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幸運 > 情降嘯虎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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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你幸福。」澄碧癡癡望著,不斷問自己是否身處夢境。 「既然這樣,有什麼困難我們一起面對,刀鋒火海我們一起去闖。不需要誰再獨自犧牲,因為,剩下的那一個也不會獨活。」 「日延……」他怎麼可以輕易許下這種諾言,難道不知道自己身分尊貴、更肩負重大使命?他還要為父親報仇,要為虎嘯謀求和平,他怎麼可以…… 「別再多想,我心意已決,再說什麼都是徒勞。澄碧,我們經歷那麼多危險,難道還不應該在一起共同面對?」 回答他的,是深深擁抱,以及無盡依戀的纏綿之吻。 室內似乎飄散著淡淡香味,幾乎讓人沉醉。 「日延,你是因為內疚我的犧牲,所以才喜歡我、對我好嗎?」幸福來得如此突如其來,令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竟有這等福氣。 「又在胡思亂想了。」日延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你難道認為我是那種把恩情當愛情的人?」 「可是,我總覺得是自己非要纏著你的……」追逐愛情時的義無反顧,現在回首真有點心驚害怕。若是現在,也許就未必有當時的膽量與堅持。也許,這就是世事的奇妙怪誕吧! 「可是,我在溫泉那一夜……」澄碧陡然從日延懷裡抬起頭,美目圓睜,止不住臉頰上紅潮蔓延。 「很苦惱。」日延苦笑著搖頭。「這麼說,會不會讓你覺得不太君子?但我絕對不是故意的。」 澄碧有些呆滯重複著低喃:「那晚,你不是喝醉了嗎?」所以她才放縱自己在那種情況下和他聊天。 「我確實喝了很多酒。可是,當我看到池水中宛如仙子般的你,酒就立刻醒了幾分。」 日延壞笑著,緊緊摟住懷中正小小掙扎的柔軟嬌軀。嗅著清淡發香,他陷入了回憶,不禁喃喃說道:「你就站在那裡,用手輕柔地擦拭理順長髮。在我心中你一直是堅強的,可看到那一幕,卻令我覺得你好脆弱,多麼需要人呵護……」 她羞紅了雙頰,想伸手緊捂住耳朵,卻被他緊緊的擁抱著,連動也不能動。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想找個人傾訴,就想把心中的不痛快全部發洩出來。可以說是鬼使神差,即使看到那樣的你,也不想刻意去回避。所以,我選擇喝醉。」 「你根本是裝醉!」方澄碧掙脫他的懷抱,咬著唇使勁捶他的胸膛,嬌嗔道:「你這傢伙真的騙的我好慘!」 「那晚看到你緊張害羞,又力持鎮定催眠自己我喝醉了的模樣,真是說不出的可愛。」 澄碧已經徹底無語了。虧她以前總以為他老實忠厚、溫文有禮,現在看來,也是頭披著羊皮的狼,而且還是小色狼。 「怎麼,覺得吃虧了?」日延抬起她的臉蛋,手指在上面慢慢滑動,來享受細膩柔滑的觸感。「被看光有什麼大不了,本王子絕對負責到底。」 她倏地抬頭。「你……」 他不知道這種諾言不可以輕易許下?還是,她在他心裡當真已如此重要? 「放心,我說到做到。等這段艱難的日子過去,我要你,此生成為我的人。」 仇邪一反常態,並沒有對方澄碧抗旨之事做出處罰。在歡慶親王登基之余,寂靜溫和而沒有重大舉措。 兩人不在乎違抗新任虎嘯王的後果是什麼,他們在軍帳中謀畫後面的行動方案和策略。 撕破臉是在所難免的事,只是時間問題罷了,這短暫的風平浪靜,正醞釀著未來的驚濤駭浪。 這天,日延軍帳內氣氛格外凝重,剛參加完庭議的部下陸續離開。有的人摩拳擦掌要建立功勳,有的人不舍家中妻兒神情複雜,還有的人埋頭深思另有打算。 造成這一切只有一個原因——戰爭的腳步越來越近。 方澄碧拿了件新袍子挑簾進來,看日延仍對著地圖發呆,不由搖頭,走到他身旁笑道:「還在憂國憂民啊,來,輕鬆一下。試著穿穿看,我新做的。天氣已經熱起來,你那些衣服早過季了。」 聽到她的聲音,日延覺得精神清爽不少,摸著衣服苦笑:「哪裡還有什麼心情試穿新衣服啊?」 這件衣服針腳細密、布料手感極佳,足見縫製之人一定花費不少心思。可惜,他實在沒那份情緒。 「怎麼了,仇邪到底開始發難了?」 日延拉著她一起坐下。「不是發難,而是要打仗了,真刀真箭的打仗。」 「打仗?難道是和神武打仗?」她憶起大家先前的傳言,該不是真的吧? 「是的。」 「這簡直太荒謬了!」澄碧驚呼。「你母親是堂堂神武國公主,前虎嘯王的皇后,他怎麼可以這樣?!」 「母親去世那麼長時間,也虧他忍著。現在父王也死了,自然沒有任何顧忌。而且聽說,神武拒絕了他登基成為新王時提出的和親條件。」 「拒絕?是因為即使公主和親也仍是受到騷擾,所以才不願意繼續屈服嗎?」 「確實如此,何況他還提出收取神武五座邊城的無理要求。」日延冷笑。「除了我母親的祖國,還有哪個國家會嫁出自己的皇室公主,和親甚至連用婢女代替都不敢?真是恥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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