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向芽 > 獨佔狠心郎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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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大大有關,那名公子的來頭不小,他可是京城四王爺的侄子,名叫易風元,不但把皇宮當自個兒家來去自如,而且他的妻妾都是皇室貴族,在皇宮裡,沒有一個人不認識他的。」一提到這次的上作,天水一遙的眼睛便閃閃發亮,活像挖到寶了。 「是誰要殺他?」樊天雙手環胸評估著消息。 「不就是那個好女色聞名的趙富貴嘛!那個老頭不知好歹,一聽說自己看中的女人是易風元的妾室,就打算花大錢把他除掉,自己好強佔那位妾室。真是很好笑的人物吧?」 樊天挑眉睇他,「我以為你一向不接這類的工作。」 為了維持鬼門莊的生計,早期暗殺的工作早已轉到天水一遙的手上,而他老早是老百姓眼中的生意人了。 「原本是不接,但剛才回到莊裡,聽聞下人說的八卦消息後,我考慮接了,順便問問你要不要參一腳?」 坐得累了,樊天起身走至窗邊,看向星光閃閃的夜空。 「就因為他和樊情說句話,我就必須大費周章的來除掉他?他是皇宮的名人,這種人一旦不測,麻煩很大。」 「儘管他一直在打聽樊情的下落?」 天水一遙的一句話讓他回身。 「哦?他打聽到了嗎?」在京城,他身邊的女人一向沒人敢覬覦,因為曉得他的出身為何,現在卻有人要在太歲頭上動上了嗎? 「最慢明天一早你就會收到拜帖了。」 天水一遙的胸有成竹看在樊天眼裡,令他嗤笑,「扯自己人的後腿,你倒是樂得很。」 「嘿!別這麼說,你知道的,自從你退居幕後,就不再和我一起工作了,一個人出任務實在是枯燥乏味呀!偶爾來點刺激的事情,調劑身心也是一大樂事啊!」天水一遙打開扇子輕搖,擺明瞭自己幹了什麼好事。 面對他的「幫忙」,樊天一點怒氣也沒有,因為他清楚那名男子看樊情的眼神早已走火入魔,原本以為要打發掉他是很容易的一件事,現在得知這個消息也不算太訝然。 蕭瑟琴音悠然響起,樊天一眼就看見這麼晚了還不睡覺的樊情正在彈琴,她身上只披了件單薄的披風。 夜深露重,她想染上風寒? 天水一遙也來到他身旁,看向亭裡的樊情,瞥見她周圍的丫鬟,不禁開口,「我以為這次出遠門,你會帶樊情同去。」 「她受傷。」 「哦?任性如你,會在乎她身上有沒有傷?」天水一遙嗤笑,指責他的狠心。 「你想說什麼?」 天水一遙歎口氣,「姬華那天是跟著我們進莊的,當她發現你心急如焚的奔進別院,是為了救樊情時,她問了我一句話。」見樊天沒反應,他皺眉,「你就不能表現出很在意的表情嗎?」 「對一個心偏的女人,我何需在意?」 「唉!她問我,自己的地位是不是早已被打入冷宮,不再受寵了?原本是想明確告訴她事實,但一想到你帶她出遠門,就不知該如何回答。對她,你已無情意,何不放了她?」 聽著他惋惜的音調,樊天反問:「我何時對她有情意了?」 雖知道會得到這個答案,但天水一遙還是忍不住吐了口大氣,「既然如此,又何必邀她去市集?」 「你對她的關心夠多了,要有興趣,不妨一試。」 瞪他一眼後,天水一遙冷淡的道:「我要一個心不會在我身上的女人做什麼?難道要我像你一樣,硬把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放在身邊,強求這份感情?」 樊天嘴角勾起,「是她跟你說她不愛我?」 「她待在別院裡的時間,根本讓我沒法子和她說上一句話。在這個莊內,恐怕只有你才可以與她說上幾句話。」 「既然如此,你如何判定她不愛我?」 「因為你不愛她。」 琴音止,樊天的視線對上樊情的,後者只是起身離開,沒再回頭。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樊天突然脫口說道:「沒有一個主人會把自己不愛的鳥兒拔去它的雙翅,只求它待在籠子裡。」 話才剛說完,樊天就離開書房,留下天水一遙眺望那觸手不及的月娘。 最初,只是因為好奇。 他看見她那張炭黑的臉下有著吸引人的精亮雙瞳,他發現她身體沒有顫抖,臉上卻裝作驚慌的神情,然後,對上她那雙眼,他才看穿她的偽裝。 本以為,洗掉那一臉的黑炭,不會有多麼驚人的美貌,最多,就是像姬華那般,誰知,她很美。 她的絕色足以讓一個男人如此不顧顏面。 有些失神的樊天突然回神,看見坐在一旁的男人,易風元。 一大早,鬼門莊才剛開始要準備早飯給主人們食用時,拜帖就來了。 上頭說明要馬上面見他,要不是天水一遙就在身旁,他恐怕會丟進湖裡,不當一回事。 但他不行,因為他自己也想知道這個皇宮貴族會向他要求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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