心蘭涎香有多珍貴,不然在她的口中它怎麼變得這麼一文不值。 「什麼後遺症?」朱丁璽咬牙認栽。算了!九心蘭涎香都已經糟蹋在她身上了,現在說那麼多有什麼用? 「我晚上睡覺會盜汗,而且肚子一直覺得空蕩蕩的,感覺怪難受的。」寒旻旻睡眼惺忪地埋怨著。 這是哪門子的後遺症啊?朱丁璽不禁瞪了她一眼。 「我看你是肚子餓了吧!」 寒旻旻揉著肚子。「拜託!我是吃完消夜才睡的,怎麼可能肚子餓啊?」這兩天小旻簡直溫柔得像換了個人似的,不但對她呵護備至,而且還每頓都親自下廚煮她最愛吃的菜,讓她每餐都吃得飽飽,像極了一隻快樂的小豬。 「說得也是。」朱丁璽輕哼。 「明天我再請爹幫我看一下好了。」寒旻旻抱著被子猛打哈欠,一副對九心蘭涎香沒啥信心的模樣。 「隨你高興。」對於她的不識貨,朱丁璽決定不予置評,免得把自己給氣死。 「嗯……」寒旻旻自作主張地終結談話,雙眸一閉,便開開心心地再次沉入甜美的夢鄉。 朱丁璽滿臉不平衡地瞪著她安詳的睡容。可惡!這女人將他吵得沒有睡意後,竟然還好意思當著他的面呼呼大睡!世上還有沒有天理啊? 「不准睡!」一隻憤怒的手臂堅決地搖動寒旻旻的細肩。 「別吵……」寒旻旻像趕蒼蠅一樣揮開他的手,根本捨不得睜開雙眼。 「我不准你睡!寒旻旻,你快給我醒來。」朱丁璽知道自己很沒有風度,但他就是咽不下那口氣。 這女人簡直欠人教訓! 寒旻旻敷衍地睜開一隻美眸。「幹什麼啦?」她的口氣非常差。 「起來,我們聊聊。」朱丁璽的語氣也沒好到哪裡去。 「三更半夜有什麼好聊的?」寒旻旻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小嘴,那美豔的嬌顏上帶著濃濃的睡意。 他真的很煩耶! 「誰叫你把我吵醒。」朱丁璽的下顎咬得喀喀作響。 在別人的眼中,他一直是個冷靜斯文的人,但是自從和她扯上關係後,他的脾氣就一天比一天還壞,喪失了以往最令他自豪的自製力。 「到底是誰吵誰啊?」寒旻旻只記得是他先搖醒自己,對自己先前作惡夢的事壓根兒沒有任何印象。 「廢話!當然是你。」 寒旻旻蹙著眉翻過身子,並且把被子蓋到臉上去。 「我不聊了!」這傢伙根本是想找架吵嘛!她幹嘛陪他浪費時間啊? 「你——」 「快睡吧!明天有你忙的了。」幸災樂禍的嗓音從被窩內傳出,隱約中,還泄出幾聲竊笑。 一早,盧武衫鐵面無私地出現在寒旻旻的房間內。 「朱公子,我們可以走了嗎?」由於對方曾救過他的乾女兒一條小命,所以盧武衫的態度非常客氣。 「乾爹早。」寒旻旻笑容可掬地向他打招呼。 「早。」盧武衫頷首。 「走去哪裡?」朱丁璽將筷子攔下,漂亮細長的單鳳眼閃過一抹警戒之色。身處在這麼奇詭的地方,他最好時時提高警覺,別掉以輕心。 「旻旻,你沒跟朱公子提過嗎?」盧武衫望向坐在一旁偷笑的寒旻旻。 寒旻旻漾出一朵叫人毛骨悚然的甜笑。「乾爹說的是『冰奴』那檔事嗎?」她體貼地特地加重冰奴兩字的音,免得朱丁璽漏聽了。 「冰奴是什麼!?」朱丁璽淡漠地凝睇著他們。 「冰奴是我們寒月宮的一種制度。」在盧武衫的示意下,小旻口齒清晰地開始解說。 「舉凡住進寒月宮的男子,都得從事六個月的勞動工作,以幫助我們維護寒月宮的正常運作。」 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因為寒月宮的男丁實在太少,而粗重的工作卻是那麼多,總不能全叫宮女來做吧! 「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寒旻旻笑眯眯地把手搭在朱丁璽的肩上,和藹可親地問。 「你未免笑得太開心了吧?」朱丁璽冷冽地撥開她的手。他總算明白這女人昨晚為什麼笑得那麼詭異了。 哼! 「沒辦法,我只要想到你等會兒累得像頭老牛一樣,就止不往臉上的笑意。」寒旻旻抱著肚子大笑。「哈哈哈……」 太爽了! 「你笑得太早了,誰說我要去了?」朱丁璽本來還想遵循這裡的規定去工作,順便消耗一下多餘的體力,但是瞧見這女人笑得那麼囂張,他只好遺憾地放棄這個練身體的機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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