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向芽 > 獨佔狠心郎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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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無目的的遊走,看過好幾個攤販,瞧見好幾樣與眾不同的飾品,她都視而不見般繼續走著,直到她又回到停轎的橋上,她才止住腳步。 面對漆黑的湖面,她呆呆的站著吹風,絲毫沒注意有人接近。 「姑娘,今晚天氣很好,姑娘可別想不開要跳湖啊!」 溫柔有禮有如文人的嗓音竄進樊情失神的思緒裡。 她回過頭,剛巧一陣風吹來,吹落了她戴在臉上的面具,讓眼前的公子完全看見她絕色的美貌。 心中的驚訝自然是不在話下,但他的教養並不允許自己有任何失禮的舉動,所以他只是面帶笑容再次開口,「姑娘,你還好嗎?」 看了他一眼,樊情別開臉,繼續望著湖面,並不打算回答。 身旁的公子卻不死心的又道:「不知姑娘是否與家人走失?在下可幫姑娘找尋。」 冷豔的氣息包圍著他,如此的美人為何他先前都無法遇見? 「我沒有家人,不勞你費心。」覺得自己再不開口,他恐怕會一直詢問下去,樊情這才冷淡的回話。 「那麼姑娘就是一人在此了,夜風簌簌,姑娘又穿得如此單薄,是否需要在下送姑娘回家休息?」對一個陌生女子怦然心動,這還是不曾有過的事情,他是不是該藉此機會詢問佳人是否已有婚配? 寒意漸漸染上身,樊情卻依然站在橋上不動,略顯單薄的身影看得他很心疼,不覺脫上大氅欲披向佳人時,卻被旁人快了一步。 來人穿著一身白,他將身上的狐裘披在佳人身上,熟稔的動作早已宣示佳人為此人所有。 身上寒意頓失,樊情才覺困意襲來,但她緊抓著橋柱,不願讓人發現她的狀況,直到身體平空浮起,嚇掉她一些困意,她才發現自己被面無表情的樊天抱起離開。 不用看他的臉龐,她也能清楚知道他很火大,能引起他的怒意似乎令自己相當得意。 眼角瞥見那位公子還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她縮回身子窩在樊天寬大的胸膛裡,拒絕旁人的窺伺。 回到轎子裡,轎子馬上抬起行走,樊情也因室內的悶熱,而脫下狐裘。 「他是你新約的情人?」 她原本欲找個離他遠一點的位置休息,卻在發現自己一把髮絲都落入他手裡玩弄,她才放棄這個念頭,聽見他的話,今她抬頭。 「我不是婊子。」 她的冷聲告知,讓他的表情緩合一些。 「我知道你不是,但我以為,你執意逃出去,是為了媒妁之言的丈夫。」 「既是窮苦人家的小孩,哪來的媒妁之言?我一直都用黑炭塗在臉上,只有你見過我的真面目。」話才說完,她就尷尬得想要挖個地洞埋進去。 她為什麼要向他解釋這麼多?讓他因此覺得自己在外有男人不是不好? 她的解釋令他的心情好了起來,俯身一低,便是給她牢牢密密的吮吻,直到她回應自己,將雙手搭上他的頸項後,他才停止繼續下去。 他沒有在轎子上交合的興趣。 一吻結束,她被他摟在懷裡吸取他身上的清香。她本以為,他身上該有姬華的脂粉味,卻未料到竟聞到與自己同樣的香味。 他……知道自己在他這件衣衫裡縫了一個香囊嗎? 「我不介意你在我衣衫裡縫了什麼,但下次的分量要少一點,味道太濃不好見客。」他輕輕啟口。 她不好意思的鑽進他的胸膛躲著。 「嗯哼……這是在挑逗我嗎?」心癢難耐,本來就有那個意思卻打算忍回家,現在被她這樣一鑽,他幾乎快撐不住了。 發現他指的是什麼,她趕緊退開,只靠在他肩窩處不敢亂動,臉上紅通通的燥熱起來。 「剛才那位公子知道是誰嗎?」 「不認識。」 「哦?那麼……」他以指勾起她的下巴,對上她欲睡的眼,「果然是你這張臉惹的事,是嗎?」 她眨眨眼,這才稍微瞭解他為何要幫她戴那個面具了。他……是怕她被騷擾嗎? 「你夠聰明,可以猜得出我的用意為何,我等你猜出來的那天,到時候,你就要有心理準備了。」 望見他如墨般的黑瞳中只有自己的存在,她不知該喜該悲? 她只知道,走錯一步,將墜入萬劫不復之獄。 「有沒有興趣接份內務工作?」天水一遙有些幸災樂禍的聲音傳進樊天的耳裡。 「沒有。」正在批閱莊裡報告的樊天頭也沒拾的說。 「即使對方是那天向樊情說話的公子?」才一回莊就聽聞這件事,天水一遙興致正好,趕緊來湊熱鬧。 樊天停筆看向他,「你這次接的工作跟那個男子有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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