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幸運 > 可不可以別相遇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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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是給你的。」童舒泡了兩杯茶,放在茶几上,招呼著這個在困難中對她施予援手的好友。 「童舒……」趙熹然猶豫著。「我自己開了家小公司,現在正缺人手,你可以過來幫我嗎?」 她愣了一下。他自己開公司?趙凌揚會允許自己弟弟另立門戶,不接手家族生意? 趙熹然看她一臉疑惑、面露難色,怕她因為礙於自己曾經幫助過她,勉強答應他的要求,連忙表示道:「不去也沒關係。如果你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好,就不必考慮我的建議了,我只是覺得這裡離城市比較遠也不太方便,沒別的意思!」 他掩飾地喝口茶,差點打翻杯子。 還是那麼害羞啊!童舒微笑地看著他。 三年過去了,他還是大學時那個看似冷漠、其實害羞靦腆的趙熹然,改變的,或許是她自己的心境吧! 其實這些日子以來,他對她的關心照顧可謂無微不至,她又何嘗看不出他暗藏的情意?不然,她還真是傻瓜了。 可是她不能……因為她的心已經死了,不該再為誰燃燒愛情。 曾經虔誠地奉上真心,結果,卻被人踐踏、撕裂。 她沒有辦法把它修補好,只能在時光流逝中療傷止痛,等傷口慢慢癒合。 只是,那些撕裂處的疤痕永遠存在,不會消失。 「你一定會有所作為的。」她微笑著鼓勵他。「不過,要有長進的話,可別再依靠你哥哥喔!」 「你別提他,我再落魄也不會靠他。」 趙熹然的臉沉下去。他無法原諒哥哥。當初事故發生後,他接到趙凌揚電話就覺得事有蹊蹺,等他在醫院見到滿身是血的童舒時,他簡直要瘋了。 安頓好一切後,他沖回去質問趙凌揚,在瞭解一切來龍去脈後,他狠狠地揍了從小就崇拜的哥哥一拳,頭也不回地離開。 童舒不置可否,並不打算理會他們兄弟之間的事,因為關節在這時突然又開始酸痛。 她望望窗外,天色陰沉了不少,也許晚上又要下雨了。 她自嘲地一笑,她這關節比天氣預報還要準確呢! 「怎麼,又開始疼了?」趙熹然焦急看著她不停揉動關節和肌肉,上前幫忙。 男人的力氣就是不一樣,幾次下來,疼痛已舒緩許多。他的大手厚實而溫暖,在她冰涼的肌膚上留下持久溫度。 童舒覺得好多了,對他回以感激的微笑。 一時間,趙熹然怔住了,他幾乎是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童舒,如果……我是說如果,有這個可能,你能不能讓我照顧你、替你分擔傷痛?」 他坐在那裡,彷佛等待審判似的專注看著她,在他灼然的目光裡,第一次讀出沒有掩飾的愛意。 童舒看著那張誠懇到極點的俊臉,似乎不答應就太不人道了,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扯了扯嘴角。「熹然,我……很抱歉。」 「沒什麼好抱歉的!」他突然打斷她的話,急忙站起來,被當面拒絕而感到羞愧的慘白面容,刺傷了童舒的雙眼。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她只有在心裡呐喊,天知道像他這樣出色的男人,曾是她夢寐以求的,但…… 「我沒有資格。」她隨他站起來。「熹然,請別把真心浪費在我身上,不值得的,真的。」 「你為什麼要妄自菲薄?你明明就不是!」他蒼白的臉龐因為激動而染上血色。「我早就喜歡上你了,不然為什麼大學時那麼多同學我只和你在一起?!」 他索性說開了,無論如何他不想再這麼沒有結果的繼續下去。「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在我心中還是以前那個童舒,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 世界上有些事情是不宜當面說明的,尤其說明後又改變不了結局,得不到預期結果。 趙熹然既已挑明瞭心情,童舒想再裝傻也不可能了。 「你看看我。」她指了指自己。「無才無貌,又有些病痛,現在恐怕要再加上聲名狼藉這一項。你說,這樣的人有什麼好?」 「不!我說過你還是以前那個童舒,喜歡和我討論文學、開朗自信、絕不輕易放棄的童舒。」他上前握住她肩膀。「是你一直將自己禁錮在象牙塔中,解不開那個心結。林梓銘有什麼好?被他傷了又怎麼樣,難道你這輩子就得因為他喪失愛人的能力與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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