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宣臻 > 燙手嬌奴 | 上頁 下頁 |
| 八 |
|
|
|
好累……身子好沉重……她邊喘著氣邊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茶几旁倒一杯茶水飲下。 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讓才放下心的英綺又全身戒備起來,她撲到床上,手探入棉被裡想取劍對付不速之客,哪知道竟然摸了個空——「夏裡姑娘,請開門。」牧震煌的聲音及時拯救了惶然不安的她。 啊!對了,她的劍被他沒收了,因為怕她會失手殺人。 真是的,也不想想,萬一她遇到攻擊的時候,要拿什麼防身啊? 她生氣地站起身走過去開門,一看到牧震煌就對著他伸出手道:「把我的劍還來!」 牧震煌愣住,他是聽到她的尖叫聲趕來的,看到她沒事讓他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不過她的聲音讓他以為自己的耳朵產生了幻聽。 「剛剛……是你在說話嗎?」聽到久違的聲音,他一時分辨不出是真是幻。 「我能說話了?」英綺這才意識到,她訝異地伸手輕撫著自己的唇,太好了,總算不必再用寫的和人溝通了,那可是一件耗時實力的事呢!不過,這又不是什麼好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拿回她的劍才是最重要的。「我的劍快還給我!」她催促著。 「不行。」他雙手環胸,身體靠著門。現在她的情緒那麼不穩定,他可不想讓所有的僕役因為害怕服侍她會丟掉項上人頭而跑光。 「你憑什麼扣押我的武器?」英綺的臉色馬上變得陰沉。 「因為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等你可以控制你自己的情緒後,我才把劍還給你。」 「你是個無賴嗎?」她金色的眼眸微微瞇起,迸射出怒火,「還是漢人都這樣控制一個女人?」 「不要用錯誤的看法來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牧震煌真的很希望她不要這麼排斥漢人,那雙金色的眼眸就像太陽一樣光芒萬丈,彷佛任何髒汙都無法入侵這樣美麗的瞳孔,他不喜歡看見她的眸子裡染上憎恨的色彩。 「是錯誤的看法嗎?撇開我那個死去的爹不算,就我所知這的,大多數的漢人都是用自己的力量和觀念來壓制女人,除了生兒育女以外,就只剩下暖床和終身奴婢的功用,不是嗎?」英綺冷冷地笑著。 「告訴我你這麼憎恨漢人,全和襄陽王有關嗎?」 「說了,你會把劍還給我嗎?」她抬眸看著他。 牧震煌本來想拒絕的,可是這樣一來又會落人她那個「用強權壓制女人」的說法裡,只好打消拒絕的念頭,點頭應允。 「那你去把劍取來,我們在這裡說。」英綺露出商人要求公平交易的本色。 「夜這麼深,到花園的亭子裡談可好?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會被人說閒話。」他可不願意她的清白蒙上謠言的色彩。「你從前面這條小徑走過去,會通到一個湖泊,湖泊中央有座亭子,叫『碧血亭』,你在那裡等我。」 「知道了。」她實在是不能夠理解他為什麼這麼在乎什麼男女授受不親,雖然她身上有一半漢人的血統,也知道漢人所謂的「規矩」,可是就是不能夠接受,只要自己坦坦蕩蕩,為什麼怕別人說? 管他的!反正她又不打算長留在此,她是烏孫族的人,她有屬於烏孫族的名字,叫克孜勒比黛,她會回去那屬於她的地方。 見牧震煌去取劍後,她找了一件外衫披上,信步往碧血亭走去。 在柔和的月光下,小徑的路還算清楚可見,兩旁的矮灌木叢發出淡淡的葉子特有的清香,空氣之中,還有四季長開的九裡香的香味飄散在其間,味道清新宜人。 能讓在南部才能見到的九裡香在這樣乾燥酷熱的區域裡生長,看來牧震煌花費不少心思在照顧。 穿過小徑,踏上與湖泊中的亭子相連的曲橋,望著映照月光的湖面,這樣的夜晚,讓她想起康爾牧場,懷念那兒的一切。 抬頭看著高掛在天空的月娘,英綺好懷念康爾牧場的月,不但大而明亮,且比這裡的月還要來得乾淨。 漫不經心地扶著精雕細琢的欄杆前進,由於這裡的氣候白天酷熱難捱,夜晚卻轉為冷寒,有著天南地北的差別,所以這會即使她穿上外衫,也能感受到四周的冰涼空氣。 走入亭子,她跪坐在榻上,單手托腮,金色的眸子焦距落在遠處,月娘的光芒在她的臉上灑下一片柔和,襯托得她的小臉更顯得嬌媚妍麗。 牧震煌過來的時候,差點就這樣看呆了。 他心底深處有某種情搓在騷動著,化成一股熱流,竄燒到他的下腹。 大踏步地走過去,亭子裡的伊人將視線轉到他身上,金色的眼眸和月光相互爭輝。」 「你應該在五年前就知道我的身世,也知道我討厭漢人這件事情,是吧?」 他點頭。 「其實……由討厭轉變成恨,都是那個襄陽王造成的!」英綺伸出手,金色的眸底寫著對利刃的強烈依賴,「好了,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已經說出,劍可以還給我吧?」 「在我還你劍以後,可以回答我問題嗎?」牧震煌並沒有馬上把劍交給她,「有些事情我想親耳聽你說。」 「只要我能回答的範圍,你就問吧!可是不管你問什麼問題,康爾牧場的事情,你得幫我,不能反悔。」 「好!」牧震煌答應得爽快,其實,關於康爾牧場的事情他已經在著手計劃。 將劍交還給英綺,他開始自己的第一個問題,「那個襄陽王究竟對你和康爾牧場做了些什麼?」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