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幸運 > 情獵悍神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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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先前與這男人兩次硬碰硬,非但沒占到便宜,反而被皇帝哥哥狠狠訓斥一頓,這事兒讓她始終念念不忘。 經過多日苦思檢討,參考身旁奴才侍女的建議,她終於瞭解——要報仇,只能間接行事,絕不能與他正面起衝突。 「公主費心了,臣只怕承受不起。」 「如果喜歡,我再多做點送到將軍府上。你為哥哥做了那麼多事,做妹妹的也應該意思意思。」多漂亮的話,簡直無懈可擊。 再送很多?想讓他天天腹瀉無力躺在床上是不是? 鐘慕卿看著她,不明白在他打仗的日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使公主變化如此之大,也如此難以對付。 「臣感染了風寒,近日身體有所不適,大夫囑咐切勿飲酒,公主好意,臣心領了。」 「這樣啊……」詩華打量著他,似乎在衡量他話裡的可信度。 她毫不掩飾的目光讓鐘慕卿有些不自在,稍稍低下了頭。 「好吧,我相信將軍!」 她怎能不相信,始作俑者不正是她。 見公主如此笑臉盈人,倒讓鐘慕卿無法橫眉以對。 「既然美酒不能享受,佳餚總可以吧!」詩華燦爛一笑。「剛才奴才們已經按我吩咐去準備了。附近正好有一個專供遊人休憩的涼亭,本宮經常去那裡,我們何不到那裡去稍坐一下,算我個人為將軍慶賀。」 「公主,保家衛民乃臣分內之事,實在不用如此。況且陛下已有很多賞賜,唯有再立戰功,才能報答陛下知遇之恩。」 「哥哥是哥哥,我是我,難道將軍對我有偏見?」又是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只是這次的觀眾只有一位。 鐘慕卿濃眉擰起,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拳。 是的,他是厚道之人,但不表示只會一味退讓,尤其他沒有義務如此配合逆來順受。 「公主,周圍沒有其他人,您也不用這樣,我們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臣知道幾年前的事讓您很不高興,但臣軍棍也領了,酒也喝了,您還想怎樣?恕臣愚昧,實在無法體察公主的用心。」 轟隆雷聲咆哮著從天邊炸來,烏雲驅走白雲,將太陽遮擋在身後。天地間頓時黯淡無光,只有忽起的狂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詩華一直保持很好的虛假笑臉終於出現裂痕。 她放下微笑,捏了捏臉蛋以減輕酸痛,換上冷若冰霜的藐視神情,就如同以前兩人獨處時一樣。 「鐘將軍還記得啊,我還以為你打了勝仗被封賞後,就什麼都忘了呢。哎呀,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我想,現在你應該也不用去馬廄了吧,難怪身上一點味道都沒有呢!」 哼,臭養馬的,氣死你。 鐘慕卿按捺住自己的怒氣,她是皇帝的妹妹,她還年輕不懂事…… 但如果說,非要他償還先前虧欠她的,那麼,他覺得自己做的已經夠多了,沒必要再留下聽她羞辱自己。 「公主聖明,臣一切都是陛下給的。不過公主放心,臣至今還常去馬廄。神武馬匹數量質量還無法與敵國匹敵,臣不敢輕易放手。」 他還常去馬廄?詩華有片刻怔忡,心裡有點說不清的滋味。 將車,還要再去養馬? 「要變天了。」鐘慕卿望著越積越厚的烏雲,似有風雨欲來之勢。「公主請早點回宮,不然陛下會著急的。」 詩華轉眼已恢復平常,隨意慣了的她,不想去費力想些有的沒的。 她從隨身攜帶的香囊內拿出一顆夜明珠,那外觀大如鴿子蛋,溫潤光滑,在昏暗的光線下放射出柔和光彩。 「如何,漂亮嗎?」 肯定又有什麼詭計…… 不過鐘慕卿不打算再理會,一拱手,準備翻身上馬離開,他相信不多久置辦好鴻門宴的奴才們會來迎接公主,不用他擔心。 夜明珠在空中劃出一道光線,準確的打在馬臀上。馬兒吃痛嘶鳴,立刻奮蹄狂奔。 「你!」鐘慕卿來不及拉住韁繩,轉身怒目而視——她到底要幹什麼?! 「太好了,我打彈弓的功力還沒有退步哦!」詩華公主高高興興收起彈弓,滿臉興奮。 「呀,鐘將軍的馬跑了?」她瞪大眼睛聳聳肩膀。「不好意思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傻子才相信!她也真好意思說。 夜明珠孤單地躺在草叢裡,沒有人去理會,彷佛連城身價不如公主一笑、將軍一怒。 「既然這是天意,將軍不如隨我去涼亭避雨歇息,順便嘗嘗禦廚的手藝。」 非常誠心的邀請,更有無瑕甜美的笑容做開胃甜點。 鐘慕卿閉上雙眼,起伏劇烈的胸膛,顯示此刻他的怒已近乎爆發的臨界點。可惜,偏偏有人不識相,還故意去撩撥他。 「該不會將軍怕了公主我吧!」 「是,公主,我是怕了你,怕你層出不窮的詭計花招。」 天邊一道閃電劈來,將他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我不明白,到底是為了什麼血海深仇,讓你對我記恨至今。即使事情已過了五、六年,我自認已經付出代價。」 她愣愣看著再次教訓自己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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