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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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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澄,你們在說中文嗎?」被冷落在一旁的葵浩二終於忍不住打斷兩人。坦白說,身為葵財團的繼承人,他從小就精通多國語言,可是對於中文則是一句也聽不懂。 聞言,李雄連忙有禮的用日文道:「你好,葵先生,我代替我家小姐謝謝你的照顧了。」既然知道這個男人和他的小姐沒什麼,李雄也就客氣起來。 「不客氣。」葵浩二勉強地微笑。 「小姐,我是來告訴你一件好消息的,我們已經抓到那群縱火的混蛋了。」 「真的?」要不是李雄提起,須羽澄早忘了這件事。 「那真是太好了。」葵浩二明顯的比須羽澄高興。「這樣一來,大家都可以放心了。」 「是啊!在送警局前,我們還好好的修理那群傢伙一頓,看來這些人日後絕對不敢再作怪了。」李雄得意地說著。 他的話讓葵浩二不解的揚眉。修理?這個人是什麼人啊?竟然能比警察更快抓到那些犯人,而且還修理了那些傢伙一頓,更不用說他說話的語氣了。 不過他沒提出他的疑問,在一旁靜靜的聽這個面目猙獰的傢伙和須羽澄說話,直到他們吃過晚飯,準備回家。 「小姐,記得你跟我說過的話哦,一定要搬到日向小姐那裡。」臨走前,李雄仍不住的叮嚀著。 「知道了。」須羽澄大聲地回答。「再見了,李叔。」 待她合上門,一回頭就發現了葵浩二的目光。 「怎麼了?」 「沒事。」 「是喔,難道你一點都不好奇嗎?」須羽澄若有所指地微笑。 他就知道她是別有用心。「那是什麼人?」他順著她的心意,問了她想聽的話。 「或者,你該問,我是什麼人吧?」須羽澄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你聽過美國唐人街的義和堂嗎?」 葵浩二點點頭。他在美國念書的時候曾經聽人說過,義和堂表面上是唐人街上的一家大鋪子,可私下卻是唐人街的領袖,套句中國人的話,義和堂的堂主就等於是唐人街的皇帝。 「那又怎麼樣?」 「李叔是義和堂的人,他是奉命來保護我的。而我……則是義和堂堂主刀俟撼的女兒。」須羽澄一面說著,一面想在葵浩二的臉上找出一點驚駭之色。「十二年前,由於我父親才剛接掌義和堂,所以局勢很不穩定,在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只好把所有的子女都送出美國。因為我的母親須羽陽子是日本人,所以我就被送到日本來,這就是我的故事。」 原來這就是她的家世背景,葵浩二輕笑。「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難道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打退堂鼓?我又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有什麼好怕的?」就算她父親是黑社會老大,他愛的是她呀。 「所以我才說你不瞭解我。」她也知道這個喝阻不了他,不過,還有其它的事呢。「兩年前,我和父親決裂了,現在我父親雖然對我採取袖手旁觀的政策,可是難保我會忽然有什麼用處也不一定。如果你還對我糾纏不清的話,你會很慘的。」 用處?她指的是政策婚姻嗎?「你是說你父親會把你隨隨便便嫁給那些奇奇怪怪的傢伙?」 什麼奇奇怪怪的傢伙?她糾正他。「那些人可是地方上的領袖。」 那種人怎麼可能比得上他?葵浩二想著。「你寧可嫁給那種人也不要我?」 誰要嫁那種人啦?她是那種可以讓人擺佈的沒用角色嗎?她只是想嚇嚇他而已。 「你有完沒完啊?」這不是她要討論的重點吧?這個人怎麼一點都不怕?「難道你不怕和義和堂為敵嗎?」她索性大叫。 「這才是你的目的吧?」葵浩二看透她的意圖了。「你在嚇我。」 他的話讓她一愕,看來她錯看他的腦子了,嘖,這一仗真是敗得難看。 他走向她,將她因在雙臂之間,他的領域裡。 她不死心地道:「你在說什麼?誰嚇你啦?我父親可不是什麼好人。」 她用雙手擋在兩人之間,但他卻將手收緊,讓兩人的身子貼合。 「我也不是,否則我怎麼可能死皮賴臉的纏你到現在?」葵浩二邪邪地笑著。「找個更好的理由吧,讓我心服口服的理由,不要以為那些可笑的藉口就能打發我。」 須羽澄歎氣。「這樣下去,沒有意思。」 「什麼才叫有意思?」 「我不要你這樣對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她提醒他,現在的他們根本連朋友都做不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他放開她,有些洩氣的。「我就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所以,他讓愛戀成災,讓相思顛狂,讓感情溺了他的靈魂…… 「這不是很可惜!」如果這樣熾熱的感情得不到回報的話。 「怎麼會?可不可惜是你該說的話嗎?」不需要而存在的不叫可惜,叫自作多情。「我要回房去睡了……」 她看著他落寞的身影,一點也不開心。 想過要走,身子卻不想動。 說好是怕花錢,然而,心裡卻叫著謊言。 已經好多天了,她和葵浩二雖然住在同一個屋子裡,可是卻見不到面。 奇了,就算見了面好了,她想跟他說什麼啊?她和他之間又有什麼好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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