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尹安芝 > 偏愛酷郎君 >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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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走出衙門好一段路,段司雨才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一把揪住梧桐老叟的鬍子。 「說,為什麼要誣賴我和東陵?」她氣呼呼的說道,心頭的一把火可還沒消呢! 「痛……痛!娃兒,你先放手再說嘛!」梧桐老叟被段司雨這麼一扯,痛得差點流下淚來。 「哼!」段司雨嚀了一聲,這才放手,將雙手交疊胸前。 「我是找不到你們,才出此下策嘛!」梧桐老叟一邊解釋,一邊將當時的情況說了出來。 原來,梧桐老叟依照和東陵的約定,在昨天下山、前往似水堂要和他們會合,沒想到一到似水堂,沒見到東陵和段司雨的人影也就算了,還被似水堂的人當做鬧事的人給趕了出來。 他心裡氣不過,以為東陵和段司雨故意欺騙他,於是便先到清水堂找白捍,二話不說將他打成重傷,然後再到官府狀告東陵和段司雨偷走他的簫,好出心頭的一口氣。 東陵聽完,濃眉一揚,問道:「你真的將白捍打成重傷?」 「那當然。」梧桐老叟下額一抬,得意洋洋的說。「那時我滿腹怒氣無從宣洩,既不能找似水堂的人出氣,因為他們以後可能是我的手下,又不能找無辜的人下手,那當然只能找白捍算賬囉!」 「做得好。」段司雨忍不住豎起拇指,稱讚梧桐老叟。「我和東陵會失信於你,還不都是白捍害的嗎?」她將白捍將無儔丟下山崖,害得他們被困在鳳穀中的事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梧桐老叟聽了,忍不住不好意思起來。「娃兒,算我錯怪你們啦!」 「可不是?不過,你誣告我們這件事,道個歉就想算啦?」段司雨得理不饒人,何況她還另有所圖呢! 「不然要怎麼辦?」梧桐老叟無奈的攤開手,誰教他理虧呀! 段司雨理直氣壯的說:「你的竹簫得送給我們。」 「什麼?」梧桐老叟瞪大了眼睛,立刻搖了搖頭。「那管簫可是花了我三天兩夜才做成的,珍貴極了,不但聲音好聽,而且……」 「算啦!不給就不給。」段司雨不等梧桐老叟說完,便打斷他的話。「反正似水堂堂主的位置,很多人搶著坐呢!」她瞅了梧桐老叟一眼,故意說道。 「這……這……」梧桐老叟一聽,心意又開始動搖了。「娃兒,咱們不是說好的嗎?我不追究白捍偷走我的簫的事,你們就要讓我當似水堂堂主的啊!」 「我們之前是有這麼說過啊!」段司雨挑起了眉,故意在「之前」兩字上加重語氣。「可是有人沉不住氣,跑到清水堂去,將白捍打成重傷,又怎麼說?」 「呃,那是因為……我解釋過了呀!」面對伶牙俐齒的段司雨,梧桐老叟只覺得不論自已怎麼說好像都不對。「娃兒,雖然我不是為了你們才把白捍打成重傷,但也算是為你們出了一口氣啊!」 「哼。」 「不然我向你們賠不是?」 段司雨依然撇頭不語。 「好啦、好啦!那簫就送給你們了。」見自己說了半天,段司雨和東陵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梧桐老叟歎了口氣,只好妥協了。 「這才對嘛!」段司雨轉嗔為喜,露出笑容。 「先回似水堂吧!」東陵道。 「好。」這回段司雨和梧桐老叟總算意見一致,異口同聲了。 回轉似水堂的途中,東陵想起白捍被梧桐老叟打傷的事,猶是耿耿於懷,倒不是他擔心白捍的傷勢,而是顧慮到竇鷹對這件事的看法。 他怕,竇鷹會因此反對梧桐老叟接任做水堂堂主一職…… 段司雨心細,一瞧見東陵神色有些不對,便猜他一定有心事,而且肯定和梧桐老叟打傷白捍有關。 她清咳兩聲,問梧桐老叟道:「你說將白捍打成重傷,到底是多嚴重的傷啊?」 「也沒多嚴重,不過是打斷了他一條腿和三根肋骨罷了。」梧桐老叟滿不在乎的回答。 對他來說,沒將白捍打死或打成殘廢,已經夠仁慈啦! 「哇!打成這樣還說不嚴重?」段司雨忍不住驚呼。 「打了就打了,不然怎麼辦?」 一旁沉默許久的東陵,開口道:「白捍傷勢雖重,卻無喪命之虞,我再向師父解釋吧!」 段司雨同意的點點頭。「要是竇門主怪罪起來,就說是白捍先偷走梧桐老叟的簫,梧桐老叟才會找他算賬就好了。」 「你們這麼怕竇鷹啊?」梧桐老叟聽了,不以為然的說道。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段司雨忍不住又橫了梧桐老叟一眼。「凡事講個理字嘛!以後你可是要當似水堂堂主的哪!怎麼能還沒上任,就和竇門主有了嫌隙、有了誤會?」 「這倒是。」梧桐老叟摩挲著自己的鬍子,不得不承認她說得有理。 段司雨那晶瑩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慧黠的光芒,又說:「說不定竇門主知道詳情之後,覺得白捍沒資格再當清水堂的堂主,索性讓你擔任清水堂和似水堂兩堂的堂主,屆時你可就威風啦!」 「呵呵呵,有可能。」梧桐老叟聽得心花怒放,不禁持須直笑。「像我這樣功夫好、頭腦又聰明的人,的確是很容易受到別人重視的。」 段司雨和東陵相視一笑,皆忍不住搖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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