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尹安芝 > 怎負美人恩 >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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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熾盯著她,沒說什麼,表情依舊是莫測高深,只是眸底深處,隱約有怒火跳動。 鏤月瞧他悶不吭聲的,想也沒想就回道:「我不是維護四溟幫,我只是就事論事。」 奇怪,她何必向他解釋?偏偏,辯解的話語就這麼脫口而出。 炎熾聽著,仍是緊閉雙唇,不予置評。 或許,他該仔細考慮把她定位在哪個點上。 一個勉強算得上是他的救命恩人的善良大夫?還是,一個與他的仇人有著曖昧關係的冷靜女子? 鏤月見他保持緘默,認定他心中依舊不快,輕歎一聲,苦口婆心的勸道: 「這三天內,你先別輕舉妄動,等毒解了再說。」 炎熾沒有看她,目光落在前方。 「炎熾,你答應我,若見了他,別與他發生衝突,我也會勸他別傷害你的。」 「他是誰?」 「他叫寒漪,我知道,他不是不講理的人……」 炎熾一聽,薄唇微揚,突然笑了。 但那笑意和愉快、愜意全沾不上邊,反倒透著一絲詭異、不屑、冷淡與無情的意味。 鏤月一見,不滿的蹙眉,「你笑什麼?」她可是很正經的,他態度卻如此輕佻,真是氣人。 炎熾的目光鎖住她一泓秋波,兩簇冷焰在眸中竄燒,「這麼替他說話,交情匪淺?」 這小妮子敢情沒搞清楚狀況,竟在他面前誇起四溟幫的人? 真可笑! 「我們是……朋友。」鏤月挑起秀眉,不甘示弱的回瞪著他。 「朋友?你可真是交友不慎。」 「炎熾——」他太過分了! 炎熾對於她一臉慍色不僅視若無睹,還話帶嘲諷的道:「你最好勸他早些脫離四溟幫,否則……」 「如何?」 「三天后的事誰也不能預料,說不定,他也會成為我刀下亡魂之一。」 鏤月一聽,嗤笑道:「你是對自己有信心,還是對我有信心?」他就一定活得過三天嗎?哼! 「我對自己是絕對的自信,至於你……」他故意拖長尾音,吊人胃口。 「說啊!」 「尚待驗證。」 「是嗎?」鏤月昂起下巴,朱唇一啟,不自覺說話口氣和他一樣挑釁,「我會證明的。」 鏤月領著炎熾往一條鮮為人知的下山捷徑走去,雖然是捷徑,但也難走得多,走到半山腰,鏤月便提議要休息片刻了。 兩人各自找了個地方坐下,一時無言。 半晌,炎熾開了口,「聽說一葉風的毒只有毒醫叢青靄能解,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愚蠢!他竟到現在才想起這個重要的問題。 鏤月搖搖頭道:「我不認識這個人。」 「哦?」對於她的說詞,炎熾根本不信。「如果不認識毒醫,怎麼會知道毒醫的獨門毒物如何解法?」 「與你無關。」鏤月昂起下巴,故作冷漠,算是小小報復他之前太過倨傲的態度。 炎熾冷笑一聲,絲毫不以為意,「不說,表示你和毒醫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鏤月索性側過頭去不理他。 「不說,等同默認。」 「你——」鏤月站起身來,本想反唇相稽,但又作罷。她不願再因他的隨便一句挑釁言語而失了冷靜。 「無話可說?」他沒這麼容易放過她。 「是無可奉告。」鏤月不為他的氣勢所懾。 炎熾見她不答,突然欺向她,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說!你是毒醫的什麼人?」 「你放手!」鏤月掙扎著想甩開他的鉗制,無奈徒勞無功。 炎熾定定的瞅著她,一副無可轉圜的模樣,「只要你據實 以告,我自會放手。」說完,他還微微加重了手中力道。 「你——」纖弱的手腕隱隱犯疼,鏤月不由自主的蹙緊秀眉。「你這惡霸!」她氣憤的瞪視著他,一臉慍色代表對他的控訴。 「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沒權利逼問我。」 「我有權利知道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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