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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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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舞語停下腳步.轉身瞧著這個奇怪的男人。好快……他怎麼能那麼快? 男人涼笑。「這是第二次交手。」 第二次?她真的見過他?他的聲音好耳熟……她在哪裡聽過,對嗎?司徒舞語想著,男人已經走開,在他臨去的那一瞬,有道詭異的光線閃了一下。 是她看錯了嗎?怎麼可能有那種錯覺? 也許,她真的太累了。 司徒舞語搖頭,拿起一旁的提袋,慢慢地踱回住處。 當司徒舞語還在睡夢中時,一陣急急地敲門聲吵醒了她。 哎,又是哪個無聊的人咧!要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來這裡參加什麼選妻大會的,她只是來偷東西的,能不能不要那麼關照她,老是要她做這做那的?坦白說,她已經裝得好累了……如果他們願意偶爾遺漏一下她這個人,她絕對會感激不盡的。 雖然這樣想,司徒舞語還是有禮地起床開門道:「請問有什麼事嗎?」 一張俏麗的臉蛋出現在門邊,那是譚紅,」她的父親是義和堂分堂主譚季斌,她是個活潑俏皮的女孩,很喜歡管人家的閒事。 她探頭,甜笑問:「舞語,你怎麼還在睡啊!」 不然她幹什麼?昨天晚上她一多點才回來,現在才六點半耶!仔細算算,她才睡了五個鐘頭不到。「怎麼啦?」 譚紅笑道:「今天,秋桐和新霖約大家打網球呢!快點來喔!」 又是那兩個「領導人物」,一個團體裡總有一、兩個自認為自己是最了不起、最偉大、最聰明的傢伙,他們總愛叫人做這做那的,如果不跟著他們的腳步走,不依著他們的心意做事,他們就要找人家的麻煩,說人家不合群之類的……真是吃不消耶! 司徒舞語在心裡歎氣,她急忙挽住譚紅正要跑開的身子,信口謅了一段半假半真的謊話。「我今天不能去了,我好像有點發燒。」 「真的?」譚紅急忙說。「要不要我請醫生來看看?我爸爸認識很多好的醫生喔……」這句話是譚紅的口頭禪,她總愛說我爸如何我爸如何的。 醫生如果來了不就穿幫了嗎?她這可是「睡眠不足」的小病而巳。「不用了,我會讓葛香去找醫生,你先去找秋桐嘛……」司徒舞語努力擠了個微笑,而且還帶點無力感,讓不知情的人都同情了起來。 「這個……」譚紅皺眉。 還有什麼嗎?什麼這個那個的,再不快走,她就要因為睡眠不足而頭痛了。「放心吧,如果我好一些再去找你們。」 聞言,譚紅才點頭。「好吧。」 說著,司徒舞語忙關上門,待門外的腳步聲漸小,她才躺回床上……太好了!賺到一天了。 就因為脫隊,司徒舞語終於可以好好地休息一天。 這些日子來,一直跟那些大小姐拼東拼西的,還要故意把實力控制在不強不弱的中間程度,這實在比直截了當打敗她們還累。 因此,她大方地睡到中午才起床,當她再度睜開眼,滿足的感覺讓她開心地直想笑。 這才對嘛!如果她先把自己累垮了,哪有精力去做正事啊! 想著,她打開了落地窗,就像在家中時一樣,司徒舞語走了出去,開心地享受冬天的暖暖陽光。真是幸福啊!她對自己道。從二樓的陽臺一眼望去,義和堂的別館一覽無遺。這裡全都是二樓的建築物,而且建得一般高,因此,這故意形成的特色反而有種異常的趣味。 這兒的四周淨是植物和草地,如果可以的話,躺在草地上睡個午覺應該不錯吧! 她想著,視線飄到另一頭,那是一棟空屋,規模比她住的地方大很多。事實上,比任何佳麗們住的地方都大。當她無意中一瞥時,她竟然發現陽臺的窗簾拉開了,明亮的光線讓裡頭的擺設清清楚楚地呈現出來。 然後,當一個人影從另一頭走來時,司徒舞語訝然了。 仿佛是陽光照不到的角落,那是一張連光明都要躲避的臉,詭異的雙色眼珠透著邪氣的光芒。 那不是昨晚的那個男人嗎?他竟然也能住在義和堂的別館裡,而且還是這個別館裡最好的地方,看來他的來頭真的不小。 司徒舞語想著,她抬頭,發現對方正在看她。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可是為了日後好相處,司徒舞語還是微微笑,點點頭就進門了。 萬俟曉一直望著她的背影。看來她似乎還不知道他是誰。這該怎麼說呢?只能說,再聰明的人也有失誤的地方吧! 晚上,譚紅又來了。對於她的熱心,司徒舞語真是不敢恭維,因為她並不喜歡有人纏著她的感覺。 「舞語,你好些了嗎?」 睡了一整天,怎麼可能不好?司徒舞語微笑。「好些了。」 「那就好。對了,聽說今天晚上有事情要宣佈,我們一起去主屋的餐廳吃晚飯好嗎?」譚紅好心地提議道。 原來如此。「那有什麼問題呢?」這種時機,她絕對不會錯過的。想著,兩人已經走出屋外。 譚紅欲言又止地看著司徒舞語。 「怎麼了?」 「舞語,我們是好朋友的,對不對?」譚紅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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