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言茵 > 「好人」難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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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交多年,你明明知道他那茅坑裡的臭石頭,又臭、又硬的倔脾氣,你對他施以那種激將法,百分之百就是這樣的結局,他是個寧死也不會在人前示弱的人。」 「嘿嘿!同樣的相交多年,你也該知道我那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壞毛病,不見他開口求饒,不見他當眾對紅豆示愛,少爺我就是還想再玩下去。」 「ㄟ~~你有沒有搞錯呀?這可不是在扮家家酒,玩玩就沒事,你若真娶了紅豆,當了人家的夫君,那麼你那『三狂』重返江湖的念頭呢?」 「放心,我娶妻子可不像老齊,只許掛個名分,可不許纏在我身邊,只許乖乖的給我在家燒飯、洗衣,不許干涉我在外頭的所有事情,所以呢!我依舊可以笑傲江湖。」 「我早說過你這小子是有病的,果真沒錯。」范辛一大腳送過去,將那正在得意壞笑,沒防他的洛東白由吊床上踹進水裡。 「你這樣惡整老齊,他日後還有可能再跟你笑傲江湖嗎?」白癡!「不過你還真有句話說對了,老齊果然有眼光,懂得在這里弄個吊床。」方便踹人下水! 沒理會那在水中載浮載沉、鬼吼鬼叫的洛東白,范辛轉身大踏步離去。 夠了,他不想再看鬧劇了! 范豐決定上齊郝任房裡,將前因後果跟他說清楚,雖然范辛也不是很明白洛東白是怎樣讓紅豆對他那樣唯命是從,但至少知道洛東白在老齊與小紅豆兩人間施了離間詭計。 他要和老齊說清楚,再要老齊自己想清楚,別在明天做出會後侮一輩子的事情。 就在范辛氣呼呼的來到齊郝任房外不遠處時,瞧見他房前佇立著一抹纖細人影,他一抹眼,發現是明天就要當新娘子的阮紅豆。 既然紅豆來了,范辛便改變了心意,他轉身躡足離去,心想這種事還是該讓小倆口自己把話說清楚,此時兩人中間既已沒了愛攪局的洛東白,想必不會有問題才對。 范辛走後片刻,紅豆仍在門外徘徊,她在鼓足勇氣,她在籌思著該說些什麼,她在想著該怎麼表達才能讓他明白她明天絕不嫁人的決心! 這一次,她不要再靠那個只會壞事的狗頭軍師,而是要自己獨立打這場戰,是輸是贏、是生是死,至少她努力過了。 紅豆吸氣,舉手敲門;齊郝任上前開門,面對面後,兩人相對,半天無語。 「怎麼還不睡?」他終於開了口,關心的卻是她明天的婚事,「當心明天當個醜新娘。」 她跨過他身邊,走進屋裡,將門帶上,心底好恨他竟能這樣無事人般的逼她嫁人。 「我不想嫁給洛東白!」她大聲說話。 「不想嫁!卻只想和他繼續玩下去?」齊郝任眼裡寫滿了輕蔑,「紅豆,雖然你們家開的是客棧,但那不代表你就不須恪守世間女子當守的規炬;既然你爺爺將你們姊弟託付給我,我就有義務不讓他的孫女成為讓人在背後論長道短,沒有貞節觀念,只想和男人一路玩下去的蕩女淫娃!」 他在說什麼?蕩·女·淫·娃?! 紅豆氣紅了眼,不敢相信她只不過是和洛東白在人前玩了一場假扮恩愛的遊戲,竟然就被冠上如此難聽的封號。「我從沒想過要再和他玩下去,而且我們的玩也不是你說的那種難聽的意思……」 她被氣得不知該如何還擊,「你……我……你污蔑我!」 「我污蔑你?難道你沒有和洛東白在人前公開調情嗎?」 「我那……我那是有原因的。」她只是想刺激出他的佔有欲啊! 「我不想知道原因,我只確定了結果,結果就是你必須對自己的言行負責!」他的嗓音變得嚴厲,「阮紅豆!回你的房間去好好睡一覺,明天起床後,當個神清氣爽的新娘子。」 「我不要!我不要!」她捂耳,跺腳尖叫,「我根本就不喜歡洛東白,為什麼非要逼我嫁給他?你……你可惡!你霸道!你蠻橫!你沒有人性!你不講道理!」 她恨恨的瞅著他,以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狠盯著他那堅硬如磐石般無情的面孔。 「隨你罵!」他冷冷開口,「反正無論你怎麼說,都改變不了你明天要嫁人的事實。」 用說的沒效是嗎?那她就用行動表達! 紅豆火了,跳到齊郝任身上,小手死纏著他的頸項,就像那天他將她從水裡救出來時那樣緊緊的摟著,無論如何也不肯鬆開。 「阮紅豆!」齊郝任氣到青筋隱跳,「我數到三,你自己下來,別逼我動手!」 「別說是三……」紅豆將小臉埋進他的頸問,蠻聲大喊,「你就是數到三百、三千、三萬;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下來!」她要跟他在一起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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