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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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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夙傲停止了在她頸項間的吮吻,用鼻尖輕輕刮著她弧線優美的頸子,然後悶笑出聲,「千蘿不是想用身體交換自由吧。」 「難道你不肯?」她不笨,這個如今對她來說無關緊要的女兒身,他似乎很感興趣。 果然,他低笑了起來,「我怎麼會不肯,只是奇怪你為什麼認為我會止同,我想要你根本拒絕不了。」 「可是我以為你喜歡馴服。」如果他想強要,那麼一開始就可以趁機強迫她。 他笑得更加開心了,索性轉過她開始細密地吻著她的五官。 「千蘿真的越來越瞭解我了,那麼……」在她腰間的雙臂忽然收緊,將她攔腰 抱了起來,「成交!」 水氣氤氳中,兩人的長髮和著水流糾結在一起,四片唇激狂的吻著。凌千蘿不適地想推開他,卻發現他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別這樣!」 她不喜歡這樣喘不過氣的情欲,但是抗議沒有被採納,他起身走出溫泉把她丟在那個黑色的玄龍披風上。 在她想掙扎起身的時候,他壓住了她的雙腕,將她牢牢定在那裡。 「要做快點兒,別搞這些花樣!」她試了幾下放棄掙扎,所以閉上眼睛等待他接下來的動作。 殷夙傲的眼中帶著薄怒。她不該這麼慷慨的,她是他的,無論好的不好的,有用的無用的都是他的。可是她只要身為武將的自己,對女人的那一半自我居然如此的不在意。 「我的女人,你不該嫌棄的。」怒意之下,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凌千蘿的肌膚上開始出現齒痕。 忍住那種微酸又奇怪的感覺,她睜開眼睛低聲詢問:「你說什麼?」 「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該嫌棄自己的任何東西。」他的唇再次覆上她的,連同話尾一起送入了她的口中。 然後在她還沒來得及體會這話的含意時,比初潮更強烈的刺痛從下身傳來,她猛地睜開眼睛。 「啊——」 她沒想過會這麼痛,殷夙傲停下了動作,然後細細地吻住她面色痛苦的臉。他的確粗暴了點兒,可是他無法原諒千蘿對自己的輕視。 「痛嗎?這就是女人。」輕輕移動著身體,看到她痛苦地皺起眉頭,他一邊細吻著她的眉頭,一邊冷笑,「千蘿,你是個女人,所以必須承受這痛,但是這也是身為女人的權利。」 「我不要做女人!我是武將!這個女人你拿去好了!」凌千蘿猛然咬住唇,下身的疼痛比戰場上所承受的還要讓她難以忍受。 酸楚的眼淚彷佛要決堤一般的湧出。 她不要做女人,所以她不在乎的,這個身體給他也好,沒關係,以後她可以安心當個武將。天曦國不是落日國,皇上會是明君,一切都會好的。 緊閉著雙眼不斷地說服著自己,她不要看自己是如何屈服在男人的身下,也不要想那幾乎、水遠不會停止的痛苦。 直到一切結束,凌千蘿蜷著身體任他抱起自己又進入溫泉內,在溫泉和他的體溫包圍下,她卻覺得很冷。 結束了,她屬於女人的那一部份終於失去了,成為這個男人的戰利品。七年前他見證了自己初為女孩,現在又是他讓她成為女人。從此之後,他們再不該有瓜葛。 抱住她靠在溫泉池邊,殷夙傲滿足地吻著她猶帶紅潮的肌膚。他的千蘿啊,終於是他的了。 挑起她垂著的小臉,薄唇覆上纏綿細吻,但是他不喜歡她這種失落的表情,他和她的結合該是完美的,而且此生也該繼續完美下去。 「在想什麼?」 她無力地搖搖頭,在溫泉的水氣中卻透出冷漠的話語。 「殷將軍該實現承諾了吧。」 殷夙傲的吻停止了,然後慢慢抬頭望著她的眼睛。 她又追問了一句,「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現在我可以離開了嗎?」 激情不再的妖瞳和漆黑的冷眸對視著,即使依舊赤裸交纏,即使還在這美麗的溫泉內。 但是他們已經是敵人。 「主子!」 流影大步跨來,溫泉邊除了慵懶泡著溫泉的殷夙傲,已經不見了凌千蘿的身影。 「您不是放走了她吧!」她可是最重要的俘虜,而且他還在猶豫要不要報告皇上凌千駱是個女人。 殷夙傲眯著眼睛望著蒸騰水氣,許久譏誚地回答,「我就是放了她又如何?」 「那是縱虎歸山啊,您明明知道她的能力。」他現在還記得自己的小命差點終結在那銀槍之下。 看到主子還是漫不經心地泡著澡,流影忍不住又勸,「主子,您既然喜歡她,不如乾脆廢了她的武功收入房內,也好皆大歡喜啊,就算她一時不從,以後也會好的。」 一道水柱忽然襲來,流影連忙住嘴閃開,背後的杉木倒楣的被水柱沖出一道裂痕,看得他心驚膽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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