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言茵 > 「好人」難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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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粗聲粗氣道:「不是就快滾!滾回你的房裡,別再來煩我!」是的,求她快滾吧!放過她自己,也放過他! 她的柔順屈服,一點也沒能讓他開心,反而讓他更加憎恨她——他恨她的不懂得愛惜自己、任性胡鬧,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她既然已經讓洛東白為她投降,甘心接受婚姻的束縛,為什麼還不能滿足?為什麼又要來招惹他? 他的粗吼並沒嚇跑她,紅豆深深吸了一口氣,不許自己退縮,如果這是他所要的,這是讓他愛上她的唯一方式,那她一定要試! 她勇敢的以眼神迎戰他,放下那環抱著身軀的小手,打直腰杆挺起身,她伸手撫向他那已冒出些許胡碴的方正下顎。 胡碴有些紮人,她卻是愛不釋手的輕柔撫摸,直到傾身將她的唇貼上他的。 她笨拙的親吻著他那冰冷如硬石般的唇瓣,想將他給吻熱;而他則是用力抗拒著。 她的努力和他的抗拒展開搏鬥,直到他嘗到鹹鹹的淚水,才知道她又哭了。這該死的丫頭,他明明就警告過她,叫她不許再以眼淚來對付他,而既然她違了約,他大可以此藉口將她趕出房間! 但他辦不到,因為他心口上的堤防就在這一瞬間被她的淚水給衝垮,連同他那早已岌岌可危的理智也消失殆盡。 這該死的小妖女!他投降了! 齊郝任俯近紅豆,終於放縱自己化被動為主動,將他的唇幾近粗魯的用力摩挲著紅豆細嫩的唇瓣,以舌侵入她的口中,向她需索更多的熱情。 她並沒有讓他失望、快樂的回應起他。 這個吻很快就失去控制——他的手快快的爬上她的嬌軀,不耐煩的將她身上僅存的衣物全部剝去,熱切的膜拜起她那滑如凝脂般的玉膚。 雖然她並不排斥他的侵犯,卻還是羞怯的閉上眼睛,在他的大掌下輕輕的打顫。 他不斷的吻著她,激情的痕跡一路由下巴滑至她的胸前,他恣意的享用著她豐腴柔軟的胸脯,甚至還故意咬疼了她。 有些疼,紅豆卻無意抗拒,她甚至有些暗自欣喜——能讓她喜歡的男人因為她而失控、而瘋狂,這其實是種身為女人的驕傲。 她害羞的張開眼睛,看見趴伏在她胸口上的他,並與他的視線對上,他眼中的狂肆激情讓她全身都發軟了。 「郝任哥哥……」她溫柔的嬌喚著他,並在他再度低頭啃咬她時,嬌喘出聲。 對於她的深情呼喚,他聽若未聞,逕自將大掌急躁的下探,尋找那能讓她和他都能享受到極樂快感的源頭。 他找著了,以勁指猛然驅入。 「不行!不……唔~~郝任哥哥……不可以!」紅豆感到害怕,慌張起來,死命的想夾緊雙腿。 卻被齊郝任以粗惡的嗓音給喝止住,甚至意圖強行扯開她。「為什麼不可以?你剛剛是怎麼說的?」 「可我……」紅豆可憐兮兮的咬唇道:「會怕!」 「怕?!」齊郝任發出冷笑,「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演戲?跟你的東白哥哥就不怕?跟我就會怕?是因為他比較溫柔,比較擅於前戲嗎?」 紅豆怒坐直身,狠狠一個巴掌摑去,用力之猛將齊郝任的臉都給打偏了。 她伸出裸足踹開他的手,跳下床,眼中飽含著淚水,全身發抖的撿拾著自己被他扯落滿地的衣物。 齊郝任也不阻止她,逕自將雙臂往後撐坐在床上,神色恢復了平日的冷淡。 「怎麼不玩了?老羞成怒了嗎?還是嫌我表現得不夠好?」 紅豆花了不少時間才終於能將衣物勉強穿上,轉過身怒瞪著他,雖有滿腹的話語想要發洩,卻是氣到連半句都擠不出來。 「不玩也好!」齊郝任無所謂的坐直身子,低頭以長指懶洋洋的撣拂著自己,索然無味的開了口,「碰了你,我還怕會弄髒自己!」 彷佛被人施了定身術,紅豆當下無法動彈了! 他說了什麼?而她又聽見了什麼?他真的說了那句很傷人的話嗎? 他說碰了她,他怕會弄髒他自己引她真的……很髒、很髒嗎? 夠了!縱有再多的深情,到了這種地步,也該清醒了——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 瞧她,為了愛上一個不愛她的男人,將自己逼到怎生不堪的困境?就連自己送上門,都還會被人嫌髒! 她閉了閉眼睛,卻意外的發現自己並不想哭,反而想笑! 她想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天真的以為只要肯付出,就會有收穫! 她想笑自己曾經以為她對他的愛情並不是一條單行線,她一直以為他其實是喜歡她的。 紅豆開門離去,一次也沒有回頭;而齊郝任也沒有挽留她,逕自以一種深沉陰鬱的眼神目送她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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